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以後,裴寒崢用一雙黑沉沉的眸子打量了很久,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黎清月本緒就不好,尤其是因為月經不調帶來的緒波,更讓對裴寒崢失去了原有的耐心。
“你心不好?”
黎清月有點詫異,抬起頭看著裴寒崢。
想了想,搖了搖頭:“沒有。”
裴寒崢沒有吭聲,只是淡淡吩咐:“給我寬。”
黎清月不可能違背他的命令,走上前去,幫著裴寒崢解開了。
裴寒崢卻并不急著做那種事,而是繼續用探究的目盯著黎清月。
黎清月任由他看,反正他盯不出一朵花來。
“你出府要干什麼,找大夫看什麼病?”
裴寒崢好像也失去了耐心,徑直問出了他想問的問題。
黎清月倒是沒有讓他煩心太久。
這沒什麼不好說的。
月經不調的狀況越來越嚴重,說不定跟裴寒崢平日里給喝的藥有關系。
“我近日月事遲遲不來,心總是莫名煩躁,想找個懂得婦科的大夫好好調理一番。”
黎清月說出了目前面臨的最大的問題。
等說完之後,就發現裴寒崢的表有些詭異。
可能他沒有見過把這種私的事掛在邊還坦坦的人。
他曾經沒見過,如今不就見到了。
黎清月幫他下最後一層,心里期盼著他能速戰速決,可又知道不可能。
然而,服都下來了,裴寒崢看了一眼之後,又穿了回去。
黎清月真覺得這人莫名其妙。
看著裴寒崢走出門去,過了不久,他帶回了一張陌生面孔。
是個子。
“幫看看。”
裴寒崢開口言簡意賅。
黎清月是真的很驚訝。
可沒想過,裴寒崢竟然還會關心的。
不過,能找來的大夫一定是好的。
突然間,黎清月就沒那麼的不耐煩了。
“請姑娘出手。”
那個子對著裴寒崢點了點頭之後,又對著黎清月出一個笑。
黎清月出了手腕,對方開始給把脈。
裴寒崢就站在一旁,面無表。
過了沒多久,那個子就對黎清月道:“沒什麼大礙,姑娘你太虛,氣不足,得好好養一養。養好了,月事就規律了。我給你開個方子,你照著喝,喝上一個月,月事就來了。”
黎清月松了一口氣。
也知道,其實這底子不算是特別好。
造主都是公平的,給了神仙比例,還有生孩子恢復快的能力,卻沒有給非常強健的魄。
因為這的母親難產後生的。
上輩子,跟陸景淵一起在外組建勢力,有個大夫也是這麼跟說的。
但那個時候沒注意,畢竟是有太多的事要去忙。
陪著男人打天下,是天底下最沉重的工作。
後來陸景淵想要孩子,他明知道自己絕嗣,卻還是認定了黎清月。
黎清月有好孕環,有系統,其實不太怕。
終于開始專心調理。
調理了一段時間,才順利懷孕,生下了他們的大兒子。
再到後來,陸景淵眼看著越混越好,黎清月的生活條件也跟著好起來了。
有更多的時間去為自己夯實基礎。
各種名貴的藥材吃下去,後來倒是活得不錯。
可一個人好,神困苦,也沒什麼可稱贊的地方。
聽這個大夫一說,黎清月點點頭,認真看著藥方。
這輩子只想先好好自己,再提別的。
既然有方子,那就好好吃藥。
不過……可沒忘記關鍵的問題。
看了一眼在一邊站著的裴寒崢,黎清月還是說出了心的疑問:“我這段日子一直在喝避子湯,不知有沒有妨礙?”
當說出這個問題,子用詫異的眼神看了一眼裴寒崢。
兩人迅速換了一下目。
隨後,子便對黎清月笑道:“那藥對你的影響不大。”
黎清月認為這不合常理,但也沒法說。
不可能不喝,就像裴寒崢沒有過癮之前,也不會放過。
很快,那個子就走了。
又過了沒多久,一碗藥到了黎清月的面前。
黎清月沒說別的,一口氣就喝干凈了。
“藥材以後能不能在這里熬,我跟避子湯一起喝。”
黎清月征詢裴寒崢的意見。
一個一無所有的小丫鬟,突然拿來那麼多名貴藥材熬藥,還不知道要招惹多流言蜚語。
既然裴寒崢良心未泯,還愿意幫,那不如幫到底。
黎清月本不注重自己在這個男人面前的形象,這個時候只想占裴寒崢的便宜,調理。
裴寒崢沉沉地看了一眼,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黎清月這才松了一口氣,出一個笑。
裴寒崢沒有再說什麼,出雙臂,照舊讓黎清月給他服。
看著這個男人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黎清月暗地里翻了一個白眼,還是走了過去。
其實剛才就想問那個子,最近月經不調,跟裴寒崢一直糾纏有沒有關系,幸好沒問出。
這種男人,不會為任何人讓步他的需求。
其實,黎清月每一次都不了裴寒崢。
裴寒崢是將軍出,渾都是戰爭中打造出的悍,他說自己從來不沾,黎清月是信的。
看他的狀態就能知道。
這個男人的經驗技巧,都是從這里慢慢索出來的。
最後,黎清月還是忍不住狠狠抓了裴寒崢的後背一下。
真的不理解裴寒崢,跟一個丫鬟到底有什麼好來往的。
幸好只有兩個多月了。
被黎清月用指甲狠狠抓了好幾道之後,裴寒崢抬起那雙深沉的黑眸,他盯著看,眼神中竟然還有著一笑意。
黎清月都不知道他在笑什麼。
忍不住推了裴寒崢一下。
都結束了還不挪開,都覺快要窒息了。
這一回,裴寒崢倒是沒有立即離開去洗漱。
他甚至手幫著黎清月把的頭發給撥開了。
黎清月的呼吸還不均勻,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跟這個男人對視,黎清月其實一直都不太喜歡。
裴寒崢的眼神總是帶著寒意和居高臨下的冷淡。
下意識回避他的目。
可裴寒崢卻出手,住的臉,讓被迫看著他。
就在黎清月被裴寒崢盯到都快要出冷汗的時候,聽到他說:“你跟著我不短的時間了,不如直接做了我的通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