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辭雲今天難得回來的早。
王媽六點半就準備好了晚餐,一直到七點多,溫渙還沒到家。
王媽奇了怪了:“太太五點半下班,一般六點也該回來了,我打個電話問問。”
傅辭雲:“嗯。”
過了兩分鐘,王媽回來:“先生,太太說跟同事一起吃過了。”
傅辭雲正拿起手機,在一排排工作群里尋找溫渙的微信。
聽到保姆的話,他手勢頓住。
王媽有點支吾:“要不您先吃吧,菜都涼了,我去熱一下。”
傅辭雲手指摁了下關機鍵。
正在輸字的頁面屏幕突然變得一片漆黑,倒映出男人淡漠的神。
“不用了,魚加熱會老。”
王媽可惜的瞧了眼那魚。
幾千一條的海魚,一出船就冰鮮送來,剛好溫渙吃魚,這下沒口福了。
—
晚上快九點,大門傳來輸碼的聲音。
溫渙提著東西進來,一眼就看見傅辭雲一居家服,在沙發上看一本《百年孤獨》。
那書看過,看不太進去,催眠的,沒想到傅辭雲看得津津有味,連回來了都不知道,頭都沒抬一下。
打招呼:“傅先生。”
傅辭雲依舊沒抬頭,略顯冷淡的嗯了一聲。
溫渙頓時默住。
這跟前一晚床上的還是同一個人嗎?
溫渙以為他是看書專注不喜歡被打擾,也就沒說什麼,換了鞋進屋。
等洗漱完出來,將買的東西輕輕放到他桌前。
“給你挑了件襯衫。”
小的建議沒采納,覺得跟傅辭雲雖然不,但那方面又的,還沒到需要玩助興的份上。
“你有空試試。”
說完,打算回臥室睡覺。
轉的時候,傅辭雲突然扣住的手腕,將帶到自己上。
傅辭雲一邊放下書一邊漫不經心的問:“回來的這麼晚,給我挑襯衫去了?”
“嗯,順便。”
傅辭雲重復:“順便?”
溫渙抿:“就像你出差給我順便帶禮一樣,我吃飯路過,就順便買了件襯衫給你,謝謝你幫我在醫院的事,算是我給你的謝禮吧。”
傅辭雲微微挑了下眉:“這次你好像也沒問我尺寸,萬一送錯了不合適呢?”
溫渙臉一熱,正經的回答:“XL,合適嗎?”
“小了一個號。”傅辭雲語氣正經,話卻曖昧得很:“你應該選你上次買的那個尺寸。”
溫渙:“那我明天去換。”
傅辭雲薄薄的眼皮瞧著,緒很淡:“但我今天就想要禮,怎麼辦呢?”
溫渙怔了怔。
傅辭雲著漂亮的眼睛,目寸寸下移,到了自然紅的上。
那兒他親過。
雖然不會說漂亮話討人開心,但得很。
傅辭雲拇指了一把的瓣,面不改的提出要求:“吻我。”
溫渙有點沒反應過來,他要的禮,是吻他?
垂著眼,仿佛能覺心跳在加快。
氣氛也隨著時間變得微妙。
傅辭雲著的下,將的臉抬向自己,勾了下:“接吻,會不會?”
都二十幾歲了。
說不會接吻,豈不是很丟臉?
深吸一口氣,主勾住傅辭雲的脖子,吻上去。
傅辭雲垂著眼皮,看著毫無章法的接吻,漠然無波的眼里沒有半點。
而反倒是臉越來越紅,差點沒讓自己窒息。
覺時間越來越久,溫渙憋不住了。
離開傅辭雲的,撐著傅辭雲的肩膀開始氣。
頭頂落下男人忍俊不的笑息。
溫渙皺眉看著他:“笑什麼,我吻技很差?”
傅辭雲笑著說:“把換氣當憋氣,憋了一分鐘,某種程度來講很厲害了。”
“……”
嘲諷。
溫渙忍不住道:“沒你吻技厲害。”
每次都可以不帶停的親那麼久,親的暈乎乎的,一看就很老練。
不知道跟誰練過。
溫渙說完,就要從他上離開,被傅辭雲按住腰固定在上。
問:“做什麼?”
傅辭雲起的下,一邊吻一邊回答:“教你怎麼親我。”
溫渙輕輕閉著眼,傅辭雲鼻尖碾過面龐,吻得溫繾綣。
他的吻技的確不錯,仿佛讓人一腳陷進棉花里,輕飄飄又沉迷。
漸漸放松進他懷里。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傅辭雲離開的臉。
“學會了嗎?”
溫渙腦袋暈乎乎的,輕輕嗯了一聲,余瞥見那件襯衫:“這個襯衫,我拿去退了,換一件尺碼合適的……”
“別退。”
傅辭雲眸漆黑的盯著,不聲的,一顆顆解開的扣子。
“你換上我看看。”
“那是男裝……”
傅辭雲又親了親,聲音好啞:“可是我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