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渙後邊又補充了一句。
“其實也不是很需要,只是好奇。”
傅辭雲略默兩秒。
“那你是怎麼回答的?”
溫渙垂眼,看著自己手里的水瓶:“我對說,你很好,也很優秀,不是必須的,時間能磨平一切。”
“然後呢?”
空氣中陷微微的沉默。
車窗留著一條,能清楚的聽到外邊雨慢慢下大的聲音。
溫渙聲音有點:“可總是很執著。”
“就像小時候孩子沒得到心儀的書包,玩,糖果一樣,長大了也會一直念念不忘,你知道那種嗎……”
說到後邊,像是累了,又像醉了。
聽著雨聲,眼皮一點點的往下沉,聲音漸漸小下去。
但蓋不住那執著。
傅辭雲正要認真回答,卻發現溫渙已經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秒睡?
傅辭雲不由輕笑出鼻息。
這是什麼副作用?
傅辭雲把車窗關了,然後拍拍的臉:“溫渙,先醒一醒。”
沒反應。
傅辭雲頓了頓,煞有其事的告訴。
“喝酒了馬上睡覺會死的。”
空氣安靜了兩秒,溫渙驟然睜眼,突然清醒了:“騙人……的吧?”
是知道喝完酒立刻睡對不好。
但是會死?
怎麼不知道。
溫渙都懷疑是不是自己喝了酒忘記了醫書的正確容。
傅辭雲沒有回答的話,只是說:“回家再睡,實在困就繼續跟我聊天。”
說完,傅辭雲就將油門拉滿。
溫渙用力的睜了睜眼。
“聊什麼都可以嗎?”
傅辭雲起先沒當回事:“可以。”
溫渙不知是有意跳過之前的話題,還是真的在困醉下斷片了,慢半拍的冒出一句:“如果有一天我跟你徒弟掉進河里,你先救誰?”
“……”
傅辭雲奇怪的看了溫渙一眼。
但這一眼反倒被借著酒發揮:“你猶豫了!”
“……”
傅辭雲著笑息,理智分析:“雅聞會游泳,同時掉進水里的話,不出意外是他在我跳下去之前,就把你救上來了。”
溫渙很不滿意這個答案。
回避。
就已經說明了答案!
這下困是不困了,心想早就知道不問了。
剛好車在等紅綠燈,傅辭雲手搭在方向盤上,好整以暇的看著。
他主問:“你為什麼會想要挑陳雅聞比?”
他聽過‘先救誰故事’的版本里,有跟前友比,也有跟婆婆小姑子比的。
但溫渙跟男人比。
腦路清奇。
溫渙耷拉著眼皮,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因為你跟我去吃飯的時候,留下我,去找了你徒弟。”
傅辭雲意外:“我不是去找他,是律所發生了一點事。”
“可我問你的時候,你沒有說。”
傅辭雲不吱聲了。
溫渙莫名又覺得有點不對勁。
這是在做什麼?
找不到一個的人,就跑來問傅辭雲這麼稚的問題。
傅辭雲就不是能談的人。
當初結婚的時候就很清楚這點,可以跟他明正大的談錢談利益,傅太太帶來的榮耀跟便利,唯獨不能談,大忌。
自己的太,辯解似的開口說:“抱歉,我剛才那麼問,不是喜歡你的意思。”
傅辭雲:“……”
看他陷沉默,溫渙鄭重其事,就差發誓:“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喜歡上你,讓你因為自己的魅力而到困擾,我會自行了斷的。”
“……”
傅辭雲揚了下眉,不知道說的自行了斷是什麼。
沒敢細問。
怕立馬展開行以證清白。
他說:“我也沒誤會你喜歡我。”
溫渙哦了一聲:“那就行。”
隨後,默默的將手里剩下的半瓶水都喝完了。
車開回家,溫渙搖搖晃晃進臥室前,突然聽見傅辭雲。
“今天我離開,是因為陳雅聞負責的案子出了岔子,被告突然找上來在律所鬧了一場。”
溫渙反應了半晌。
那個案子是不是之前跟醫院遇到的那個病人是同一個?
被告,也就是那個病人。
著他:“你今天沒直接說是不是因為鬧事的那個被告跟我有關系?”
傅辭雲倒是很坦:“是,已經理好了,以後不會再到醫院打擾你。”
溫渙沒想到是這樣。
都能想象,那個病人到傅辭雲律所鬧的時候,肯定也會像上次在醫院里那樣說泄私什麼的,當時的場面一定很難看。
傅辭雲說是去律所理工作,不如說是理的私人恩怨。
默了幾秒,輕聲問:“那你現在,怎麼突然又想說了?”
“因為我覺得你今天不高興,也有我的一點原因。”
傅辭雲頓了頓:“我想比起你一個人郁悶,不如我們以後直接告訴對方為彼此做過什麼,以後我會盡量報備。”
溫渙眼睛緩慢的眨著。
報備?這是應該出現在跟傅辭雲之間的詞嗎?
接著,又聽見傅辭雲沉穩的說:“年的人世界,力跟時間都很寶貴,不該被誤會跟猜忌浪費。”
溫渙一怔,心瞬間萎了。
不愧是傅律,前半句話,放在別人那里估計就該心了,結果後一秒就拋出一句’年人的世界’,連婚姻都講究相效率,極致理。
往床上一歪,閉上眼:“傅律師,你說的很對,但我好困,我能不能睡覺了?”
這個新稱呼,讓傅辭雲挑了下眉。
但看到溫渙那副困得不行的樣子,他沒再多說什麼:“睡吧。”
說完,傅辭雲就去浴室了。
—
次日溫渙醒來,回想傅辭雲那句‘以後盡量報備’,本來以為是他隨口安的,沒想到當天下午就真收到了傅辭雲的報備。
準確的來說,是傅辭雲的助理阿耀親自打了個電話到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