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雅聞帶著,一路通行無阻的到了傅辭雲的辦公室。
“溫士,您先坐一會兒,老師會議結束就回來。”
溫渙想起什麼,從帶來的食盒拿出一份甜點。
“等一下,這是給你帶的。”
陳雅聞一臉意外:“給我?”
溫渙:“嗯,我聽你老師說上次是你推薦的香水,味道很好聞,謝謝你。”
陳雅聞不好意思的笑笑,手接過溫渙遞的東西。
當看到袋子下的盒子是,他表明顯一怔。
“其實,我一直以為你是孩。”
阿耀說陳雅聞膽子小,長得清秀。
傅辭雲說他容易害,還那麼照顧……溫渙真就一直把陳雅聞當孩。
溫渙頓了頓:“所以裝甜點的時候就選了的盒子,你別介意。”
陳雅聞擺擺手,解釋道:“不介意,很多人聽到我的名字都以為是孩,其實是我爺爺當初給上戶口的時候把‘亞’說了‘雅’。”
陳雅聞,原名應該是陳亞聞。
那就說得通了。
溫渙仔細的看了他兩眼,冷白皮,清清瘦瘦的,一言一行的確很溫和秀氣。
看著他說了句:“人如其名,小陳律師是長得很文雅。”
大概是盯人的目太直接,陳雅聞不自在的紅了下臉:“謝……謝謝,您小陳或者雅聞都行,我還只是實習律師。”
溫渙笑了:“好,小陳,你先去忙吧。”
陳聞雅搗蒜般點點頭,然後就像被老師放行的學生,轉頭快步的走了。
溫渙忍不住笑了一聲。
難怪傅辭雲說他會害,臉皮真的薄。
等傅辭雲的時候,溫渙在傅辭雲的辦公室里這里轉轉,那里看看。
看到了辦公室前的書架上,那里擺著一排排傅辭雲的獎杯和有多個國家的風景紀念打卡照片,每一張照片上都寫著時間日期。
溫渙的目落到其中一張。
上面的場景特別眼,好像是曾經去找某個人的時候去過的地方。
連日期都那麼湊巧。
溫渙不由得恍惚,下意識的想要拿起細看確認。
但下一秒,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了。
是傅辭雲走了進來。
他沉穩的目落到溫渙手上的照片,不由一頓。
“怎麼突然來了?”
溫渙手松開那個相框,轉說:“來立一下賢妻人設。”
傅辭雲挑了挑眉,下正裝外套。
里面那件黑襯衫勾勒出他鼓囊囊的膛,寬肩窄腰加上還沒來得及摘的金邊眼鏡,一眼看上去特別有男的氣質。
溫渙不自然的移開視線,低頭將食盒打開。
傅辭雲看著從食盒里端出一盤豆豉跟排骨蓮藕湯。
很家常的賣相,一看就不是外面餐館買的。
他問了句:“自己做的?”
溫渙老實回答:“湯是我自己煲的,豆豉是王媽做的,聽說你加班吃外賣,我來給你送飯。”
傅辭雲過來坐到了對面的椅子上。
“剛才到雅聞,說你還專門給他準備了甜品,也是自己的做的。”
“嗯,順手的事。”
傅辭雲拖長語調重復:“順手?”
溫渙盛排骨湯的手一頓。
默了幾秒,掀起眼睫對上他看破一切的目:“好吧,我承認,我是專門來看看你這個小徒弟的。”
傅辭雲有點意外:“看他做什麼?”
“總聽你老是提他,就想來看看。”
說著,溫渙總結了句:“可能最近不用加班,我有點閑。”
傅辭雲攬過的腰,探究的瞧著:“看了之後呢?覺得怎麼樣?”
溫渙:“我覺得,他好像有點社恐,對了,我在樓下的時候,就聽見前臺說你很照顧他,傅先生,你對誰都這樣嗎?”
傅辭雲:“分人。”
溫渙眼皮略抬:“怎麼說?”
傅辭雲:“雅聞是我第一個案件客戶的弟弟,當時案件的結果不如預期,客戶不了打擊就跳樓了,雅聞當時才十幾歲,所以我就搭了把手。”
溫渙怔了下:“你還有打不贏的司?”
“當然。”
傅辭雲扯了扯角:“當時太年輕,不知道法不容怎麼寫,算是給我上了職業生涯第一課,發生了那件事後我還去支教調整了幾個月的心態。”
溫渙能聽出這背後應該是一個悲傷的故事,甚至還能到傅辭雲對于那個客戶的愧意。
沒再追問下去,轉移了話題。
“啊,湯都要冷了,不說了,你嘗嘗我的手藝。”
傅辭雲勾:“好。”
—
星期天,趙愫給打來電話,溫渙在外邊買東西就沒接。
大約過了五分鐘,王媽的電話來了。
“太太,你母親上門了。”
溫渙怔了下,隨即說:“我十分鐘後到家。”
等開車回去的時候,趙愫正被在關大門口,保姆竟然一直沒開門。
溫渙還是頭一次看到趙愫臉那麼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