溫以然在那邊氣急敗壞:“上次車禍怎麼就沒把你帶走?!”
“真是啊,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還會記仇?”
“哦——我懂了,你這麼這次著急是怕了是不是?怕我把你的丑聞告訴辭雲哥,哈哈,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去找他……”
“你隨時可以去。”溫渙平靜的說,
電話那頭瞬間一寂。
溫渙眼皮都沒掀一下:“你去找傅辭雲,我就去找周家,你給我一個丑聞,我就還你一個丑聞,我不介意禮尚往來。”
“溫渙!你敢……”
不給對面的機會,溫渙就直接掐斷了電話。
之後溫以然的電話都沒再接,于是溫以然就發短信過來。
【溫渙,你果然是個狼崽子】
【媽媽知道你的真面目嗎?】
【你以前在面前裝的那麼溫順,知道你這副咄咄人的樣子嗎?你等著吧,你今天威脅我的話,我會一字不差的告訴媽媽。】
溫渙一個字沒回,看著備忘錄顯示長達三分鐘的錄音,輕輕扯了下。
告狀?
還怕不去呢。
錄音被溫渙好好保存到微信收藏夾,退回主頁面,目自然落到微信上。
最後一行正好是跟傅辭雲的聊天框。
才想起來距離傅辭雲這次出門,已經三天過去。
他還沒回來。
期間誰也沒給誰發微信。
自從傅辭雲回國,就算是出差,一般都是當天或者次日就回,這次時間算很長了,溫渙不知道這里面是不是有他‘生氣’的份。
點進他的頭像,主發了一條消息。
【你這次出差又要半年嗎?】
發完後,并沒有馬上得到回復。
溫渙順勢看了下朋友圈,才發現幾分鐘前,傅辭雲剛好發了條朋友圈。
點進去看清容,頓時愣了下。
那是一張風景照,沒有任何配文,卻是最悉的泰德峰。
所以傅辭雲去還爬山了?
泰德峰是西班牙著名象征的山。
傅辭雲的頭像,一直是張夜空星星圖,而泰德峰曾被稱為離星星最近的地方,大概就是他曾經登頂的時候拍的吧。
不由聯想,傅辭雲連出差都要去爬泰德峰,是不是他曾經也有一段不可言說的?
溫渙突然想到之前在傅辭雲辦公室看到的那張照片。
原來就是這個景點。
現在傅辭雲這行為,是為了祭奠逝去的青春舊?
溫渙眼神一黯,倒不見得有多難過。
有機會一定告訴傅辭雲,泰德峰一點都不靈——因為曾經和人去過。
回來的時候,那個人已經不在邊了。
真的。
就是騙人的。
—
下午,溫渙剛換好服要下班,忽然就有人推開的門沖進來。
來的是趙愫,二話不說,先是扇了一掌。
用力結實,火辣腫疼。
門外的人看了個正著,一臉震驚,劉主任跟鄭院長忙不迭的跟過來,在外呵斥了一聲,其他圍觀的人才散了。
劉主任在門口守著,鄭院長進來關上門勸道:“溫夫人,有什麼話好好說……”
趙愫說:“鄭院長,我跟單獨聊兩句。”
鄭院長看見對方臉上的怒火,還是決定避避風頭。
等不相干的人都出去,辦公室里只剩下溫渙跟趙愫。
溫渙大概能猜到,無非就是溫以然告了狀,趙愫替自己的寶貝養出氣罷了。
真是心切啊。
不過是嚇唬了兩句,就值得趙愫打上門。
溫渙拿起鏡子,看了眼自己被打的半張臉,故意淡諷:“趙士,你把我的細管都打的破裂了,我過兩天要去傅家跟吃飯,們問起來我怎麼代?”
一提傅家母,趙愫被膈應了一把。
趙愫寒聲道:“你我什麼?”
溫渙盯著,莫名笑了下:“不是您之前告訴我,在外邊不能你媽媽嗎?”
趙愫愣了下,似乎想起來了。
是溫渙剛回來那陣。
怕溫渙在外行差有錯,不許用溫家的份,也不許。
趙愫冷冷看著:“你果然是記恨我的,但是以然怎麼招惹你了?你要害敗名裂!”
溫渙:“還會倒打一耙的。”
趙愫從自己包里甩出一沓照片:“這些,是你找人匿名送到周家的吧?”
“還要把這種照片賣給狗仔,要不是周家有渠道攔了下來,別說你妹妹的親事,甚至的一輩子都被你毀了!你怎麼這麼惡毒?”
溫渙目落到上邊,蹙了下眉。
照片是溫以然當初在學校霸凌別人的畫面。
的確是收集來的。
但只讓李葦給溫以然,趙愫後邊說的這些,是最後一個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