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安娜抱著一桶包好的花束放在面前的玻璃櫥窗前展示。
喬鳶握著剪子修剪玫瑰花,咔嚓咔嚓的聲響像跳劇烈的心。
又想到黎冥說的那些話了。
同居…
自從答應和黎冥談之後,很多事就不掌控了。
甚至答應和他同居。
住在同一個房間里,睡在同一張床上!
“喬鳶,你又走神了。”
黛安娜回頭,金發高高扎起,耳垂上有好幾枚閃耀的耳釘,目落在喬鳶手里的花枝,
“又被刺扎到了,不疼嗎?”
喬鳶低頭一看,果然,食指正好在玫瑰花枝的刺上。
現在才察覺到有些疼。
喬鳶猛的將手回來,甩了甩。
漂亮甜的臉皺了皺,“疼。”
喬鳶覺得有點丟人,訕訕的放下花,去收拾剪下來的枝葉。
黛安娜靠在作臺旁歪頭看,涂著指甲油的手指著煙卻沒點。
店里不能煙,只是習慣的用手夾著。
喬鳶不喜歡煙味。
是典型的華國乖乖,聰明堅韌,漂亮到讓人忍不住讓人靠近。
還尤其穿旗袍,姿玲瓏讓人目移不開。
“發生什麼了?”黛安娜碧藍的眼睛瞇起來,
“你從進門就魂不守舍,而且我看到了,這里。”
黛安娜點了點自己的鎖骨。
喬鳶白皙伶仃的鎖骨上方,有個十分清晰的牙印,印在白的上。
那麼深,那麼明顯,彰顯著赤的占有。
看來那個男人不是什麼好對付的角。
喬鳶下意識的了耳朵。
燙的。
有點不好意思了。
黎冥怎麼把痕跡留的這麼明顯。
“沒什麼,就是要搬出去住一段時間。”
喬鳶垂眼。
黛安娜挑眉,緩緩的湊了過來,坐在桌子上,長長的假睫一眨一眨,
“哇,有男人了對吧?是誰?”
黛安娜順勢了的臉,笑的八卦。
黛安娜是留學以來認識的第一個朋友。
喬鳶沒打算瞞著,“黎冥。”
黛安娜手里夾著的煙啪嗒一聲落在地上,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黎冥?!!”
忍不住像開水壺一般尖了起來。
黛安娜忍不住用力住喬鳶的胳膊,“你說的是那個黎冥?金融經濟雙學位,F1賽車冠軍,黎氏家族的唯一繼承人黎冥?!”
喬鳶被晃的手里的玫瑰花枝都在抖。
連忙點了點頭。
“天吶!喬鳶!”
黛安娜松開手,整個人後仰,金發如同瀑布般散開:“整個學校的生都想爬上他的床,去年圣誕舞會他出現十分鐘就有三個生假裝暈倒想讓他扶……”
“他的材比雕塑還要完,而且擅長各種運,腦子也十分的聰明!”
喬鳶眨眨眼:“有這麼夸張嗎?”
“不是夸張,是事實!”黛安娜猛的坐起來,湊到面前。
“等等,所以你們是怎麼認識的?還有,有人說那里藏著保溫杯?”
“驗起來如何?傳言是真的嗎?”
黛安娜問的格外曖昧。
喬鳶耳又燒了起來。
保溫杯?
棒球還差不多。
趕低頭假裝整理花枝:“就那樣吧。”
認真起來能把弄死。
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實在可怕。
“就那樣?”黛安娜有些夸張的捂住口,“天吶,寶貝,你知道多生愿意用一整年的生活費換他一張寫真照嗎?快說說,是不是像傳聞中那樣……”
黛安娜湊到喬鳶耳邊,低聲音:“論壇里的生說他在健房的時候可以單手拎起30kg的啞鈴。
可以直接顛勺,下來應該逃都逃不掉吧,試過嗎?”
喬鳶手里的剪刀差點掉在地上,臉瞬間紅:“黛安娜!”
“看來試過了。”黛安娜涂著藍指甲油的手指點了點下,
“怪不得你魂不守舍的,那確實值得走神。”
喬鳶嘆了一口氣,“你別說了,那都是意外。”
如果不是那天晚上中招和他滾了床單,事也不會發展到現在這樣。
男?
黎冥看著真不像。
偏偏還要讓負責。
“不過說真的。”黛安娜收起玩笑的表,變得正經:“黎冥的家族父親是國的老錢,以前出資資助過總統上位,母親那邊的家族是華國的老牌家族,有幾代人的積累。”
喬鳶只知道黎冥背景深厚,不知道這麼深厚。
覺距離更遠了。
原本兩個人之間裂開的隙馬上就要變南非大裂谷那麼寬了。
黛安娜挑眉,“這種級別的男人,了就了,睡了也不虧,但是了之後要想想自己想要什麼。”
喬鳶有些茫然,“要什麼?”
黛安娜恨鐵不鋼的了的額頭,“錢啊!要不然還要啊,這種人最不缺的就是。”
喬鳶哭笑不得:“我現在也沒那麼缺錢。”
弟弟的病治好後,輕松很多了。
“你缺不缺是一回事兒,他給不給是另外一回事兒,別陷太深,隨時準備。
該要的就要,他那種份送你點東西很正常,車子房子珠寶,通通都要。”
黛安娜一副很有經驗的樣子。
這種富二代釣過很多。
家在沒破產前有錢的,也是富婆一個。
對這種男孩手拿把掐。
喬鳶不一樣。
傻乎乎的。
喬鳶沉默了一下,輕輕點頭。
知道,不止一個人這樣提醒過了。
“這就對了,要多為自己打算,萬一哪天分手,你至還有錢。”
黛安娜嘻嘻哈哈的了的頭發:“他對你好不好?除了在脖子上留印子這種狗撒尿占地盤的行為,還有沒有別的?”
黛安娜最擔心朋友的安全。
“好的吧?”喬鳶想了想。
“你連這都不確定?”黛安娜撅了撅。
“就是…他有時候很溫,有時候又很強勢。我不知道,他有時候很想馴服我。”
喬鳶斟酌著措辭,覺得形容的有點奇怪。
但是,又很切。
黎冥對很好,可在床上又很兇,恨不得將玩壞。
黛安娜眉頭一挑,“哇哦,聽起來很刺激啊,是不是那種生活中比較溫,床上比較兇啊?是他主導的吧?”
“別說了。”
喬鳶忍不住扶額,話題開上高速了,沒駕照。
黛安娜哈哈大笑,跳下桌子,摟住喬鳶的腰:“宿舍給你保留,如果分手了隨時回來,我做你的後盾。”
喬鳶轉頭看見黛安娜亮晶晶的眼睛,嗯了一聲:“謝謝。”
有這樣的朋友真好。
不管發生什麼,都有人站在邊。
“勞你多慮了,我們不會分手。”
黎冥低沉的嗓音從門口響起。
黛安娜手臂一僵,喬鳶也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