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套上次被他用完了,在超市買貓糧的時候就順手拿了盒。
沒想到貓會當玩踢。
溫渙強撐鎮定,解釋了句:“我還沒準備好要寶寶,所以……”
所以他應該懂,措施是很有必要的。
傅辭雲輕輕抬了下眉:“理解。”
這個時候保姆正好走出來,看見地上的場景,怪一聲:“天吶!”
溫渙快速低下頭,一邊輕彈貓的鼻子,一邊不經意的抱著它關進空房間:“誰讓你翻的,壞貓。”
關上門,溫渙靠在門口,拍了拍自己發燙的臉。
傅辭雲上次出差就是半年,本來以為這次至也得好幾天。
但是沒想到第二天就回來了。
趕掏出手機給貓主人打電話,問什麼時候把貓接走。
電話那頭,對方比還著急:“溫醫生,離婚冷靜期是過了,但是我老公拖著不愿意跟我去拿離婚證,我好崩潰,想死,我該怎麼辦?”
溫渙默了兩秒,從一開始想勸領走湯圓,到後邊給做心理疏導。
半個小時後,對方的緒終于穩定。
對方決定起訴離婚,并哭著拜托再照顧貓一段時間。
電話掛斷,溫渙看著蹭它撒的貓,發出嘆息。
如果對方讓照顧的是人,就拒絕了。
但對這只貓猶豫了。
溫渙覺得大多時候比人純粹,更安全,所以不介意適當袒善良。
—
溫渙出來的時候,之前散的貓糧零食已經被保姆整齊收納在架子上。
但還是了點什麼。
溫渙問客廳的保姆:“王媽,你有沒有看見一個白,正方形的小盒子?”
“沒啊,我就看到架子上那些,太太,是什麼東西不在了嗎?”
溫渙頓了頓,不太好說是那個東西。
“算了,我等會兒自己找找。”
王媽說了聲好,然後挎包走到門口。
溫渙:“你要出門嗎?”
王媽笑著回答:“是,先生給我提前放了假,我回去看看我孫子。”
又是提前放假?
溫渙不由聯想上次傅辭雲放假的後果。
回到臥室,聽到浴室的水聲停了,換吹風機的聲音。
過了五分鐘,傅辭雲出來了。
溫渙下意識看過去。
傅辭雲頭發隨意微,不像平時梳著一不茍的背頭,黑浴袍下薄分明,慵懶又著張力。
溫渙看了一眼就移開視線。
腦子有點空白。
倒是傅辭雲,若無其事的走過來:“什麼時候養的貓?”
“湯圓嗎?就昨天。”
湯圓是那只貓的名字,雪白的,在一團圓圓的像一顆湯圓。
傅辭雲停在前,濃眸探究的看著。
“我一走你就養貓,孤單嗎?”
“不是,那是病人的貓。”
溫渙這才想起來要說什麼,把病人托養貓的事跟傅辭雲說了:“它絕育過了,不會尿,可以養段時間嗎?不行的話我再想辦法。”
傅辭雲低垂著眼簾看。
溫渙說話的時候,眼睛在燈下亮得像星星,好像一被拒絕就會黯淡。
傅辭雲:“可以。”
溫渙沒想到他那麼好說話,彎起眼睛笑了:“謝謝啊。”
傅辭雲似有若無的挑了眉,嗓音帶著愉悅:“就口頭上謝謝嗎?”
“啊,那我請你吃飯。”
他嗓音低沉:“吃點別的吧?傅太太。”
溫渙:“什麼?”
傅辭雲低頭,忽然親了下。
溫渙微愣。
在察覺沒有太抗拒,傅辭雲勾,著的下,繼續。
當吻落到脖頸時,溫渙不住後退,卻被他手掌固定住的後腦勺,主向他迎合,溫而霸道。
而亦沒有理由拒絕。
這是夫妻義務。
溫渙被一寸寸點燃。
到床上的時候,被抱坐在他上,發現到了什麼。
悶聲提醒:“等一下,好像有什麼壞了?”
“什麼東西?”
“不知道。”
傅辭雲的手不大有空,嗓音啞:“拿出來。”
溫渙手從他袋里掏出個變形的正方形紙盒。
九厘米乘九厘米的那種。
發愣幾秒,猜到是什麼了。
難怪保姆說沒看見,原來是傅辭雲拿走了。
傅辭雲輕咬耳垂。
“幫我。”
溫渙反應過來,燙著耳朵,手忙腳的撕開包裝。
……
傅辭雲這個人,有點反差在上。
但凡在外邊,或者有人在的地方,他一定是一本正經。
除了出于教養對恰到好的照顧外,從不跟說任何話。
可到了私下,他又像換了個人,好像喜歡這副,偶爾會讓人覺得生出的錯覺。
當然,僅限床上的。
那一盒溫渙沒想到他都用了。
事後洗完澡,溫渙躺在床上困的眼皮直打架,約聽見他說了一句:“你選的很合適。”
“啊……?”
他的語氣太過正經,讓溫渙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傅辭雲終于關掉剛才一直不讓關的燈:“說你眼不錯,睡吧。”
溫渙的眼睛在夜里睜大。
什麼眼啊。
又沒仔細看過,憑覺拿的。
反正,溫渙接下來兩周都不能正視‘眼不錯’這幾個字了。
—
第二天溫渙起床的時候酸得不行。
蹲下給貓喂糧的時候,疼得眉頭都蹙起來。
要命了,拉傷。
氣,輕輕用手拍了下湯圓茸茸的屁:“都怪你。”
傅辭雲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後:“坐辦公室太久了,還是要經常運。”
溫渙:“……”
保姆聽不出異常,還附和道:“最近天冷不好出去,儲室有臺跑步機,要不要我收拾出來給太太運?”
溫渙:“不用了,我健房有卡。”
保姆笑了笑,沒再說什麼。
吃早餐的時候,溫渙看見王媽要出門,連忙問:“王媽,你去哪?”
“去買下午的菜啊,得早上買,新鮮!”
溫渙:“那你這幾天不放假了吧?”
“我孫子被兒媳婦接走了,這幾天沒什麼好回去的。”
溫渙點點頭,松了一口氣。
不突然放假就好。
收回視線,正好對上傅辭雲的意味深長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