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確實跟鎮上一個中醫認識,那人原先和是一個村子里的,當然,中醫醫也是一個師傅教的,算是師兄妹。
不過別人醫比好很多,想到那人,老太太目閃了一下,很快斂下眼里的深意。
聽孫問起,老太太道:“咋滴,念寶終于想通了,想跟你張爺爺去學習醫了?”
孫跟著,學的就是皮,只能天天看醫書,老太太希孫往好了發展,以前一直勸孫去老張那兒跟著。
只不過那會兒孫一直不太熱忱,因為要走好遠的路,沒想到會突然提起。
江念姿愣了一下,從老太太的話里,不難猜出,以前原主應該是不太想去鎮里發展。
把里的蛋咽下去,江念姿在心里組織了一下語言,才說道:“家里條件不好,我想靠自己的本事,讓我媽和您都過上好日子。”
這話老太太聽。
“哎喲,還是我的念寶知道心疼人,沒白疼你。”
老太太笑得見牙不見眼:“你放心,你張爺爺跟關系好,明兒帶你去鎮上,帶你拜師去。”
得了老太太準話,江念姿心格外好。
回到家里,想著丁紅梅和江都出去干活了,得做好晚飯等他們。
不好,丁紅梅不讓干這些。
但江念姿總想做點什麼,來幫助家里人。
廚藝一等一地好,正準備大展拳腳,讓家人的吃一頓。
來到廚房,發現家里的調料只有鹽,豬油也已經見底了。
除了咸菜梆子,就是咸菜碎末。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那膨脹的激,猶如被扎了的氣球,噗嗤一下就沒了。
沒辦法,就只能熬點兒玉米粥了。
江念姿燒了水。
丁紅梅和江一回來,就能洗上熱乎澡。
這個年代,農村人沒那麼講究,不會天天洗澡,但天臟兮兮的,一回來不用燒水就能洗澡,誰會不樂意?
丁紅梅一邊打水洗澡,一邊念叨江念姿:“下次別干了,你子不好,那水桶多重呀。”
“就是,姿姿,以後這事兒你別干,等著哥回來,哥來做。”江附和著說。
江念姿不習慣別人一味付出,自己理所當然。
聞言也只是笑笑,沒有反駁,也沒有答應。
洗完澡,一家人喝著玉米粥。
這玩意兒不管飽,因此天干活的丁紅梅和江瘦得都快不人樣了。
大環境如此,村里還有好多連玉米粥都喝不上的。
飯桌上,江念姿把要去鎮上中醫館做事兒的事告訴了丁紅梅。
在丁紅梅看來,學醫的,那都是有出息的人才。
不然婆婆在村子里也不會那麼人尊敬,因為誰都有個傷風冒的時候。
就差舉雙手雙腳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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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行力很快,隔天就帶著江念姿從村子里出發,前往小鎮。
不清楚老太太和那張爺爺的關系到底好到什麼地步,江念姿一開始還有些忐忑,擔心這樣會不會讓難做。
沒想,那張爺爺,竟是喜歡。
中醫鋪在小鎮中心的主街道上。
張爺爺看見老太太,激得說這說那,又是端茶又是拿點心。
老太太見不慣他那作風,拉長臉說道:“師兄,我來這里,是想讓你帶我寶貝孫長長見識的,你別整那些有的沒的。”
張爺爺看老太太虎著臉,也不生氣,笑瞇瞇地說道:“你孫就是我孫,放心,我一定好好帶。”
話這麼說,他那雙眼睛,就沒離開過老太太。
江念姿差點沒笑出聲。
老太太終究是不了他那熱勁兒,把江念姿給他後,尋了個理由離開了。
張爺爺站在門口,目送老太太離開。
江念姿跟張爺爺不,也不怕暴本。
“張爺爺,你是不是喜歡我呀?”
聽言,張爺爺臉上笑意不減:“你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他手點了點江念姿的腦袋。
他知道師妹讓孫過來,是來跟他學本事的,但也出想要賺錢的意思。
張爺爺有意考江念姿醫學得怎麼樣,一連問了好幾個病理問題。
江念姿不僅回答出來,還說了自己的獨特見解。
沒有藏拙的心思,畢竟要賺錢,只能讓老爺子對的能力信服。
各種藥方娓娓道來,所有位對應的癥狀,也說得頭頭是道。
聽得老爺子雙眼發亮:“不錯,不錯,不愧是師妹的孫。”
“嘿嘿,那張爺爺,我可以給病人看病嗎?”
“看你表現。”張爺爺敲了敲江念姿的腦袋。
在他看來,江念姿的到來,對他只有好沒有壞。
畢竟這可是師妹的孫呢,有這丫頭在,還愁師妹不來這兒嗎?
老爺子打著如意算盤,江念姿又何嘗不是?
江念姿太著急想要賺第一桶金了,沒想到第一桶金會來得這麼快。
張爺爺下午有事,店鋪給江念姿看管。
來人是一位材纖細,但面蠟黃的生。
對方上穿著白的的確良襯衫,下面搭配黑布定制的長,像後世的西裝。
“張醫生,您在嗎?”
江念姿繞過屏風迎出去:“張爺爺不在,我是他新招的助手,請問您有什麼問題嗎?”
人打量著江念姿,瞥見對方雖然五長得極其漂亮,但黝黑,心底有些許失。
連學醫的都拯救不了自己的皮?
拿什麼拯救?
趙芳茹嘆了口氣:“張醫生不在就算了,我回頭再來。”
江念姿可不會放過一掙錢的機會。
“誒,同志,請留步。”
趙芳茹回頭,不解地看著。
社牛江念姿立刻說道:“您來找張爺爺,肯定有什麼問題需要解決吧,我是張爺爺最得力的助手,您有什麼問題,不妨先跟我說說,也許我能替您解決呢?”
言辭懇切,態度和善,趙芳茹也就猶豫了幾秒鐘。
“哎……吧,我下個月要結婚了,但是你看我這臉,一直都很黃,聽說中醫能調理,我就想來找張醫生看看,看有沒有辦法把我的弄得白一點兒。”
人都,更何況是趙芳茹這種已經不需要在意溫飽問題的人。
明白對方只是想要讓白一些,江念姿道:“這好辦,我有辦法,不用等張爺爺回來。”
距離結婚還有一個月時間,來得及。
“真的嗎?”趙芳茹懷疑地看著江念姿。
直爽格,直接問道:“你要是有辦法,怎麼自己還那麼黑?”
“呃……”
江念姿無語問蒼天,該怎麼說,才剛穿過來沒幾天,沒來得及折騰自己的皮?
從小,學中醫除了治病救人,天專研的就是怎麼讓自己變得更漂亮。
想想前世,都快白得發了。
不能想,一想就心痛。
現在一朝回到解放前,最重要的是先保證溫飽問題。
被扎了一刀,江念姿還是繼續耐心解釋:“因為我最近去農田里干活,被曬黑了,要不了多久就能白回來。”
這個理由很充分,雖然不是真的。
但趙芳茹相信了。
畢竟省的人大多數都黑,尤其是農村那些土里刨食的人,因為他們天天頂著太做事。
“那你是真的有辦法讓我變白咯?”
“嗯!”江念姿重重點頭。
中醫講究調。
但效果慢。
江念姿則注重調外敷。
時間迫,只能制作一版簡單糙的白膏,效果還行,但沒有後世自己做的白膏效果那麼好。
拿著搗藥罐,江念姿把玫瑰花干花瓣泡潤,又取了幾味白藥材,按照比例配置好,然後放在一起一陣搗。
搗了十幾分鐘,終于搗黃的膏狀,江念姿才拿了瓷瓶,把藥膏裝起來。
“這是白膏,您拿回去,每天早晚抹在臉上。”
說完,又抓了幾味藥:“這是當歸、核仁、白芷,用來泡水洗臉,我已經給您配好了,一周大概用兩次,可以小孔,淡化臉上的斑點。”
“另外,我們這里沒有紅棗跟銀耳了,條件允許的話,您可以去買一些回去吃,紅棗補養,銀耳潤肺白,長期服用的話,效果更好,但是用量不能太多,適量就好。”
趙芳茹就是抱著來試一試的態度,沒想到還真能給鼓搗出東西來。
看這姑娘說起來頭頭是道,自信從容,趙芳茹莫名覺得真能變白。
“好的,一共多錢?”
江念姿按照藥價表上的金額計算了一下,白膏多加了一些錢,那是除掉藥錢之後的手工費。
“一共五塊錢。”
無論在什麼年代,藥錢總是貴的。
這年代,一斤豬還只要八錢呢。
這都可以買五斤豬了。
趙芳茹一個月才30塊錢的工資,不過好在家里人都有工作,自己掙的錢自己用,不用補家里。
為了變得好看一些,趙芳茹一咬牙也就把錢付了。
“要是有效果,我以後還來找你,要是效果不好,哼,你等著瞧……”
江念姿自信地點了點頭:“等著瞧就不必了,相信我,你會變得更漂亮。”
人都喜歡聽好聽話,趙芳茹聞言,捂著笑呵呵地說道:“承你吉言。”
“對了,記得好好休息,這是最關鍵的。”江念姿補充。
這讓趙芳茹更加相信說的話,因為這段時間確實沒有好好休息,沒想到對方一眼就看出來了。
送走趙芳茹,江念姿拿過店鋪里的鏡子照了一下,很黑嗎?
唔,好像是黑的。
不行,也要變白!
(注:價問題參考八零年杭州價表,各地價存在差異,希大家不要糾結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