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公司後,助理把上次調查的林小雨的事匯報給遲郁。
“遲總,據我在學校的調查,林小雨平時在學校對溫小姐并不好,經常針對和排溫小姐。”
“但這段時間似乎和溫小姐來往切,我黑進了林小雨的手機系統,找到了......”
助理突然停頓,咽了咽口水,不知道怎麼說。
他似乎發現了老板的,他不會被炒魷魚吧。
遲郁低頭簽字的手一頓,抬眼冷冷看著助理。
“說。”
助理了額頭不存在的汗,重新開口。
“發現了兩段錄音,是,是關于......您和溫小姐的。”
遲郁聽到和自己有關抬起頭,接過助理手中的平板播放錄音。
“溫梔言,沒想到你居然這麼不要臉,連養自己長大的哥哥都敢勾引。”
林小雨嗓音尖銳的控訴著溫梔言,錄音里傳來溫梔言小聲地辯解,接著就是一聲清脆的耳聲。
辦公室里安靜了十幾秒,男人臉瞬間變得暗,陳助理覺得自己應該在車底,不應該在辦公室。
遲郁大手一,臉瞬間冷了,一旁的助理嚇得恨不得立馬飛出辦公室。
“你先出去吧。”
“好的,遲總。”
得到釋放令的助理生怕多待一秒就波及到自己,立馬跑了出去。
遲總看起來臉很差,看來林家要變天了。
遲郁點開另一段錄音,正是自己和溫梔言那天在後山的聲音。
想起回老宅第二天溫梔言對自己突然態度大變,哭紅的雙眼,帶著紅的臉頰。
一切都說得通了。
遲郁瞇了瞇眼睛,聽到溫梔言被打的聲音指尖狠狠扣住平板,心里全是心疼。
他的人也敢打,遲郁重重的呼出一口氣撥通電話。
“林家是不是在競標淺水灣那片地?”
“我不想在合作書里看到林家,我想王總是個聰明人。”
電話那頭的王總立馬點頭哈腰,掛了電話後一頭霧水。
遲氏集團的人居然會給他打電話,話說這個林家也是夠倒霉。
你說你惹誰不好,非要惹到王法,而遲郁就是王法。
不出一個小時,林氏集團上下陷忙碌。
本來十拿九穩的項目突然更換了合作商,又有人特意縱市,林氏的票瞬間大跳水。
而還在學校的林小雨對這一切毫不知,放學走到校門口剛準備上車就被陳助理攔住。
“林小姐您好,我是遲總的助理,我們遲總說有事跟您說,請您跟我上車。”
林小雨聽到遲郁邀請自己見面,驚喜的眼睛都亮了,但看著陌生的面孔還是忍不住懷疑。
“你怎麼證明自己是遲先生助理?”
說著,後傳來溫梔言的聲音。
“陳助理你怎麼在這里,我哥呢?”
陳翔沒想到居然會讓溫梔言看到,老板特地叮囑他別讓溫小姐知道。
他急得額頭冒汗,完了,他的獎金,他的前途,他的未來,他的錢......
溫梔言疑地看著陳助理,想起昨晚的尷尬事突然臉泛紅。
算了,還是別讓遲郁來了,太尷尬了。
“奧,陳助理我先自己回去了,你跟我哥說一聲。”
說完孩揮揮手離開了。
陳翔看著溫梔言的背影激地差點哭出來。
完了,他的獎金,他的前途,他的未來,他的錢......都還在。
林小雨見溫梔言和眼前的男人的對話,這下確定了他就是遲郁助理。
高興地語調都上揚了。
“你真是遲先生助理!我這就上車。”
上了車林小雨拿出包里的氣墊補起了妝,最後還噴了噴隨攜帶的香水。
陳翔皺著眉打開換風系統。
“林小姐,遲總不喜歡車有異味,麻煩您不要噴了。”
林小雨被懟的臉一青,剛想懟回去想起來還要去見遲郁,便努力克制住緒。
等了遲太太,第一個就開了這個小助理。
半小時後,車子停在遲家投資的一家酒店前。
林小雨之前一直想來這家酒店驗,可惜因為這里是會員制,資產低于8000萬,一年消費不足500萬不允許辦理會員卡。
來這里的都是非富即貴,走進的這一刻,林小雨的虛榮心達到了頂峰,拿下遲郁的心更加堅定。
被人帶進一家包房,走進去看到男人背對著自己站在窗前,手邊擺著剛開瓶的紅酒。
林小雨角的笑意抑制不住,整了整頭發,把前的領往下拉了拉,甜甜的開口。
“遲先生,我來啦。”
遲郁聽到聲音轉過,在看到林小雨對的那一刻眼里滿是嫌棄和鄙夷。
就這樣的,也敢和的言言比,想到林小雨打溫梔言男人握著酒杯的手一用勁。
酒杯在他手里炸開,碎片飛濺,男人掌心流出鮮紅的。
“啊!遲先生!”
林小雨被嚇了一跳,連忙跑過去想抓男人的手,卻還沒到就被男人大手一揮,一個沒站穩摔在了玻璃碎片上。
掌心的疼痛惹得倒吸口涼氣,眼間淚水瞬間奪眶而出,楚楚可憐的看著男人。
“遲先生......”
隨即包房的門被打開,走進來兩名西裝革履的猛男保鏢把制住。
林小雨這才反應過來,遲郁來本不是因為對自己有意思。
嚇得抖,看著遲郁懇求道:“遲先生,您,您這是做什麼。”
遲郁冷哼一聲,開口的聲音像是來自地獄深。
“就是你打的言言,還離開我?”
“看來上次的警告你是聽不懂了。”
說著男人長一邁,居高臨下的看著蹲坐在地上狼狽的林小雨,角帶著冷和無。
“我不打人,可你卻手打了我的人。”
男人手工定制的皮鞋踩在林小雨手上,玻璃碎片扎進皮,流的更快了。
林小雨痛的臉發白,還在抖,“遲先生,我錯了,您,您放過我,好痛......”
遲郁像是沒聽到,腳下的力道加重。
“是哪只手打的言言,既然管不好自己的手,那我幫你廢了。”
林小雨瞬間臉蒼白,現在才到害怕和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