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辭雲此刻剛結束一個外地開庭,正在回京市的途中。
突然聽到這句話有點意外。
“什麼酒?”
“你們不是在宴鶴樓定了位置嗎?我收到你太太的訂房消息跟家里長輩吃飯,還以為你也一定會在,結果你沒去啊?”
傅辭雲皺了下眉:“沒告訴我。”
電話那頭默了默,似是想安:“哦,那估計是弟妹怕溫家人又找你幫什麼忙,上次你所以沒通知你吧。”
傅辭雲不置可否,主問起:“溫家人都在嗎?”
“都在呢,周家的那個兒子也在。這人你們界應該啊。表斯斯文文的,早幾年在夜總會把個小妹妹撿去酒店,人家里告得他到找辯護律師呢,我猜當時應該也找過你傅大律師吧?”
傅辭雲淡道:“嗯,我沒接。”
“哈哈,我想也是,以你的名氣應該也不會接這麼缺德的案子。”老友頓了頓:“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溫家打算讓溫以然跟周家聯姻。”
傅辭雲嗯了一聲。
見他對溫以然這位前相親對象反應平平,老友識趣的換掉話題。
“對了,那你現在來嗎?咱哥倆喝一杯,還有溫家母素來不待見弟妹,你來給撐撐腰也好啊。”
傅辭雲看了眼手表,回去至還有一個多小時的車程。
他說:“沒提,我就不去了。”
老友戲謔:“嘖,老傅,你這樣是會沒老婆的。”
傅辭雲輕笑:“你一個未婚大齡人士跟我談論有沒有老婆?”
老友有被傷到:“算了,論皮子我是說不過你們這群律師了,行吧,咱倆改天再聚,那酒就當我送弟妹的。”
“好,再約。”
掛斷電話後,傅辭雲翻微信。
和溫渙的聊天容實在太,幾乎全被一些七八糟的信息跟工作群覆蓋。
溫渙的微信沒找到,倒是看到某個免打擾的聊天框又多了新消息。
最新的一條容是【哥,我跟媽咪正在王府錦逛商場,要不要給你跟嫂子買點什麼?】
看見王府錦幾個字,傅辭雲目一頓。
他沒記錯的話,宴鶴樓就在王府錦街的中心繁華位置。
傅辭雲點進那聊天框,給對方發送宴鶴樓的定位,對方立刻發了個夸張的表。
【天啊哥,你居然回我了??】
【給我發位置干嘛,突然想修復親,請你溫可善解人意的妹妹吃飯??】
傅辭雲回復【你嫂子請客。】
—
趙愫曾是資深酒會的主席會員,一看那紅酒就知道沒有幾十萬下不來。
又聽說是酒樓老板親自送的。
趙愫猜測道:“這酒是辭雲送的吧?”
溫渙本來想說不是,但又怕暴了沒告訴傅辭雲今天赴約的事。
不知道這一桌人又要怎麼挑刺。
索敷衍道:“嗯,我剛剛出去順便跟他通了電話,他說是孝敬你跟顧叔的。”
趙愫顯然很用,施施然笑了。
“你們小兩口還算有心。”
這瓶拿得出手的酒,無形中給周丞樹立了一個榜樣跟下馬威,就算溫家沒周家有錢,但有傅家這樣的親家婿,足夠說明溫家的兒在京城的分量。
果然周丞下一秒就端起酒杯,抓表態。
“叔叔阿姨,我跟家里商量過,下個月兩家再一起吃個飯商量訂婚,你們覺得呢?”
趙愫夫婦正有此意,剛要點頭,不想溫以然突然摔了筷子。
“溫渙,你在炫耀什麼?”
溫渙吃魚的作一頓,對上質問的溫以然。
溫以然語氣裝不下去的激跟諷刺:“你以為你嫁了豪門就能顯擺上了?一瓶酒算什麼,你要是真有能耐,為什麼不把姐夫來?”
顧裴年跟周丞尷尬對視一眼,忙不迭的呵住溫以然。
“以然,胡說什麼呢。”
以前在溫家發生多次的場景,現在溫以然裝都不裝了,直接擺上臺面。
溫渙垂著眼,一下一下的挑著魚里的小刺。
心里的負緒一點點聚攏。
今天的魚真比不上傅辭雲那回帶吃的海魚。
刺多,吃著心煩。
抬:“我突然有事,先走了。”
趙愫立刻皺眉:“你妹妹也只是多問了兩句,你都嫁作人婦了還發什麼大小姐脾氣?長輩跟客人都沒走你先走像什麼樣子?”
“是我的客人嗎?”
角微微掀起,看著在笑,聲音卻有了微妙的冷意。
“從今天進這個包廂起,我就跟擺設差不多,你們真正想要見的是傅辭雲,我坐不坐在這,有什麼必要?”
話音一落,在座一桌人的臉巨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