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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溫渙剛有點寵若驚,還沒等開始誤會,就聽見傅辭雲風輕雲淡的說了句。

“菜單是王媽提醒的。”

溫渙一默,還以為是傅辭雲連吃的菜都能留意住。

看樣子是想多了。

不過王媽為什麼要告訴傅辭雲喜歡吃什麼?

年紀大了的撮合屬

傅辭霜一臉無語,朝著溫渙小聲嘀咕了句:“這功勞都不領,難怪二十八歲才娶上老婆。”

溫渙但笑不語。

傅辭雲挑了下眉:“傅迪迦——”

對方立馬捂住耳朵,氣呼呼的挽著母親賀嵐上車走了。

目送們離開之後,溫渙嘆。

“你們兄妹的真好。”

傅辭雲有點無奈:“你是不知道有多煩。”

“煩嗎?”

“一天能給我發上百條消息,不煩嗎?”

“……啊?”

溫渙說:“那你每條都會回嗎?”

“不會,早免打擾了。”

“……”

真是親兄妹啊。

溫渙不知道該說什麼,往好了說:“其實這樣的格也好,起碼不耗。”

“是,從小就會耗別人了。”

傅辭雲幫溫渙開車門,隨意的說:“可能是以前我帶的時候,不怎麼就習慣了自言自語,我不回也能一個人找樂子。”

溫渙坐進車里,似乎發現了重點。

“你小妹是你帶大的嗎?”

“嗯,那個時候母親忙工作,跟二弟是龍胎,都是我帶大的。”

“那你父親呢?”

傅辭雲一頓,垂眼說:“他那時候已經過世了。”

說完這一句,傅辭雲神忽然就黯淡了。

溫渙慢半拍的想起傅辭雲的父親早年間出了意外。

那個時候傅辭雲應該十幾歲的年紀,正是年心思敏的青春期,就被迫承擔了長大照顧人的責任,難怪傅辭霜口中的他小時候的格跟現在有出

溫渙察覺不妥,也不再繼續追問什麼。

瞥到傅辭雲的公文包,應該是出差連家都沒回就到了宴鶴樓。

岔開話題:“你吃飯了嗎?我們去吃飯吧。”

傅辭雲看了一眼:“又了?”

“……”

溫渙被噎了下:“我又不是豬,是去陪你吃。”

立春了,快放年假之際來了個特殊的病人。

是溫渙曾經的同學,李葦。

溫渙當時戴著口罩,李葦還是一眼認出

“老同學,我特意預約你的號。”

李葦瞥見白褂下的襯logo,好幾千呢,立馬笑笑:“不過,我現在該你溫醫生了。”

溫渙握筆的姿勢一頓。

明明已經改了姓,換了地址,從南方的胡同小巷口來到相隔千里的京市生活,過去的人還是找到了

溫渙心中有些異樣,問:“你是來看病的嗎?”

李葦一愣,對很客氣:“當然當然。”

“那就開始吧。”

在進行攝面診了解病時,李葦有好幾個問題都令溫渙不適。

對,令不適。

李葦時不時拿溫渙舉例:“我永遠不知道我老公下一次什麼時候發脾氣,一句話說的不對突然就打我……溫醫生,你能吧,以前你爸也是在街上跟你走著突然就用酒瓶子砸你。”

溫渙呼吸有點發,神被口罩擋住。

低頭在李葦檔案寫下——病患長期于高度警覺狀態。

又問:“最近緒跟怎麼樣?”

李葦:“總是想哭,還有記憶力也下降了,溫醫生,你也經歷過類似的事,這些癥狀你應該都知道呀。”

“每次他打完我又下跪又道歉,親戚朋友都說蒼蠅不叮無的蛋,沒準我也有問題,被最親近的人打,是不是證明我真的很糟糕?”

“溫醫生,你那個時候也會這樣想嗎?”

溫渙越聽越窒息。

仿佛才是那個病人,快要發病。

溫渙頓了片刻,說:“蒼蠅什麼都叮,你老公有空的話也可以去看看心理醫生。”

李葦低下頭:“我可不敢說他有病。”

溫渙不再多說:“那你先去做個軀檢查吧。”

李葦起走到門口,又忽然停下腳步:“你現在看起來過的很好,看來當初那件事,你已經走出影了。”

溫渙拿過水杯的手指驟然收,指甲因為用力而邊緣發白。

李葦立馬笑笑:“別誤會,我就是替你高興。”

溫渙抬起冷淡的眼睫,直白告訴:“謝謝,不過我并不喜歡在工作時間提私事,我們并不。”

李葦臉訕訕,不好意思再耽擱,立馬走了。

午休的時候,溫渙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到剛來初時。

那是第一次來,實在太突然,溫渙不出多的錢,只好著頭皮找養父江海要五塊錢。

五塊錢,是商店最便宜的衛生巾。

大街上,不好意思說出理由,江海罵騙錢花,在路上打了一耳

溫渙當場就摔進了路邊的水

眼冒金星,耳嗡隆隆的響。

痛到忽略了自己周的狼狽,在黑臭的水里緩了半天,才被人拉起來。

第二天溫渙去上學,還是被心細的班主任發現了異常,將帶到宿舍問清了況,走的時候,老師給了一包全新的衛生巾。

溫渙第一次知道,衛生巾也是有香味的。

晚自習回到家,看到江海在跟一個陌生的男人喝酒,男人的眼神很讓人惡心。

溫渙不敢多看,一頭進屋子里,被地上一大袋新衛生巾晃了下眼,沒一會兒,江海就推開門進來,指了指地上的東西。

“你老師今天來過了,讓我給你買的。”

沒等高興兩秒,江海就說:“外邊那是個煤老板,你以後跟了他,就算沒名份,只要肚子爭氣,咱父倆也不愁吃喝了,我欠的債也能還上。”

溫渙的心從一開始的欣喜,到失,甚至萌生出了恨。

那一晚終于反抗了。

在掙扎的過程中,用椅子砸了江海的腦袋。

江海大出當場送進了醫院,江海需要輸,溫渙卻發現本對不上。

溫渙才知道自己不是江海親生的。

那天晚上鬧的很大,煤老板的事被傳開,溫渙走路都不敢抬頭,時刻覺周有異樣的目指點,在學校安靜上課也老挨欺負。

也徹底跟江海翻臉,之後所做的每一步,都是為了逃離那個地方。

而溫家就是那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