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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他問的隨意。

腦海中閃過的卻是喬鳶剛剛在辦公室里滿是期待的目

想要冠軍。

他可以給。

“黎先生,這個……這個屬于暗箱作,這次設計大賽應該是…”

助理說的話吞吞吐吐,意味不明,“投票權可以加一票,但是定冠軍這件事應該是不行的。”

黎冥嗯了一聲。

他相信喬鳶的實力,但他更多的是想為兜底。

畢竟總有萬一。

萬一輸了呢?

他要做的就是把那個萬一掐滅在未萌芽中。

晚上,黎冥的車停在學校門口,是一輛張揚的紅法拉利。

吸引了不人的注意力。

有不學生駐足在門口拍照。

這輛車好像是最新限量款,全球限量發行十輛,還是限量款。

黎冥坐在車里,英俊的眉眼沉沉,看著門口的另一側。

喬鳶長發如同綢緞一般鋪開散在肩頭,貓眼清冷甜,左邊眼角一顆小小紅淚痣活生香。

喬鳶面前是一個高大的年,紅張揚,側臉俊,正著急的對喬鳶說著什麼。

是他的好表弟江肆。

總是這麼喋喋不休的粘著喬鳶。

很礙眼。

喬鳶微皺眉頭,“江肆,你是聽不懂人話嗎?我已經和你說過很多遍了,不要再纏著我。”

江肆頭滾,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看著喬鳶嚴厲的不耐煩,心里又酸又疼,

“喬鳶,你真的變了,你以前不會這樣對我的。”

喬鳶對他的話不置可否,“江肆,不是我變了,是你沒認識過真正的我。”

手推開江肆,神有些張的在門口四

不想為留學生話題的中心。

黎冥還沒來。

兩個人是男朋友的關系,喬鳶心里明確,這只是富家公子哥短暫的獵艷。

被抓住了把柄,不得已為之。

這場最好悄悄的開始,悄悄的結束。

然後各自回歸正軌。

黎冥是貴族,資產家是這個曾經的孤不能比的。

江肆郁悶極了,想到計劃聲音放,幾乎是有點祈求的勾住喬鳶的手指,

“喬鳶,後天周六,環山公路,我有一場賽車比賽,過來給我加油好嗎?”

以前他提出這種要求,喬鳶會毫不猶豫的答應。

他等著一個肯定的回答。

喬鳶只是不耐煩的甩開他的手,頭都沒回,

“那天晚上我要兼職,沒空。”

“你……”

江肆咬牙,什麼破兼職比他還要重要?

難道看他的比賽比不過那區區幾十刀嗎?

“還在合約期里,合約還有三天才結束,這三天你必須聽我的。

而且你兼職的錢我會補給你。”

江肆幾乎是咬牙切齒,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用迫讓喬鳶去看他的比賽。

明明其他的生不用他說,就迫不及待的跑來給他加油,噓寒問暖,無微不至。

喬鳶!

喬鳶真是……真是讓他面掃地!

可他偏偏,偏偏又放不了手。

想到這里,他又多加了一句,“別忘了,你弟弟的命,是我們家救的,你來,我們就兩清了。”

喬鳶腳步一頓,無聲的開合了一下,不不愿的嗯了一聲。

是的,這場易還沒結束。

最後一次,就兩清了。

點完頭,腳步毫不猶豫的奔向校外。

江肆卻忍不住笑了起來。

太好了。

喬鳶心里還是有他的,答應的這麼干脆利落。

的法拉利車燈閃了一下。

喬鳶轉頭去,對上黎冥似笑非笑的視線,有些心虛的低了低頭,快步走到旁邊拉開車門。

黎冥直接把副駕駛的車門彈開,聲音含笑卻帶著些許冷意,“乖孩子,坐前面,坐我邊。”

喬鳶耳朵一麻,不得已的放棄了後座,坐到了副駕駛。

車子緩緩起步,黎冥手將垂在前的發至耳後,修長白皙骨節分明的手指劃過小巧泛紅的耳垂,

“江肆又找你了?你答應他什麼了?”

黎冥不經意的問,目卻逐漸變得幽深。

他看見點頭了。

喬鳶緩緩搖頭,垂下濃的眼睫,“沒有,只是隨便說了說話。”

反正只是最後一次了。

之後和江肆就沒有任何關系了。

黎冥低笑了一聲,不再詢問,車子的速度卻陡然變快。

喬鳶不想說。

他有辦法讓開口。

用一些下流的,低俗的辦法。

或許說,他本就是個不要臉的無恥之徒。

用喬鳶的弱點,讓為自己的朋友。

可能又怎樣呢?

只有不要臉才能擁有老婆。

車子停在高檔小區的地下車庫。

車子停穩的那一刻。

喬鳶本能地有了點不好的預

小心地抬眼去看黎冥,他正垂著眼解自己的安全帶。

“咔嚓”一聲輕響,那聲音在寂靜的地下車庫里被放大。

喬鳶心頭一跳。

手指已經上了自己安全帶的卡扣,想要搶在他之前逃下車。

的指尖才剛剛到金屬扣,一片影就覆了下來。

黎冥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傾過來,一只手撐在側的椅背上,另一只手覆上了的手背。

他的掌心干燥溫熱,骨節分明的手指將的手完全包裹住,不輕不重地按在那個卡扣上,卻沒有解開。

“跑什麼?”他低頭看,聲音低低的,帶著點笑意。

這個距離太近了。

喬鳶能看清他的睫弧度,聞到他上清冽的氣息。

的後背在真皮座椅上,覺得無可逃。

“我沒有跑。”聽見自己的聲音有點發

黎冥盯著看了兩秒,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意很淺,只是眼尾微微上揚,卻讓他的英俊漂亮的五瞬間和下來,生出一種近乎危險的蠱

他松開的手,卻沒有退開,而是直接探過去,替解開了安全帶。

卡扣彈開的瞬間,他順勢把手穿過的膝彎,另一只手攬住的後背。

喬鳶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已經被他從副駕駛座上撈了起來。

“你……”

“別。”他聲音得很低,帶著點命令的意味,卻又不兇,像是在哄一只驚的小

喬鳶下意識攥住了他口的襯衫。

子因為姿勢而微微上出了一截小

黎冥的掌心膝彎緩緩的,溫熱滲進皮,那溫度像是會順著管一路往上燒,燒得耳朵尖都開始發燙。

“我可以自己走。”小聲說。

黎冥低頭看了一眼。

地下車庫的燈從頭頂灑下來,在他臉上投下明暗錯的影。

那雙眼睛在暗顯得格外幽深。

“我知道。”他說。

然後他就這麼抱著走進了電梯。

電梯門緩緩合上,閉的空間里只有他們兩個人。

黎冥緩緩低頭咬住的耳垂,輕淺廝磨,溫熱舌尖劃過,喬鳶一陣栗。

“乖孩子,撒謊是要被弄死的。”

黎冥低沉聲音鉆進耳朵的時候,喬鳶已經來不及逃跑了,電梯門叮的一聲開了。

目就是黎冥的大平層客廳。

喬鳶臉紅了一片。

下意識的到西裝下。

鼓鼓的,該死的……

知道黎冥要怎麼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