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裴寒崢的眼睛,黎清月終究還是搖了搖頭。
輕聲道:“不。”
不愿意。
為什麼要跟他。
“侯爺,你答應過我的,只要這件事查清楚之後,我是可以走的,對吧?”
黎清月的眼睛盯著裴寒崢,要得到他一個確定的回答。
剛才那種因接吻而產生的靈魂戰栗還沒有消散,黎清月的話又像是一盆冷水,對著裴寒崢的頭頂狠狠澆了下去。
裴寒崢的眉眼深深,黎清月看不他在想什麼。
“你回去吧。”
裴寒崢終究沒有給黎清月一個確定的答案。
他選擇了讓黎清月離開。
黎清月心里一陣失,可又不能表現出來。
離了裴寒崢的懷抱,從他的上站起來,對他行了個禮,這才離去了。
接下來的幾日,黎清月一直都沒有見到裴寒崢。
原來的主子裴芯瑤更是沒有過問過的行蹤。
黎清月忍不住在想,像這種份的人,真是死了都不會有人管。
只能自己管自己。
黎清月沒等來裴寒崢讓離開的命令,卻先等來了老夫人的人。
其實,這是一樁意外。
黎清月最近一段時間都待在裴寒崢的院子里,就連他的手下都習以為常。
為了不讓自己看上去像一個閑人,黎清月終究還是做了一些丫鬟該做的本職工作。
比如幫著裴寒崢打理一下,收拾一下書,這些都是可以勝任的工作。
每天也得鍛煉一下,能覺到自己的肚子已經在越變越大,心口的焦慮沒人說,干活至能夠分散力。
反正裴寒崢不回來,黎清月做什麼都沒人管。
就是在這種況下,老夫人派來給孫子送的婆子認出了黎清月。
當時,黎清月在裴家大難臨頭之前沒有離開,那兩位婆子同樣沒走,于是三個人在裴家好起來之後都有了新的安排。
那兩位婆子還是跟在老夫人邊,月例翻了一倍,手上的權力也多了。
別人對黎清月不悉,們不可能不。
所以,在裴寒崢的院子里見到黎清月,那個婆子吃了一驚。
沒有說什麼,放下就離開了。
但黎清月的心里有種不好的預。
知道,這個婆子一定會告訴老夫人。
那麼,老夫人會如何置?
要知道,裴寒崢的院子里連個人都沒有,卻偏偏住進來了,還不知住了多久。
因為拒絕了做孫子的通房丫鬟,老夫人對的態度已經不能再差了。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黎清月想不出來。
如今天無路,地無門,只能見招拆招。
果然,過了沒多久,老夫人就帶人來了。
黎清月這才知道,老夫人之前已經派人來過一次,要把過去。
只可惜,裴寒崢的屬下得到了他的吩咐,沒有放人。
沒想到老夫人不甘心,這一回親自來了。
“拜見老夫人。”
黎清月見到一臉冷意的老夫人,就知道對方來者不善。
真是一步錯,步步錯。
黎清月非常清楚,當初跟老夫人撕破臉,是做好了要離開的準備。
沒想到如今滯留在此地,老夫人也直接找了過來。
老婦人打量了黎清月一眼,皮笑不笑地說道:“你看上去過得不錯,還胖了一些。”
黎清月已經越來越顯懷了,很清楚自己過不了多久就會出孕相。
沒有吭聲,選擇裝啞。
“既然我親自來了,那肯定是要把你帶回去,我孫子的住不是阿貓阿狗就能踏的,你跟我回去吧。”
老夫人又淡淡吩咐了一句。
黎清月沒有說話,裴寒崢的手下率先開口了。
“回老夫人,侯爺已經說過了,這子關系重大,除侯爺以外,其他人都不能將帶走。”
聽了這個手下的話,老夫人的表紋不變。
“裴寒崢是我孫子,在這家里,後院是我管,我要帶走,那誰都攔不住。”
“老夫人,請您高抬貴手,不要讓我們為難。”
裴寒崢的手下著頭皮又說了一句。
“我今日還非要帶走了,你們若是要攔我,我但凡有個好歹,請了大夫,你們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老夫人的威脅很有用,這群手下的臉更加凝重。
只可惜,他們還是要擋路。
裴寒崢的吩咐是軍令。
老夫人沒想到,親自來領個人,還能遭遇如此多阻礙。
的臉瞬間變得非常難看。
“你們若是不讓我帶走,那我便強行帶走,我看誰敢攔!”
老夫人後的一大批護院更是一臉的兇悍之氣。
看到這一幕,黎清月就知道今天這件事不能善了。
終于忍不住開口問老夫人:“您把我帶走,是要做什麼?用私刑,還是殺了我?”
“你一介奴婢,誰讓你這麼跟我說話的,跪下!”
老夫人的表瞬間變冷,看待黎清月的眼神中充滿厭惡。
黎清月跪了下去。
此時院子里的氣氛非常繃。
黎清月當然不想跟老夫人走,誰知道會面臨什麼龍潭虎。
裴寒崢的手下也是抵死不讓。
老夫人手底下的護院們更是帶著一子煞氣。
雙方僵持不下,老夫人突然捂著口倒了下去,一邊往下倒,一邊死死拽住了黎清月的手:“快,快去給我找大夫,黎清月,你跟我一起來,我要你照顧。”
黎清月想掙都掙不,對方的手已經掐進了的里。
老夫人一發病,裴寒崢的手下們也不敢了。
一片兵荒馬之後,老夫人終究還是得償所愿。
把黎清月帶出來了。
裴寒崢的手下轉頭就去外面找裴寒崢了。
黎清月的心里只剩一片涼意。
老夫人的惡意幾乎要滲出來,不可能不到。
世事變化得真快,前不久老夫人對還是和悅,如今卻把當仇人,恨不得殺了。
等到黎清月一進老夫人的院子,院門瞬間被關嚴。
幾個人守住了院門口,黎清月則是直接被推搡著帶進了正堂。
老夫人臉上哪還有什麼病容,的表極冷:“跪下。”
黎清月依言跪了下去。
“你可知你犯了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