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還是把遲郁趕了出去。
幫上藥,有點太超過了。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開學的日子。
溫梔言簡直從來沒有如此期待過開學,恨不得明天就去學校上課。
老師我改過自新了,我這學期絕對會好好學習,雖然每學期都這麼說,但這次是認真的。
為了避免尷尬,這段時間想盡各種辦法避開遲郁。
簡直比高考解軸題還努力。
他上班了才從房間出來,等他下班回來又跑去房間里裝死睡覺。
整整2周,兩人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卻沒見到彼此幾面。
不用面對尷尬的日子簡直不要太愜意,至于那天的事怎麼辦?
涼拌炒蛋,簡單又好辦。
當沒發生過,等找到工作就搬出去。
此刻,正吃著草莓蛋糕在客廳追劇,門外突然傳來汽車開的聲音。
連忙放下手里的蛋糕,剛從窗戶探出頭就看到遲郁正從車上下來。
似乎是應到某人的目,男人微微抬頭,溫梔言來不及躲開就直直撞進男人的目。
完了,沒法兒裝死了,能裝看不見不?
但男人已經向揮了揮手。
很顯然不能裝瞎了,失策啊失策!
早知道回房間吃小蛋糕了!
看了眼時間,發現才6點過一點,還沒到他平時回來的時間。
溫梔言氣呼呼的嘟了嘟,同時家里的阿姨恭敬地開了門。
“爺您回來了,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晚飯廚房正在準備。”
男人面上沒什麼表,抬了抬手。
“不用了,今天我們去老宅。”
溫梔言像是做賊一樣,正準備溜回房間就被男人住。
“言言,換服去老宅,老爺子說想和我們吃飯。”
溫梔言很想遲爺爺,雖然心里很不想單獨和遲郁相,但想到遲爺爺,還是點了點頭。
“好的哥哥,我馬上下來。”
為了看遲爺爺,我忍!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遲郁。
等下來發現男人已經在車里等,看了眼後座的男人,想坐到司機旁邊的副駕駛。
結果家里的司機大叔非常會看眼。
溫梔言剛走到車前,司機已經提前把後座的門打開在一旁候著。
要不說你能為遲郁這麼挑剔,還難伺候的人的司機呢。
做的很好,下次別做了。
溫梔言不好再拒絕,只好著頭皮上,上去後還悄悄挪了一下屁離遲郁遠了點。
車里的氣氛安靜的可怕,默默看著窗外的景,時不時看一眼男人在干嘛。
突然,後座的隔擋板下來了,嚇得一大跳,頭差點撞上車頂。
遲郁修長的手指按在擋板按鈕上,另一只手輕輕合上電腦。
溫梔言張的咽了咽口水。
這是鬧哪樣?
不會又是負責吧?在車里?
都不介意了,他怎麼還這麼小氣?
溫梔言有些懵的看著男人 ,突然腰間多了一力量。
被遲郁攔腰拉近了距離,近到能聞到他上淡淡的檀香味。
有點火熱了。
“遲,遲郁哥,我有點熱,想靠邊坐。”
男人沒有理會的話,而是直勾勾的盯著,眼神像是要把撕碎吃掉。
沉默了約10秒,就在溫梔言擔心他不會在車里大發時男人終于開口了。
聲音帶著一疲憊和溫怒。
“這段時間,你一直在躲我。”
裝的很明顯嗎?
不就是他晚上八點回家,已經睡了,他早上10點出門,還沒睡醒,他休息日,在房間躺一天。
反正就是,不論他啥時候找,都在睡覺,而已。
專家說了,孩多睡覺可以長,至于是哪個專家說的,那你別管。
溫梔言有些結了,看著男人熾熱的目有些閃躲。
“沒有......就是,最近熬夜有點困,早上起不來。”
遲郁眼神微微瞇了瞇,孩閃躲的的眼神和輕咬的下暗示著的心虛。
他沒忍住結了,眼神暗了一些。
“言言,你知道自己很不擅長說謊嗎?”
尷尬的笑了笑。
不知道,但現在知道了。
溫梔言臉瞬間紅了,看著眼前愈發近的軀,整個人都被男人寬大的軀包裹住。
男人上淡淡的木檀香很好聞,瞬間激起的回憶,那晚鼻尖都是這個味道。
忍不住用手推了推,小手拉著遲郁前的領帶。
“遲郁哥,不可以這樣……遲爺爺知道了會生氣的。”
遲郁嚨發出一聲輕笑。
“不能哪樣?”
說著近了孩的頸間,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上,惹得本就敏的泛起一層戰栗。
“這樣?”
“還是這樣?”
遲郁的離開頸間,靠近櫻桃般的紅,鼻尖互。
溫梔言張的閉上了眼睛,睫還在輕輕。
退!退!退!!
你別過來啊!!
看著懷里孩人的樣子,遲郁覺得自己似乎有些.....
調整了一下呼吸,他放開了懷里的孩。
聲音恢復了冷清。
“老爺子不會知道的。”
被放開的溫梔言覺自己終于可以呼吸了,立馬靠邊坐了坐。
呼,差點,就了世界上第一個,因為和男人親接而窒息而死的人。
不一會兒,車速變慢,最終穩穩停在一座中式大庭院之中。
溫梔言立馬下車,看到站在一旁早已等候的遲至嶠,立馬開心的小跑過去。
“遲爺爺!我想死你啦!”
“哎呦~言言,我也想你啦。”
溫梔言快靠近時慢慢降了速度,生怕一個沒剎住車給老頭撞飛了。
餐桌上,溫梔言嘰嘰喳喳的和遲爺爺聊個不停,逗得老頭哈哈大笑。
遲郁則是在一旁慢條斯理的吃著飯,眼神卻是一直停留在孩上。
溫梔言神采飛揚說個不停,激起來還用手比劃著,像個活潑好的小貓。
男人角不聲的勾起一抹弧度,前來上菜的傭人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做菜累的出現幻覺了。
爺剛剛是在,笑嗎?
遲至嶠這才注意到遲郁,悶著頭吃飯也不說話。
“你個 臭小子,來了也不說話一直吃,也不見你孝敬孝敬我!
對了,跟你說正事兒,我最近看了幾家小伙子。”
說著笑嘻嘻的看著溫梔言,說到:
“我們言言也到了談的年紀,你的男朋友肯定要爺爺幫你把把關,我看了幾個合作伙伴的孫子,都是非常優秀的小伙子。”
溫梔言愣住了,不是來吃飯的嗎,怎麼還催婚呢。
可是正值妙齡的青春大,結婚這種事不應該先讓老的先來嗎?
比如遲郁。
被在心里蛐蛐的遲郁手一頓,眉心一蹙。
“還小,不著急談。”
遲老爺子給了他一個白眼,重重的哼了一聲。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工作狂啊,都28了也不找個對象,好讓我早點抱孫子。”
說完立馬變臉,笑的角快咧到太了。
“或者言言你有沒有喜歡的男孩也可以給爺爺看看,只要是言言喜歡的,對言言好,爺爺百分之百支持你。”
看到男人幽怨的目看向自己,突然來了靈。
對啊!找個男朋友,不就能完解決現在和遲郁的尷尬境。
溫梔言,你簡直是天才!
“爺爺,我沒有喜歡的人,您幫我看看吧。”說著,還故作的笑了笑。
遲至嶠笑的眼睛瞇了一條,“好啊好啊,爺爺過兩天就介紹你認識。”
遲郁在聽到溫梔言的回答後,中像是有一團怒火。
“啪”的一聲放下筷子起。
嚇得溫梔言兩跳,一下是被筷子的聲音,兩下是因為,遲郁現在看的眼神很危險。
是不是應該跑?
“我吃飽了。”遲郁面帶不悅,聲音很冷。
遲至嶠呵斥:“吃飽就吃飽了,這麼大靜,都嚇著我們言言了。”
遲郁深深看了眼低著頭不敢看他的孩,口的火氣更盛。
拉起溫梔言的手,徑直往樓上走去。
“跟我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