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冥收到喬鳶發來的消息,立刻坐直。
[那個?錢不夠?]
喬鳶手指點點,咬著把那張腹圖片轉發。
[這個,好看,看…]
黎冥結滾,手指飛快打字:[想要?]
喬鳶:[想要,給我。]
黎冥:[有多想要?]
喬鳶忍著恥心打字:[很想要…]
黎冥暗罵了一聲,拍了一下不爭氣的小黎冥。
就這短短的幾個字,讓他的火灼燒到下腹。
他聯想到小白皙的孩臉蛋微紅,雙臂摟住他的脖子,聲音甜:“黎冥,很想要…”
他一只手向下,另一只手直接按住語音發送,沙啞迷人的聲音中,帶著幾許息,
“喜歡嗎?”
喬鳶聽著聲音,覺得有點沒頭沒腦的。
都說了很想要了,還問喜不喜歡。
喬鳶想到那個出手大方購買黎冥私房照的匿名同學。
耐著子也發去語音,聲音清脆懵懂,“喜歡啊,能再發兩張嗎?”
黎冥像花孔雀一樣。
那麼喜歡展示自己。
多發兩張應該也沒關系吧?
喬鳶不確定的想著,那邊卻久久沒有回復消息。
果然是太貪心了。
喬鳶小心翼翼的回復:[一張也可以的。]
又過了一會,那邊發來一條語音。
黎冥的嗓音帶著淡淡的輕和一種滿足後的倦怠:“明天送花的時候,你親自來拍。”
喬鳶:……
這…不太好吧。
沒學過這種技啊。
要不然找幾部島國片觀學習一下?
喬鳶撓頭,這個錢真不好掙。
這時一通電話打來。
喬鶴。
喬鳶急忙接聽,那邊傳來年泛著郁依賴的聲音,
“姐姐,我今天做完手了,醫生說恢復的很好。”
喬鳶松了一口氣,語氣不自覺的變得:“太好了,手功就好,我存了一些錢,今年過年回國一趟,回去看你。”
喬鳶之前住在孤兒院,被喬家父母收養,被收養兩年,喬家父母因通事故去世,只留下了喬鶴。
那年,九歲,喬鶴七歲。
帶著喬鶴又重新回到了孤兒院。這麼多年一直相依為命。
把喬鶴當自己的親弟弟。
喬鶴在十五歲那年檢查出先天心臟病,需要移植心臟。
喬鳶去配型,進了基因庫篩查,找到了親生父母蘇家。
移植需要大量的錢。
蘇家沒給。
喬鳶選擇在學校里賺錢。
不會撒,不會刻意討好,只能用最笨的方法,替別人寫作業,粘著江肆…
江肆最大方。
他的家人也很大方。
最後,和江肆媽媽約定好,跟著江肆一起出國,照顧他一年。
江肆媽媽付了喬鶴的治療費。
現在易快結束了,手也功了。
真是個好消息。
喬鶴聲音激,“姐姐,真的嗎?你過年回來嗎?”
喬鳶嗯了一聲,“放心,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錢不夠的話,和我說,你的病治好了,可以去上大學了。”
喬鳶心里對喬家父母的愧疚終于減了一些。
喬家父母收養之後,對很好。
那天喬家父母出車禍,一個原因是公司有事要洽談,還有一個原因,那天的生日,他們要去買蛋糕…
對不起喬家父母。
把照顧喬鶴當自己的責任。
喬鶴聲音也多了幾分朝氣,
“姐姐,我收到通知書了,京大的計算機系,我還和同學一起做了小游戲,在steam上上架了。”
“我弟弟就是厲害!”
喬鳶語氣很驕傲。
喬鶴一直很優秀。
喬鶴耳朵紅紅,俊憂郁的臉上多了幾分堅定,“我以後賺錢給姐姐買大房子,和姐姐擁有一個家。”
家里只有姐姐和他。
姐姐喜歡寵,可以再養一只貓。
喬鶴想著不自覺的笑了。
“姐姐,等我。”
喬鳶無知無覺,很喜歡弟弟這種對未來充滿無限希的樣子:“好啊,姐姐等著住大房子。”
他們之前的家被喬家親戚侵占了。
那會兒太小,無法繼承產。
他們把姐弟倆像皮球一樣踢來踢去。
從此,安穩的家就了姐弟倆的執念。
和弟弟聊了將近半個小時,把國流量快用完了,喬鳶才依依不舍的掛掉電話。
—
按下門鈴的時候,喬鳶有點忐忑。
拍照很不擅長。
尤其是拍那種照片。
黎冥住的高檔小區,在紐約是寸金寸土,一平米價值十萬元。
喬鳶是被穿著燕尾服的管家領到門口的。
門很快被打開。
黎冥灰綠的瞳孔微,喬鳶抱著一束相當漂亮的花。
而本人穿著月白的香雲紗,和的裹住軀,除了一雙白的手,什麼都沒。
只有耳旁帶著水滴形的珍珠耳墜,一晃一晃的,晃的他心。
喬鳶在花束後面看他住的地方。
心里只有兩個大字。
奢侈。
泛著琉璃冷的大理石瓷磚通鋪,墻上掛著博館級別的藝品油畫。
看得出來屋的所有家都是定制的。
喬鳶抱著花到島臺前,一朵一朵的上。
“今天的花束是黑騎士鳶尾花,搭配白蝴蝶蘭和香檳郁金香…還點綴了一些綠的小花…”
喬鳶介紹著花材,將花朵在昂貴的花瓶中。
黎冥慢慢近,從後面將攏抱在懷里,指尖上黑的鳶尾花。
“我喜歡鳶尾花。”
黎冥意有所指,他的手指從花瓣到的腰肢。
喬鳶本能的了一下。
“花在合適的地方,才好看。”
喬鳶短促的驚呼一聲,下意識的攀住他的肩膀。
黎冥握著的腰,將放到了島臺邊緣。
冰涼的臺面過薄薄的香雲紗傳來,黎冥就站在雙,將困在島臺和他的之間。
呼吸炙熱。
喬鳶看見了他眼底翻滾的暗。
黎冥出那只白的蝴蝶蘭,在的發上。
花瓣過的臉。
“在這,正合適。”
黎冥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多了幾分惡劣的玩味,“不是要拍照嗎?”
他說著,雙手解開黑絨睡袍,隨手丟在昂貴的沙發上。
喬鳶的視線不由自主的看向他悍的腰線,繃的腹塊壘分明,人魚線深深沒腰之下…
接著是更寬闊的膛,線條充滿力量,皮是健康的白。燈灑下,泛著細膩的澤。
他站在那,灰綠的瞳孔牢牢的鎖住。
仿佛沒穿服的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