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李嶼也想知道。
他還給喬鳶打了電話。
無人接聽。
打給那幾個小混混也是無人接聽。
“我沒找到,人太多了。”
李嶼有點心虛。
江肆坐不住了,酒杯被他重重的擱在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抓起搭在沙發背上的外套,一言不發的往外走。
“江肆,你去哪?”
蘇沐沐站起來盯著他的背影喊。
“煩,我出去氣。”
江肆煩躁的抓了抓頭發,頭也不回,腳步邁的又急又大。
李嶼眼神閃了閃,連忙跟上,“江哥,我和你一起,說不定喬鳶先回去了。”
他心里沒底啊。
喬鳶應該不會遇到危險吧?
黎冥應該送回學校了。
李嶼安自己。
夜晚的風帶著涼氣,吹散包廂里沾染的酒氣和香水味,但是吹不散江肆心頭抑的不安和煩躁。
掌心的戒指硌的手生疼。
他低罵了一聲,“喬鳶,最好別讓我找到你。”
李嶼在旁邊絮絮叨叨,“江哥,你說好好的一個聚會,鬧這樣了,喬鳶是有點不懂事啊,你不如直接分手好了,或者別理了,教訓教訓…”
他話里話外看似安,實際上還是在挑撥離間,讓兩個人早點分開。
江肆沒接話。
他總不能說他們好像沒談。
或者說…也不知道有沒有談,就是沒名沒分的。
但是所有人都默認他們兩個人在一起了。
因為他們待在一起好多年,喬鳶又事事以他為先。
這不是喜歡是什麼?
江肆下頜線繃的很。
難道是這次話說的太重了,可以前也說過更難聽的,也只是紅紅眼睛,第二天又像沒事人一樣了。
車子停留在公寓樓下。
這是江肆住的地方,2b2b的房型,兩室兩衛。
喬鳶偶爾會過來照顧他。
今天他這麼晚回來,說不定喬鳶會來公寓里跟他道歉。
江肆站在門口開門,咔噠一聲,里面的東西和離開的時候沒有任何區別。
他站在喬鳶房間的門口,猶豫的敲了敲門。
他都忘了喬鳶有多久沒回來過了。
“喬鳶,你是不是回來了?學校早關門了,你也只能來這里住。”
“我今天是有事對你說,你別發脾氣了,我讓你當我朋友還不行嗎?”
江肆聲音遲疑,又敲了敲門。
里面仍然是毫無靜。
江肆耐心告急,直接拿過鑰匙打開門。
門開了。
撲鼻而來的是一種很久沒人住的微塵氣息。
房間里空的,床上的被子甚至沒有套床單。
雪白的棉花就這樣攤在床墊上。
江肆不可置信的上前打開柜。
里面空空如也,什麼都沒了。
之前周末的時候,喬鳶會過來照顧他,做飯,打掃衛生之類的…
有時候太晚了就會在這里住下。
可現在,這里完全沒有任何屬于另外一個人的痕跡。
江肆眼眸低垂,耳朵里嗡嗡作響,喬鳶有多久沒回來了?
他完全忘了。
他心里有一種茫然的,陌生的無措。
“這…喬鳶把自己的東西全部搬走了?”
李嶼驚訝的聲音從後響起,眼底飛快的掠過一竊喜。
太好了,看來喬鳶是徹底傷心了。
走的好啊…
走了他才有機會…
江肆臉難看極了,聲音沙啞的厲害:“耍什麼小子?還真以為我非不可了。”
江肆非常用力的把門摔上。
—
回到學校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喬鳶從白保時捷的副駕駛上下車,腳步有些不自然。
看著開車的男人,“黎冥,你的傷真的沒事嗎?”
總覺得黎冥可能有*癮。
了那麼嚴重的傷,還能戰一整夜。
不管怎麼求饒都不停。
力真的很嚇人。
黎冥笑了聲,“寶貝質疑我的實力?”
“放心,它還有余力。”
“只要寶寶想,還可以做一整天。”
黎冥直白的話讓喬鳶立刻抬起頭,神含糊,直接轉移話題:“你注意自己的傷,我先去迎新攤位幫忙,之後去教學樓,艾斯老師幫我報名了國際設計創意比賽,最近會很忙。”
黎冥點頭,
“謝謝寶寶這麼關心我,我和你一起去。我和漢斯教授認識,正好去敘敘舊。”
喬鳶臉猶豫,目掃過他的下腹,早上剛換的藥。
黎冥直接下車證明沒問題,他穿了一件黑的長風,下灰休閑西,紅底黑皮鞋。
又又又有型。
他金發璀璨,廓分明冷白,是淡,在哪里都十分吸睛。
他大手牽住孩,十指扣。
占有十足的姿態。
迎新周還沒過去,那里的攤位已經支起來了。
還多了一些賣電話卡和小禮的攤位。
江肆神頹廢的站在旁邊,平時不可一世張揚漂亮的臉蛋現在蒙上了一層灰暗。
尤其是眼下有兩個碩大的黑眼圈。
這并不影響他的帥,紅發張揚,煩躁的目掃過每一個路過的學生。
蘇沐沐在旁邊心疼的皺眉,“江肆,你不要為了喬鳶這麼心煩啊,現在我陪著你啊。”
旁邊還有一群蘇沐沐的小姐妹點頭助攻,其實眼里都是對江肆的垂涎,恨不得也上去勾搭一下。
“對啊,沐沐這麼好,不像喬鳶,特別發脾氣。”
“昨天真的沒有給你面子。”
“而且你們有婚約啊,喬鳶是小三吧…”
“江肆,你不啊?我去給你倒杯水。”
…
這些人吵的他更頭疼了。
他低聲喊,“閉!”
太逐漸變得刺眼。
他被曬得睜不開眼睛。
不遠的樹蔭下,喬鳶搬來一個小凳子,手上還拿著一瓶水遞給黎冥,
“你在這里坐著等我,我志愿服務滿一個小時就可以走了。”
喬鳶還記得戴克斯醫生的囑托。
需要好好照顧。
黎冥勾了勾的手指,開風下擺,大咧咧的坐在凳子上,“好哦,我等你。”
他著的手親了一下才放開。
喬鳶手上的,連忙回手去了攤位。
站定,戴上志愿者的白藍鴨舌帽,從水箱里出兩瓶水,遞給面前的人,“同學,給…”
“喬鳶,你昨天晚上去哪了?為什麼把公寓的東西也搬走了?”
江肆站在攤位前,低聲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