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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被遲郁拉上樓,進房間的瞬間門被反鎖。

男人高大的軀抵在門邊,手抓住的下,強迫抬頭看。

“遲哥哥,痛......”

“呵,痛?可我看言言剛才可是高興得很,不痛點怎麼長記,嗯?”

溫梔言淚水瞬間下來,一是痛的,二是被嚇得。

覺得眼前這個男人有病,以前一直寡言高冷的人怎麼一夜之間像是變了個人。

淚水劃過眼角滴落在邊,帶著一咸味。

遲郁看到孩哭了心底像是被一雙大手揪住般疼,不放輕了手上的力度。

他看著滴落在邊的淚水,緩緩用大拇指去,長期握筆的指尖帶著點薄繭輕輕孩的紅

男人緩緩俯下,呼吸噴灑在溫梔言頸間,引起一陣戰栗。

看到的反應,遲郁反而更興了。

“你說,要是老爺子介紹給你的那些人知道你和我.過了,會怎麼想?”

溫梔言慌了,不講武德!要驗牌!!

“你說過不會告訴遲爺爺!”

遲郁笑了笑,大拇指輕輕孩的

“我只說了不告訴老爺子,可沒答應過不告訴別人。”

“你!”,真是個機靈的騙子!

遲郁低頭含住一張一合控訴的小,帶著些懲罰意味的輕咬著的下

用盡全力推搡,但懸殊的力量差距下男人紋,抗拒反而看起來像是在調.

于是干脆放棄了,看起來是放棄抵抗,實則是真沒轍了。

這人怎麼這麼重!

男人霸道的占據口中的空間,一只手按在腰間似乎是要把按進里。

很快,就招架不住發出幾聲哼哼唧唧的聲音,的有些站不穩。

抱住遲郁的脖子,真的站不住了,好酸好

遲郁寬大的手緩緩向上,掀開服的下擺輕輕挲。

溫梔言瞬間清醒了,按住男人到點火的手。

不好!

“不,遲哥哥,不要,遲爺爺還在......”

遲郁離開孩的,把頭深埋在領前調整呼吸。

溫梔言上獨特的淡淡梔子花香圍繞在他鼻尖。

他一近,溫梔言就覺腰間不舒服。

咦?哪兒來的腰帶?忍不住扭了扭腰。

“遲哥哥,你腰帶硌到我了。”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過了良久,遲郁才起,看著溫梔言懵懂的眼神,沒忍住輕笑出聲。

“那不是腰帶。”

“啊?可是剛才......”

突然像是想起來什麼 ,瞬間臉紅。

那,不是腰帶,是......。

遲郁嗓音帶著幾分沙啞。

“一個正常男人的正常生理反應而已。”

正常你個雷霆!那也沒人會隨時隨地.......那啥吧。

遲郁再次開了口,帶著強和清冷。

“給你介紹男生的事我自己跟老頭子說,你現在暫時不允許談。”

溫梔言在心里大罵男人專制和控制

我要上告組織,請無償歸還我談自由!

遲郁幫平了服的褶皺,看著孩白皙的下上出現了一道淡淡的紅痕跡。

雖然不明顯但仔細看能看出來,他不有些心疼的

“很疼嗎?”

溫梔言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剛說痛的時候,他是選擇失聰了嗎?

遲郁看出的無語,氣的都不知覺的嘟了起來,氣呼呼的瞪著他。

他知道白又,很容易留下痕跡,不怪起自己怎麼這麼大力氣。

“對不起,下次不會把你弄疼了,除了......”

溫梔言愣了愣,等著他的下一句,除了……然後呢?

“除了什麼。”

遲郁移開目

“沒什麼,下樓吧,老爺子應該在等你。”

遲郁絕對是上次之後腦子被撞壞了,莫名其妙的。

說話說一半和拉屎拉一半有什麼區別。

重獲自由後,下樓發現餐廳已經被收拾好了,只留下一碗飯和吃的菜。

遲至嶠還在等著自己,見下來立馬招呼坐過去。

看著溫梔言有些發紅的眼睛,氣的手里的拐杖狠狠敲地。

“哼,那臭小子說你了是不是,你等著,爺爺幫你收拾他!”

溫梔言立馬拉住氣呼呼要去說理的老頭。

“爺爺,遲哥哥沒罵我,他就是怕我被別人欺負。”

,但手了。

隨即想起什麼。

哦,好像也了。

聽到溫梔言這麼說,老頭子才重新坐下來。

“唉,也對,畢竟這麼多年他一直盡哥哥的職責照顧你,擔心也是正常的,但是言言你要是有喜歡的人了就大膽談,爺爺幫你做主。”

溫梔言甜甜的笑了笑,挽住遲至嶠的胳膊把頭埋進他懷里,心底一灘水,聲音不覺得帶上了一哽咽。

“嗯,遲爺爺最好了。”

晚上,溫梔言睡在三樓的房間。

遲郁的房間在二樓,結果搬到三樓溫梔言旁邊的房間,說是二樓的浴室熱水不足。

幫他收拾房間的傭人疑記得房間里的設施沒壞啊,怎麼會熱水不足?

溫梔言剛洗完澡想出去喝杯水,剛走出房間,就和同樣剛洗完澡從隔壁房間出來的遲郁上了。

男人剛洗完澡上還散發著水汽,上半沒有穿服,在外的腹和馬甲線延至下腹,最後消失在那片浴巾的包裹下。

想起那天的意外,似乎也是洗完澡,只是當時喝的有點多沒看清男人的材。

如今清醒狀態下看到,承認遲郁的材完到恰到好

這張自帶清冷和上位者迫的帥臉,配上男模般恰到好材,極品!

材好,力好,那個……咳咳咳,打住!

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差點被自己口水嗆住。

“哥,咳咳咳,你怎麼在三樓。”

遲郁看著同樣剛洗完澡的孩,的臉上帶著熱水蒸出的淡淡紅,纖細的四肢在睡的遮擋下,還能看出傲人的曲線。

沒穿,單薄的睡下,前微微凸起。

“二樓的熱水壞了。”遲郁緩緩移開視線,覺得嗓子有些干。

溫梔言沒有多說,說了聲“哦”,就趕下樓,喝完水立馬跑回房間。

生怕晚了一秒就會到遲郁。

剛洗完澡出來的遲郁絕地閉上了眼睛,低聲咒罵了一句:“艸。”

又回到房間沖了會兒涼水澡。

半夜,溫梔言已經睡,房間里不知何時多了個男人的影。

遲郁沖完澡出來怎麼也睡不著,輕手輕腳來到溫梔言的房間,看著床上睡的孩。

等了許久。

他輕輕附,吻上,不像白天的暴,而是輕的描繪著形。

“言言,是你主招惹了我,你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