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學校,遲郁派了一個人每天跟著自己一起上學。
雖然被人監視著很不舒服,可能出來上學不用被關在家里,溫梔言已經很知足了。
只要撐過一年,等拿上畢業證就可以去世界上任意一個世界生活工作了。
這幾天回家,溫梔言每天都能收到遲郁送的禮,連帶著態度都變了許多。
有時候是首飾,有時候是服,有時候是化妝品。
溫梔言知道自己拒絕沒用,只好都收起來放在帽間的角落里。
這天放學後,溫梔言照常坐上車,遲郁關切的問到:“言言今天在學校開心嗎?”
溫梔言佯裝開心出笑臉。
“開心。”
遲郁看出的假意,嗓間像是堵了塊石頭般難。
“言言,你撒謊。”
溫梔言沒說話,只是低著頭,邊還帶著那沒有的笑。
兩人一路沉默,直到車窗外的景逐漸變得陌生,溫梔言才轉頭看向遲郁。
“這不是回家的路,是要去看心理醫生嗎?”
自從上次的事後,遲郁就聯系了國外頂尖的心理專家給做家庭醫生。
雖然不想去,但沒得選。
遲郁見終于有了靜,角勾了勾。
“不是,言言馬上就知道了。”
溫梔言見遲郁不說便也不關心,隨便他帶自己去哪里。
奢華的邁赫緩緩停在一家大型高端酒店前,門前來停車。
遲郁拉過溫梔言的手緩緩走進會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
“言言,有喜歡的就買。”
這才知道,今天這里舉辦拍賣會。
兩人戴上致的面,被經理領著走進vip包間,看著樓下的主持人慷慨激昂的介紹著拍賣品。
“加下來這條項鏈海洋之心,它中心的鉆石來自阿蓋爾礦稀有的藍鉆,從2020年礦場關閉後便不再生產,而這也是全世界最大最純凈的稀有藍鉆,僅此一條,起拍價500萬!”
燈下的鉆石閃閃發,細雕刻的棱角散發出絕的芒。
溫梔言驚嘆了一下,有錢人的游戲可真貴。
但想到遲郁之前對自己的行為,憤憤的想讓男人多放點。
反正遲郁有的是錢,窮的只剩錢了。
溫梔言緩緩舉起手。
“800萬!”
遲郁看著拿自己錢泄憤的孩寵溺的笑了笑。
“言言這是在拿我撒氣呢?”
回頭看了看眼尾漾著笑的男人,輕挑了一下眉,下輕揚,語調里滿是傲。
“怎麼,你心疼錢啊?”
心疼也沒用!
遲郁看著溫梔言可的小作,忍不住輕笑出聲。
他的小貓咪怎麼連撒氣都這麼可。
“言言高興就好,我的錢給你,十輩子都花不完。”
溫梔言努了努,怎麼還讓他裝到了。
萬惡的資本家,今天就讓你好好出出。
于是,每出現一件拍品都舉牌,價格一次比一次高。
很快惹得在場有些人不滿。
“我說這位小姐,您要是想購可以出門去隔壁商場,怎麼也得給我們一點機會吧。”
剛準備舉起來的手緩緩放下。
好像,確實有點過分了。
很快,這件商品就被另一個人以150萬的價格拍下。
溫梔言覺得沒意思了,正準備遲郁離開。
卻在看到下一件商品端上來時,瞬間愣住了,全的都因為激有些沸騰。
是外婆祖傳的手鐲!
是外婆守了很久的傳家寶,本打算留給當最後的底氣,可以讓自己遠離債務過好的生活。
可偏偏被爸爸出來抵押了債務,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被外婆走投無路送到遲家。
溫梔言瞬間眼眶紅了,看著主持人的介紹聽不進去一個字。
那是外婆的東西,碧綠的手鐲低調而又奢華,帶著歲月的沉淀和高雅。
主持人最後一句話終于說完。
“現在開始起拍,起拍價2000萬!”
溫梔言抖著手舉起牌子,聲音克制不住的帶上一微。
“4000萬!”
聽到的聲音,底下又傳來幾聲幾聲抱怨。
“我說這位小姐,今晚買了這麼多也夠了吧,別一會兒可付不起錢。”
“就是啊,買這麼多,不會是來裝吧。”
“我出6000萬!說啥也不能讓你再拿走了,哼。”
溫梔言有些無措,舉起的手猶豫不決,在即將落下的那一刻被一旁的遲郁握住。
遲郁握住的手冷冷開口:
“我出雙倍,今天誰講價,我奉陪到底。”
遲郁修長的手指緩緩拿下臉上的面,眼神冷冷的看著開口的眾人。
“各位有不滿的,憋著。”
男人的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認出遲郁的幾個人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說遲家付不起錢,這是21世紀最大的笑話了吧。
要說起來,真正的富可敵國除了遲家,沒人能稱得上這個詞。
說不定你家錢還是從遲家來的!
而一些不知的還準備嚷嚷,甚至有不怕死的繼續跟價。
可最後全都被遲郁的眼神嚇得不敢再吭聲,主要是最後的價格也實在沒人能出得起。
最後遲郁以6.2個億的價格買下這條手鐲,一旁的溫梔言有些著急,拉了拉遲郁的胳膊。
“遲郁,你別加了。”
害怕,雖然很想拿回外婆的手鐲,可是為了它花六個多億卻不是的本意。
這天文數字,把賣一百回也還不起啊!
遲郁輕輕了溫梔言的頭頂,錢對他而言似乎只是個數字、
溫梔言想要,那他就讓得到。
“言言想要的我都會送到面前。”
恍惚了一下,此刻的遲郁溫的不像是前段時間的他。
的心不控制的跳的越來越快,立馬避開遲郁的眼神,輕輕咽了咽口水。
溫梔言,你可不要被他的假象迷了,別忘了他是囚人的魔鬼。
蛋定!一定要蛋定!
買完手鐲後,溫梔言也沒有了待在這里的,再買下去真怕遲家被敗了。
該出的氣也出完了,可似乎對遲郁而言沒什麼傷害,沒意思!
但好在拿回了外婆的東西。
回到家,溫梔言命人把其他東西放進倉庫,唯獨把手鐲拿出來,鄭重其事的放進了房間里的保險柜。
夜里,窗外淅淅瀝瀝,偶爾傳來幾道雷聲。
睡夢中,看著外婆笑著給自己夾菜,躺在外婆上,外婆慈的看著,眼神里滿是。
下一秒,電閃雷鳴,一群彪悍闖進家中,把家里砸的七八糟,小小的溫梔言躲在房間桌子底下嚇得瑟瑟發抖。
在睡夢中呢喃,額頭出了一層的汗。
“救命,外婆......外婆,我好害怕。”
“不要砸了,不要砸,爸爸,,媽媽,不要丟下我,不要走,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