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這是去何?”
開口的人是個子,看上去有些其貌不揚。
發覺黎清月用疑的目看著,便笑著解釋:“我是侯爺派過來專門為您提供方便的。往後您若是有什麼事,直接告知我便可。”
一邊說著,從懷中取出了裴寒崢的令牌。
這種令牌無法仿制,黎清月相信了。
來不及多想,黎清月接著道:“我想找侯爺求一副藥……避孕之藥。”
那人沒想到黎清月為的是這件事,表有些微妙。
過了好一會兒,慢慢點頭:“我這就去通稟侯爺,姑娘稍等片刻。”
黎清月等了足足一刻鐘。
推測這個的應該是早就跟著了,看神匆匆,才暴出蹤跡,跟黎清月涉。
過了一會兒,那個子回來了。
“清月姑娘,老夫人有請。那邊已經準備好了。”
黎清月看了那個子好幾眼。
子一副恭敬的模樣。
黎清月很清楚,面前這個子肯定是有幾分本事。
如今被派到此,估計就是為了看住黎清月。
裴寒崢還真喜歡殺用牛刀。
黎清月沒有說什麼,跟著那個子去了老夫人的院子。
等進去,那子已經不知所蹤了。
黎清月沒空理會,的注意力全部都在避孕上。
這一回拜見老夫人,抬頭見到的是復雜的表。
“我原以為你跟寒崢的緣分會就此終結,沒想到他上的毒素還沒有徹底清除,那就只能再勞煩你幾日。”
老夫人說了句客套話。
黎清月假裝出一副認真聽的模樣,慢慢點頭。
低眉順眼,一看就不是有城府的樣子。
老夫人又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一個眼神,下人就把藥端給了黎清月。
“往後我會吩咐寒崢,事之後立即給你藥,你不必再來回跑。”
黎清月終于松了一口氣,臉上出了激之:“多謝老夫人。”
看到黎清月如此不想懷裴寒崢的孩子,老夫人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眼不見心不煩,看黎清月喝完藥之後,就讓回去了。
喝完了藥,黎清月安心了,慢慢往回走。
等到了裴芯瑤的院子,卻發覺裴寒崢竟然也在那里。
面對疼自己的兄長,裴芯瑤盡顯驕縱本。
黎清月進去時,裴芯瑤正纏著裴寒崢,非要他給一個出府的令牌。
“我病了這麼久,你好不容易來見我一次,一點忙都不愿意幫,我在這府待得都快發霉了。”
裴寒崢的不配合,讓裴芯瑤極其不高興,開口就是抱怨。
“你之前可一點都不出門,無論你要什麼,下人都會幫你買來。你非要求著出門,到底所為何事?”
裴寒崢問道。
裴芯瑤的表瞬間變得有點僵:“我就是想出去看看,人人都說京城繁華,我的好了之後,卻從來都沒有好好逛一逛。”
“等我這陣子不忙了,我親自領你出門玩。”
裴寒崢一錘定音,堵住了裴芯瑤後面的話。
裴芯瑤氣得不行,眼里含淚,卻又無計可施。
找借口的樣子太蹩腳,被裴寒崢抓住弱點是早晚的事。
裴芯瑤本來就不高興,看到裴寒崢還杵在那里不,就更不高興了。
“兄長,你不回去嗎?”
裴寒崢淡淡道:“我在你這里用些飯菜都不行?”
看出哥哥要陪吃飯,裴芯瑤的心又好了一些。
下意識點了黎清月的名字:“清月,你去做幾道菜,味道不要太重,記得要有魚。”
黎清月低頭答應了:“是。”
此時的顯得非常木訥,沒有半分靈巧勁。
一半是裝的,一半是真的不想面對裴寒崢。
哪怕人家是侯府的主子,可黎清月還是不想見他。
這是心深傳來的抵。
因為太清楚,對于此時的來說,裴寒崢是能翻雲覆雨的人。
的出路,只在他的一念之間。
除了上的糾葛,黎清月不想在裴寒崢這里找存在。
裴芯瑤是家里最寵的,所以有著自己的小廚房。
黎清月做飯一向好吃,沒必要在裴寒崢過來吃飯時,把飯做得難吃——這也是在吸引那個男人的注意力。
只是按部就班地做好飯,跟其他丫鬟把飯菜端了上去。
兩個主子用餐半個時辰,黎清月就在一邊伺候了半個時辰。
裴寒崢全程都沒有看一眼。
這個男人非常像冰山,喜怒不形于。
黎清月跟他距離最近時,都沒有看到他多大的表波。
反正他對不滿意。
靠一種毒綁在一起的兩個人,等著毒解開就行了。
飯菜用完之後,裴寒崢點了一道黎清月研制出的點心,淡淡對裴芯瑤道:“這道點心不錯,讓你的丫鬟給我送過來吧。”
裴芯瑤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如今除了攻略陸景淵,本就不在乎別人。
所以,看了一眼黎清月:“清月,你跟兄長一起回去吧,把點心送下之後,你就不用過來伺候了,早點休息。”
黎清月再一次低頭:“是。”
把那份點心裝好,黎清月一出院子,發覺裴寒崢還沒走。
他在等。
黎清月的臉上沒有什麼表,對著裴寒崢行了一個無聲的禮,就跟在了他的後。
他們兩個人都很清楚,接下來是要做什麼。
走到半路,黎清月的眼睛又被遮起來了。
果然,他們要去的不是裴寒崢常住的院子。
一路被一只溫熱的大手牽著,黎清月的心底一片平靜。
等睜開眼睛,就來到了昨夜悉的地方。
裴寒崢正在低眸打量著。
黎清月避開他的目,低聲道:“奴婢這就去洗。”
沒必要迎合裴寒崢。
裴寒崢明擺著不喜歡爬床的人。
要不是一開始老夫人選中了,他們兩個人都不會有什麼集。
所以,黎清月沒必要對于這種事表現得非常期待。
寧愿讓自己看上去表平淡,也不想讓裴寒崢誤會有野心。
黎清月很清楚,在裴寒崢這里,有野心的人肯定不會有好下場。
裴寒崢盯著看了一眼,讓出了位置。
黎清月走到湯池邊,慢慢寬解帶。
背對著裴寒崢,卻能到的目正牢牢鎖住了。
裴寒崢的目非常有迫。
黎清月心知肚明,今天仍舊要經非常多的折磨。
可已無路可退。
當揭開最後一層里,出那一片沒有任何瑕疵、如同白玉一般的雪背時,聽到了後的腳步聲。
沒過多久,一個男人走過來,從背後大力抱住了。
黎清月慢慢閉上眼睛,那個男人已經上了的背。
知道,今夜要承的,仍舊是這個強壯的男人無休無止的討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