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遲郁趕到,看到的就是溫梔言醉倒在沙發上,懷里還抱著一個兔子玩偶。
由于喝酒的原因,臉上還帶著紅暈,一下下的咂吧著,懷里的小兔子耳朵上沾上了一小片的口水。
遲郁上前輕手輕腳的把孩抱起來,懷里的孩恰好醒了過來。
溫梔言了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由于喝了酒加上燈,眼神無法聚焦。
咦,好帥的男人,妙妙啥時候男模了?
說著就環住的遲郁的脖子呢喃道:
“妙妙,你怎麼還了模子哥?”
在一旁張的不敢大聲呼吸的秦妙妙,聽到溫梔言的這句話頓時頭皮發麻。
遲家小爺男模哥???
我的小祖宗,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秦妙妙怕自己被遲郁反手活埋了,立馬解釋道:
“呵呵,那個,遲郁哥,言言喝醉了,說胡話呢。”
見遲郁沒反應,只是臉似乎冷了一些。
秦妙妙哭無淚。
溫梔言你真是我祖宗!!
遲郁看著懷里醉的一塌糊涂的孩挑了挑眉, 噴灑出的熱氣上他的皮激起一陣漣漪。
溫梔言上淡淡的香氣混雜一酒氣,惹得遲郁渾有些燥熱。
他沒說話,抬腳立馬往車里走。
懷里的溫梔言還不停地扭來扭去,遲郁在出了房門沒人的路上輕輕拍了一下的屁。
“別。”
被打的溫梔言頓時委屈的撅起,有些不滿的輕咬住男人凸起的結。
“臭男模,怎麼脾氣跟遲郁一樣臭!”
遲郁瞬間覺得氣上涌。
下腹傳來強烈的燥熱,抱著孩的手臂強勁有力冒起清晰的青筋。
遲郁坐上車把孩放在後座,讓司機開車。
一坐上車,他立馬按下擋板,一雙大手圈住孩的手,嗓音沙啞低沉。
“男模?言言,你要不要睜眼看看我是誰?”
半天沒得到回應,遲郁一看,溫梔言一上車就睡著了。
遲郁氣的輕笑出了聲。
惹得他一火,然後自己睡了。
言言,我要怎麼懲罰你才好呢。
遲郁蜻蜓落水般吻了一下孩的紅,輕咬著下表達自己的不滿和哀怨。
但又怕孩被驚醒,只好不舍的放開。
車子穿梭在繁華的城市中,最終緩緩停在一座靜謐奢華的別墅前。
遲郁把上的外套蓋在溫梔言上,接著低頭抱起孩往房間走。
被抱在懷里的溫梔言醒了過來,接著被輕輕放在了的大床上。
遲郁看著迷迷糊糊的溫梔言,想起剛才的撥,自己此刻還在發疼。
想到一會還得自己解決,于是懲罰般的輕咬住孩的。
喝了酒的溫梔言到的瓣輕輕著自己的,好甜好。
張開,試探的出舌頭。
好的果凍。
得到回應的男人愣住了。
遲郁沒想到喝了酒後溫梔言,會這麼主。
本就抑克制的緒瞬間崩斷,立馬搶過主權,掠奪著孩里的空氣。
舌尖共舞,帶著挑撥和引導。
溫梔言一開始還試著回應,奈何男人過于強勢,最終放棄只是被的承。
意識越來越模糊,只記得一副滾燙的軀了下來,寬大的手掌游走在上,帶起。
喝醉了的溫梔言比遲郁想象中的熱和主。
雙主勾起他壯有力的腰肢,微張的瓣像是沙漠中水源的人,急切的尋找著他的。
遲郁角勾了勾,升起一惡趣味。
他故意挑起的,看著為了他沉迷和索求。
“寶貝,睜開眼看看我是誰。”
溫梔言難的哼哼唧唧,得不到滿足,眼角被出了生理淚水。
“唔......難......”
遲郁帶著薄繭的手指緩緩探下,孩忍不住輕。
“寶貝,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子有多。”
遲郁眼里也早已是,嗓音啞的可怕。
直到......
遲郁笑著了shou。
“寶貝,你爽完了,該我了。”
男人低頭吻住孩晶瑩的瓣,大手掐住纖細的腰肢。
但溫梔言已經昏睡的不省人事,遲郁最後還是忍住了。
......
夜,漫長而又浪漫,對遲郁來說卻是燥熱難耐。
自從吃了一次甜頭後,遲郁發現溫梔言的酒量似乎不是很好。
喝了酒的如此迷人,還主。
于是他命人買了些度數低的酒放家里。
喝了兩次酒的溫梔言似乎很是上頭,看到遲郁緩緩往杯子里倒出的酒眼睛都直了。
不經意的咽了咽口水,但還是敏銳的被遲郁發現了。
他角上揚,小饞貓似乎上鉤了呢。
“想喝?”
眼睛亮了一下,看著遲郁的眼睛不確定的問:“可以嗎?”
不是饞,就是純好奇。
蒽,真的!純好奇!
遲郁等的就是這句話,拿出一個新杯子倒了一些。
“嘗嘗。”
溫梔言接過,杯里的酒甜甜的,帶著點好聞的果香氣。
一杯下去,已經有些頭暈,但意識似乎還清醒。
味道還不錯,甚至有些上癮。
喝的太急,有一滴順著角緩緩劃到頸間。
遲郁喝了一口,眼神卻盯著孩白皙的脖子,忍不住結一頓。
溫梔言有些微醺,想放回酒杯卻沒站穩一下倒進男人懷里。
遲郁立馬接住,懷里的軀讓他有些心猿意馬,低著聲音輕笑。
“醉了?”
溫梔言點點頭,又搖搖頭。
含糊不清的說:“嗯,沒醉,我很清醒,好.....好喝,我以後還可以喝嗎?”
遲郁淺笑著輕吻住孩的角,輕輕舐著,曖昧又甜膩。
“好啊,以後我給言言倒。”
“但是不能每天喝,更不能在除了我以外的人面前喝,知道了嗎?”
現在腦子混沌,本沒聽清男人的一張一合在說什麼。
反而覺得吵的頭疼,嘰里咕嚕說啥呢?
蹙了蹙眉,踮起腳尖直接吻住男人的。
“你好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