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一刀刺死了一個服已經了一半、妄圖欺辱一對母的歹人。
當天夜里,得知那人真死了,黎清月就發了高燒。
那時其實跟陸景淵的不錯,陸景淵得知殺了一個壞人,還夸了好幾句,說不愧是他的人。
看夢魘難醒,他便把抱在懷里,一聲聲阿月阿月地哄著,一整夜都牢牢抱住,任由哭鬧咬他,他都沒撒手。
黎清月還以為那就是了,後來發現,那什麼也不是……
“你在想什麼?”
裴寒崢看到黎清月走了神,鎖住眉頭,冷聲問。
黎清月回過神之後搖搖頭,表無奈:“侯爺,我沒想什麼。”
裴寒崢倒是知道這件事不能耽誤。
他再次看了黎清月一眼,當即做下了決定:“你就在這里待著,我出去調查,累了可以進里屋睡一會,但你不能出這個院子。”
黎清月點點頭,拿著自己的小包袱,依言坐在那里,看上去很是聽話。
裴寒崢的眉頭總算是舒展了一些。
他匆匆離開
黎清月說的不是小事,他必須要順藤瓜,把一切都查清楚。
懷孕了,人很容易疲憊。
黎清月剛剛經歷了神的幾次沖擊,累得更快。
既然裴寒崢都說了可以休息,那就沒有客氣。
很快,就進了里屋,到了裴寒崢的床榻邊,去了鞋子和外面的裳,攤開被子,鉆進去睡著了。
跟裴寒崢睡久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很容易消失。
睡在他的床榻之上,黎清月沒有半分不自在。
都有那麼多次了,還要裝出他們兩個不的樣子,黎清月表示自己沒那麼多空。
而且,實在是太累了。
其實也是在靠睡眠逃避。
因為不知道自己這一次的選擇對不對。
對裴寒崢當然是對的,對呢?
黎清月不敢往下想。
可連見裴寒崢一次都要費那麼多周折,更何況別人。
哪怕別人察覺到了不對,想要通稟給主子,肯定還是要過許多道關卡,很多人只會放棄。
若是不主回來,任由那個歹人埋伏下去了,往後一旦暴雷,絕對會後悔。
算了,以後的事以後再想吧,要先補充力。
黎清月睡得很沉,很香。
是被一雙大手給醒的。
一睜眼,黎清月才發現自己一覺竟然睡到了晚上。
看醒過來了,已經跟同躺在一張榻上的裴寒崢沒有半分收斂,還是我行我素。
黎清月的意識混沌了片刻,回過神來之後,立即就抓住了裴寒崢的手。
這個男人瘋了吧,懷孕了,要是再做那種事,後果不堪設想。
裴寒崢又不是那些腳蝦,他太強悍,讓人更怕。
裴寒崢被抓住了手,沒有說話,只用一雙黑沉的眸子盯著黎清月。
黎清月抿了抿,腦子飛速轉,又想到了一個借口。
“我這個月的月事還沒來,你找的那個大夫總是順著你的話說,其實我就是腎臟虛空,月事才耽擱了。最近一段日子,我要好好養,你不要我。”
裴寒崢的表有些莫名。
沉默了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月事還沒有來?我找人給你看看。”
黎清月的心口猛地一跳。
剛醒過來,病急投醫,找不到一個合適的理由欺騙裴寒崢,這才用月經不調作為擋箭牌。
要是這個男人找了別人來看,黎清月的就守不住了。
黎清月搖了搖頭,佯裝出不高興的姿態:“我不需要看,我對自己的狀況有數。就讓我好好休息一會兒吧,白日里那麼多事,我好累。”
裴寒崢沉默了一番,終究沒有繼續強求。
畢竟月經不調是一個需要長期調理的病,他大半夜把人過來,的確是打擾了黎清月的休息。
看他放棄了人,黎清月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只可惜,裴寒崢還是沒有放過。
他若無其事地抓起了黎清月的手,眼神中帶著強烈的暗示。
僵了好久,黎清月終究還是順了他的意,花費了半個時辰,總算是幫他解決了。
等裴寒崢洗干凈重新回到榻上,強撐著沒睡的黎清月還在等著他。
兩人一對上眼,就迅速發問:“事你應當調查清楚了吧?我什麼時候能離開?”
原本裴寒崢的心應該有些愉悅。
他的表不多,但黎清月跟他相久了,還是多了幾分察言觀的本事。
而聽到的問話後,他一下子變得不高興。
他高興不高興,跟黎清月沒關系。
要的就是一個答案。
裴寒崢在原地赤著,打量了黎清月很久,才若無其事開口:“短期之,你不能離開。此事事關外族,干系重大,我得稟明皇上,再做理。我不會輕易將你牽扯進來,但你得待在府,若是有什麼細節被,你必定要跟我講清。”
黎清月的心沉了下去。
這個答案其實在的預料之。
然而,的緒還是沒法好起來。
好不容易出去了,還回來了,而且是自己回來的,那就怨不得誰。
看不高興,裴寒崢反倒習以為常。
他甚至還有心思問黎清月:“你了嗎?你晚飯沒吃,我一回來就看到你在那里睡得香,怪不得你最近還胖了些。”
黎清月頭都懶得抬,直接背過去,用被子遮住頭,假裝自己睡著了。
剛立了功,肯定有些特權。
看到不搭理他,裴寒崢頓了頓,沒吭聲,也沒發怒。
不過,他還是出了門去。
沒多久,他端來了一碗熱騰騰的湯面。
這碗面聞起來香撲鼻,讓人食指大,絕對是廚房里的大師傅下了功夫做的,畢竟沒人敢糊弄侯爺。
“你不能不吃飯,人肚子夜里會冷,吃些飯再睡吧。”
裴寒崢竟然把面放到了黎清月的面前。
本來還眼睛閉的黎清月,聞到湯的味道之後,猛地睜開了眼睛,臉難看得要命。
接下來黎清月的反應,連裴寒崢都沒有反應過來。
他只見黎清月捂著,以極快的速度跑到了隔壁的小房。
沒多久,那里就傳來了一陣干嘔聲。
那一剎那,裴寒崢仿佛想到了什麼,他的臉變得極為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