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十六日,北京,凌晨四點。
四合院的東廂房里燈火通明。沈書儀坐在梳妝鏡前,上穿著那件蘇晚設計的晨袍——香檳真,袖口繡著細細的纏枝蓮。頭發剛洗過,松松地披在肩上,化妝師正在給上底妝。
蘇晚靠在旁邊的沙發上,手里拿著杯咖啡,眼睛還有點腫:“書儀,你困不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