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待了三天,外婆每天都來給遲郁送飯,溫梔言拿出外婆煲的湯小心翼翼的吹涼。
“小心燙,我來吧。”
溫梔言拿過碗,認真仔細的給男人喂著,吹完後下意識的抿了一小口,確定不燙後遞到遲郁邊。
遲郁看著喝過的湯勺,下一秒溫梔言想起來遲郁有潔癖。
“不好意思,我忘了你......”
話沒說完,的手腕就被遲郁抓住,男人低頭喝下。
“沒事,好喝,言言喂得更好喝。”
溫梔言臉一紅,終于喂完後,遲郁決定出院,準備換服。
溫梔言上前小心翼翼的幫他下上。
“我來吧,你別扯到傷口了。”
但其實遲郁的傷只是看著恐怖,現在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但看著在意自己的樣子,遲郁決定多裝會兒病號。
溫梔言一顆一顆解開男人的扣,指尖劃過男人堅實的膛,拿過一旁換新的服給他穿上,在到後背的傷疤時忍不住輕輕著紗布。
他應該很疼吧?
溫梔言回過神幫男人扯過領,遲郁突然悶哼了一聲。
“嘶——”
溫梔言立馬放輕手上的作,擔心的問到:“我弄疼你了嗎?對不起啊,我輕點。”
的臉上染上愧疚,手上的作更加小心,在看不到的角落,遲郁角勾了勾,忍不住淺笑著。
“嗯,好疼,言言幫我吹吹吧。”
溫梔言耳尖爬上一淺紅,俯輕的吹著氣,氣息灑在後背,遲郁瞬間繃了。
遲郁上帶著淡淡的檀香混雜著病房的消毒水味,溫梔言小心翼翼的吹著他的傷口想緩解一些痛,遲郁卻突然轉過了。
“怎麼了,很痛嗎,要不我幫你醫生。”
溫梔言害怕遲郁的傷口又裂開,立馬起想去醫生,結果手腕被抓住,一大力扯過,下一秒落一個懷抱。
“你的傷口!”
溫梔言皺起眉,想起查看遲郁的傷口,本沒注意到他此刻看向的眼神像是猛見了獵。
“不礙事。”遲郁著嗓音說道。
下一秒,他扣住的腰肢,低頭吻住他日思夜想的紅,大手輕輕按著的腰間。
溫梔言想推開,又怕弄疼了他,只好保持著在懷里仰著頭的姿勢接男人猛烈的索吻。
吻的難舍難分時,房間門突然開了。
“12床可以走了,記得去拿一下藥和......”
前來查房的醫生愣住了,溫梔言顧不上遲郁疼不疼立馬推開他,臉的像是了的蝦,低著頭站到一旁不敢看人。
“額,你們,出去再繼續,病人家屬和我來一趟。”
說完醫生腳底抹油般的走出了病房,房間里詭異的安靜了三秒,靜的溫梔言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好尷尬......好尷尬啊啊啊!!!
溫梔言恨不得找個豆腐塊撞死算了,忽略遲郁求不滿的眼神,趕跟上醫生得到步子。
“我,我先去找醫生。”
遲郁看著害跑出去的,無奈的了被推開的口,角起一抹苦笑,看著下......
立馬換了件更寬大些的子。
“家屬注意最近傷口不要沾水,這個藥每天抹兩次,然後注意飲食不要太刺激。”
溫梔言聽的很認真,拿出備忘錄一個一個記下注意事項,醫生頓了頓又說了一句:“最近如果有房事記得注意不要扯到傷口,最好是過段時間再繼續。”
說著看了看出一抹笑,小丫頭,吃的還好。
溫梔言指尖一頓,想到剛剛的尷尬場面,把頭埋的更低了。
都怪遲郁!
記完注意事項,溫梔言回到病房發現遲郁已經換好了服,上前拿著包自然地拉過遲郁的胳膊。
“走吧,陳助理已經在樓下了。”
遲郁眼神盯著的手,心滿足的笑了笑,把溫梔言手中的包拿過來,一手和十指相扣。
溫梔言想把手出來,卻發現遲郁握的很。
“那個,你傷口不方便,我拿包吧,你先放開我的手。”
遲郁沒說話,只是十指扣得更了,剛走出門口就到剛才的醫生。
“呦,你們倆還膩歪,小伙子有福氣,朋友長得好看又關心你。”
“不過回去還是得注意哈,別太劇烈把傷口扯到了。”
說著醫生笑了笑,溫梔言想開口解釋卻不知道說啥。
被醫生見他們接吻,現在要怎麼解釋。
總不能說他們只是友誼吧?!
這聽著更不對了!
遲郁倒是很快就接了醫生的稱呼,笑著點了點頭。
“好的,我們會注意,謝謝醫生。”
溫梔言尷尬的別過臉,腳步都加快了,走出醫院立馬把手出來。
坐上車,他們開往外婆家。
來這里有三四天了,結果因為遲郁傷,大部分時間都在照顧遲郁,今天是在這里的最後一天。
來到外婆家,外婆已經做好了一桌子菜,看到遲郁他們回來立馬迎了上去。
“這麼快就回來了,快去洗洗手,飯馬上好。”
一頓餐吃的其樂融融,餐後溫梔言幫著收拾碗筷,遲郁想上去收拾卻被外婆拉住走進房間。
李錦秀把遲郁拉進房間,看了看還在外面忙碌的的影,眼眶有些發紅,鄭重其事的看著遲郁。
李錦繡了眼角皺紋旁的眼淚,有些猶豫的開口:
“遲郁啊,我老了也不知道還能陪言言多久,我這個老婆子也沒什麼用,想你看在你爺爺和我那老頭子的面子上,拜托你一定要照顧好言言,算我這個老婆子求你了,小郁......”
說著老人留下兩行淚,聲音已經哽咽,遲郁立馬拿過桌旁的紙巾遞了過去。
“您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言言,不是看在任何人對的面子,我一定會保護好。”
想到遲郁為了保護溫梔言寧愿冒風險,再加上對溫梔言小細節上的寵溺和護,李錦秀此刻似乎有些明白了。
“小郁,你是不是喜歡言言啊?”
李錦繡帶著幾分不確定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