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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裴寒崢看了一眼老夫人,似笑非笑道:“祖母,于我而言,有沒有妻子并不打,你不必擔憂我,照顧好您自己的才是要之事。”

看出孫子又在跟打馬虎眼,老夫人也沒法說什麼,只能瞪一眼孫子,讓他回去好好歇著。

裴寒崢告別了老夫人,回到自己的院子時,發現床榻被褥全部都被換了。

他沒說什麼。

東西肯定要換。

昨夜他中的是春仙飲,人喝了之後,發作起來跟野沒有區別。

皇帝是故意讓他出丑,往他的上潑臟水。

是撐到回府,全都忍到發痛。

見到那個丫鬟後,他的神下意識松懈,那些毒素更是如同水一般,將他席卷。

裴寒崢的目落在那被褥之上。

皇帝給他喂的藥,其實并不傷,那種藥價值千金,很多權貴晚年不行了都會去買來用。

聽說用了之後,夜里的一幕幕,都會印在腦海里,供人反復回味。

真正中了那種藥之後,裴寒崢才知曉此言不虛。

此刻他腦子里閃現便是昨夜的一幕幕。

那丫鬟看上去貌不驚人,堪堪清秀之姿,然而,等真了簾帳,他才領教了什麼做黯然銷魂。

羊脂白玉般的子,足夠讓裴寒崢眼睛猩紅,狂大發。

越是反抗,裴寒崢就越要撕破的偽裝。

他恨不得把生吞活剝,打上他的印記,讓所有人都看看,這個人是他的。

心最幽暗的想法,好像被那藥給勾了出來。

裴寒崢明知道黎清月是第一次,卻本就沒有半分憐惜之意。

他只是拼命索要,困住,讓不得逃

就連流下的淚珠,他也要一一舐。

他恨不得讓黎清月只屬于他。

後來,他也的確那樣做了。

黎清月渾上下都被他打滿了記號。

那一夜太過瘋狂,裴寒崢的靈魂都好像在戰栗。

等到黑夜褪去,黎明到來,他的意識逐漸清醒,黎清月早已昏迷了過去。

的臉上猶有淚痕。

上更是慘不忍睹。

意識回籠之後的裴寒崢,盯著黎清月足足看了一個時辰。

那個時候的他,腦子里有無數設想。

或許他可以收用了,讓為他的通房。

然而,有什麼必要?

他在娘胎里就被人下毒,後來盡全力解了毒,機能完好,偏偏此生不會再有孩子。

絕嗣之人,留下這樣一個人在邊,無非是為了樂。

裴寒崢的人生不能夠沉溺于樂。

他的目標太遠,眼前的障礙太多,不會被一個人阻礙腳步。

所以,他派人遞話給祖母,說這個丫鬟他不滿意,連當通房的資格都不配,許百兩黃金打發了便是。

祖母果然回話說理。

此番糾纏,就此終結。

裴寒崢的目收回來。

他緩緩起,去洗個澡,忍耐著某些燥熱,閉上眼睛,強制自己睡。

不過是一個小丫鬟,沒什麼好惦記的。

一大早,黎清月醒過來,覺自己的頭昏昏沉沉。

心里咯噔一聲,猜測自己應該是因為昨夜的事發燒了。

在這種高門大院里,黎清月能做的只有自己保護自己。

既然發了燒,那就該靜養。

黎清月很清楚這種燒是為何而來。

陸景淵上輩子混賬的時候,也曾經發過燒。

這種傷病,除了抹特定的藥膏,就只能靠好好休息、增強免疫力來恢復。

黎清月直接派人遞話給裴芯瑤,說病了,不能去邊伺候了。

裴府好起來之後,裴芯瑤的邊有不丫鬟伺候著

又不是重口腹之的人,黎清月做明面上的大丫鬟,其實作用沒那麼大。

更何況,裴芯瑤頂多對看不起,不搭理,又不會害,準個假應該沒什麼問題。

果然,那小丫鬟很快就傳了話過來,告訴黎清月,裴芯瑤說了,讓好好養病。

黎清月沒法去找人拿藥。

們這些丫鬟,在裴府里能找的大夫,也都是老大夫的學徒。

這些學徒一般年紀都不大,也碎,很多時候,他們若是知道了一點事,半天的功夫,全府上下都能知道。

黎清月不敢賭裴府的學徒就是好人。

況且,只要不再有生活,那種傷早晚會好。

要的是充沛的休息時間。

睡了一整天,黎清月的氣神終于好了一些。

覺到了,去廚房,花了一些銀子,讓廚娘給做了一些有營養的食

“你這臉怎麼這般差。”

裴府的下人都是新來的,畢竟之前的都跑了。

黎清月作為裴府的老人,是有些份量的。

為人低調,不過分的忙都會幫一幫,大家都親近

見到黎清月臉如此之差,們自然要關心一下。

黎清月夾了一塊牛,慢慢嚼著,聽到有人關心出一個笑:“最近太累了,晚上沒關好窗,一下子寒氣,便發起了燒,如今算是好多了。”

廚房的其他人看到黎清月氣神還算足,猜測的確沒什麼大礙,隨即便聊起了其他見聞。

黎清月一邊吃著飯,一邊聽他們閑聊。

他們在聊裴寒崢要封侯的事。

即便裴寒崢已經到了功高震主的地步,可他打了勝仗,皇上還是要照例封賞他一番。

真正的利益,他肯定不可能再舍給裴寒崢。

那就只能在虛名上再加虛名。

所以,裴寒崢過不了多久就要封忠遠侯了。

他們裴府,往後也會變侯府。

黎清月靜靜聽著,并不發表什麼見解。

裴寒崢為什麼大,跟沒什麼關系,哪怕前不久兩個人還躺在一張榻上。

想要的,是外面的天地。

黎清月吃飽了飯,聽夠了八卦,便慢慢回去。

只可惜,的路走到一半,便被一個人給截住了。

那人對道:“清月姑娘,府門口有人找你,那人是裴家軍里的,說是你認識。”

黎清月心里想著裴寒崢真該好好管教管教手底下的人。

這天下的軍隊只能是皇帝的軍隊。

他們卻一口一個裴家軍得響亮,有時候真不怪皇帝高枕難安,就想殺裴寒崢。

聽那個人的描述,黎清月就知道外面等的人是誰。

連見他的意思都沒有,看那人傳完話就要走,喊住了他,給了他一兩碎銀,對他道:“我就不去見他了,勞煩你幫我給他遞些話——從前種種,皆如塵煙。我思慮再三,你不是我的良人,所以,往後還請克己復禮,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你走你的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大家嫁娶自由,再無干系。”

那人表有些發愣:“你當真如此絕?他傷剛好就來見你,你總該見他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