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果不其然,看見買那麼多東西,丁紅梅心疼得跟要了的命一樣。
“跟你說不用往家里花那麼多錢,你咋就不聽呢?”
丁紅梅還想侄子給閨介紹個好對象呢,到時候人家條件那麼好,家閨的嫁妝,總不能讓人笑話。
江念姿一把抱住丁紅梅,腦袋在肩上蹭了蹭:“媽,咱們都是一家人,不往家里花錢,我往哪兒花呀?再說了,今天我們又賺了一筆錢呢。”
“又?”丁紅梅疑出聲。
江念姿立刻把剩下的三十二塊錢拿出來。
“媽,我跟哥和豆豆上山去采藥材,賣給張爺爺,賺了四十二塊呢,還了張爺爺給的早餐費,還剩四十。”
丁紅梅還從沒看過那麼多錢呢。
看見江念姿放在桌上的錢,丁紅梅暗道一聲:“乖乖”。
江和江豆豆也就之前張爺爺數錢的時候看了一眼,現在兩人也跟著圍在桌邊盯著錢看。
江念姿坐在桌邊,先數了十五塊錢遞給江:“哥,這你的,分紅。”
“給我干啥?”
“給他干啥?”
丁紅梅和江同時出聲,江豆豆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抱著小手不說話,充當老實人。
江念姿笑道:“那些藥材都是哥和豆豆挖的,說好了要一起賺錢,怎麼能只有我一個人拿錢。”
買蛋和面的那些花銷,都用作家里,江念姿也就不除開。
剩下三十二,給江分十五塊剛剛好。
江沒想到妹妹會給他錢,在他看來,他們都是一家人,錢放在哪里都一樣。
他也沒花錢的地方,有口吃的就。
聽江念姿這麼說,他憨憨地撓著後腦勺笑道:“姿姿,哥給你幫忙是應該的,我就挖個藥材,哪兒值那麼多錢,要不是姿姿你認識,我還當野草霍霍了呢?”
換做別人,江念姿肯定不給那麼多。
但這是一心只寵的哥哥。
一家人,何必在乎那麼多。
江念姿不允許他拒絕,直接把錢往他懷里塞:“我讓拿著你就拿著,哥,你還沒娶媳婦兒呢,得自己存點兒錢。”
江可沒想過娶媳婦這事兒,聽江念姿這麼說,臉紅了一大半:“說的啥話。”
“說的正經話,哥你也老大不小了,該為自己的事做好準備了,別回頭遇到喜歡的姑娘,卻因為拿不出彩禮錢錯失緣分。”
這話聽進江心里,他沒再拒絕,可心底卻暖得像是有太在烤。
這就是他寵著長大的妹妹。
江在心里暗暗發誓,他一定要多掙錢,這樣他家姿姿以後嫁人了,在婆家也有底氣。
想著想著,他竟默默紅了眼眶,怕被看見,趕用手揩掉。
江念姿又給了江豆豆兩塊錢:“豆豆拿著,今天我們豆豆也幫忙了。”
江豆豆先看了丁紅梅一眼,見丁紅梅板著臉沒說話,他不敢手接。
他黑黝黝的豆豆眼看看丁紅梅,又看看江念姿,最後把小手背在後面:“媽說,豆豆要對姐好,那豆豆的這兩塊錢,都給姐姐了。”
小家伙還一副老氣橫秋的語氣。
江念姿和丁紅梅都被逗笑。
丁紅梅忍不住了小兒子的腦袋:“姐給你,你就拿著。”
算是看出來了,家閨,這錢不給出去,心里不舒坦。
所幸都是自家人,丁紅梅也就不說啥了。
得了丁紅梅的準許,江豆豆這才喜滋滋地把錢收好:“我要把錢存起來,以後過年,給姐買鞭炮和糖果。”
小家伙太可,江念姿沒忍住了他的小臉蛋:“豆豆真乖。”
分完錢,一家人才各自洗漱回房休息。
丁紅梅看兒對家人大方不計較,心里熨帖的同時,再次覺自己沒用。
要不是這當媽沒把這個家撐起來,兒也不用那麼辛苦。
瞧瞧今天冒還沒好呢,就要去山上采藥了。
丁紅梅總覺得兒弱,就該好好養著,全然忽略了江念姿說的話——藥材全是江采挖的。
思緒萬千,忽然,丁紅梅聽到開門的聲音。
愣了一下。
江念姿悄悄跑進來:“媽。”
“姿姿?你干啥呢?”丁紅梅從床上起來。
江念姿手里揣著剩下的十五塊錢,聞言直接往手里塞。
“你給我錢干啥?”丁紅梅不樂意了。
江念姿按著的手,只說到:“媽,我上還有上次剩下的八塊錢呢,這錢您放在邊,家里有用到錢的地方,您就拿了用,至于我,馬上就能賺好多好多錢了。”
看著兒自信的笑容,想到這段時間確實掙了不錢,丁紅梅也就沒跟爭來爭去,反正這錢放在這兒,也可以不用。
閨大手大腳,給存著以後買嫁妝也。
-
今天這筆錢,對江念姿來說,就跟撿到的一樣。
也不心疼。
回到房間,從屜里取出做白膏的其余藥材。
這些藥材,都是從張爺爺那兒買來的。
有了今天采到的靈芝和爪參,不愁白膏效果不好。
家里沒有搗藥罐,但是有搗大蒜的石罐。
江念姿拿到廚房仔細洗干凈,這才把藥材都放在一起搗。
要把泡潤的藥材搗膏狀,得花不時間。
江念姿干脆先把臉洗干凈。
藥材搗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鐘才糊狀。
江念姿拿出靈芝,倒上一點點。
這東西太難得,以現在的經濟條件又買不起,所以只能省著點兒用。
白膏做了差不多半碗,江念姿把石罐邊緣剩下的摳出來敷在臉上當面。
敷著面的間隙,拿著鏡子照了照。
還別說,經過這段時間的理防曬,脖子都變白了許多。
這麼一想,又摳了一點抹在脖子上。
然後把家里的白醋兌上水,用來泡手。
兌好的白醋水,能化角質,使皮變得越發細膩。
但是不能經常泡。
江念姿估著時間差不多了,這才把臉上和脖子上的白膏刮下來,放在另外一個小碗里。
手指按臉部,直至剩下的白膏被吸收,又把剛剛刮下來的多余部分用來手。
白膏可以直接臉,江念姿這次之所以稱之為面,是因為加了很多量。
寒從足下起,江念姿又給自己泡了個腳,喝了杯靈芝水,這才的睡。
小白人兒,來了!
再也不要做小黑人了。
-
翌日,江念姿一大早起來,手了臉。
細膩瑩潤的,很滋潤。
唔,應該是昨天白膏的效果。
江念姿趕起床照了照鏡子。
因為昨晚白膏太多,臉上有些油,但是皮眼可見提亮了不。
“哇,效果這麼好……”
江念姿了臉,心里有些詫異。
難道是因為采到的靈芝沒到後世空氣環境的污染,所以效果才這麼好?
打水把臉洗干凈後,又進來照了照鏡子。
唔,比沒洗臉之前看起來更白了。
這時很慶幸,這的皮雖然不白,但卻很細膩,一點也不糙。
又在臉上抹了白膏,這才戴上自制的遮帽和防曬口罩簾子。
因為皮得到了明顯的提亮改善,江念姿心格外好。
相信,只要持之以恒每天堅持白膏,肯定能恢復到後世那樣的狀態。
懷抱著這個好的信念,江念姿來到了醫館。
有個老阿媽看見,特別尊敬地喊了一聲:“江醫生來了。”
“誒,劉婆婆,您怎麼又來醫館了,是哪兒不舒服嗎?”
“誒唷,我風病又犯了,江醫生你快給我扎幾針。”
老阿媽前幾天發燒疼痛,好幾天了,子骨都得要命,提不起力氣。
來醫館看了一下,被江念姿扎了幾針,又開了副藥,第二天就好了。
虛,以前傷風冒發燒,都得折騰十天半個月才能好全。
沒想到江念姿就給來那麼幾針,那麼快就好了。
“,我給您看看。”江念姿來到劉婆婆邊蹲下。
張爺爺笑呵呵地說道:“你劉婆婆自從在你這兒看了病,現在都不要我給看病了。”
江念姿解釋著:“劉婆婆是怕張爺爺您年紀大了累著。”
劉婆婆是張爺爺的老顧客了,啥小病小痛都找張爺爺,跟張爺爺得不行。
聽江念姿給張爺爺找補,揚手“害”了一聲:“哪兒是呀,我就是瞧著咱江醫生醫比老張厲害多了。”
江念姿愣了一下,沒想到劉婆婆會這麼說。
張爺爺擺擺手:“丫頭不用謙虛,爺爺知道你比爺爺厲害。”
“哪里,姿姿還有很多地方需要爺爺指導。”江念姿被夸得不好意思。
另一邊,大木村洪水退去後,士兵們幫忙村民重建家園。
一群人砍樹鋸木搬石頭,啥都干。
沈程著膀子,正扛著一棵大樹往前走,李文跑了過來。
“團長,您讓我打聽的事兒打聽到了,李醫生說,那天救您的那位醫生,是跟一個張起先的老中醫過來的,那老中醫的醫館,就開在鎮上,德元醫館。”
德元醫館?
昨天在鎮上,好像路過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