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二十八日,農歷臘月二十六,北京。
沈書儀站在四合院正房的臺階上,看著周硯深把最後一盞燈籠掛好。廊下已經掛了一排紅燈籠,在灰墻白雪的映襯下格外喜慶。他踩在梯子上,深灰大下擺垂下來,出一截瘦的小,作利落又穩當。
“歪了,往左邊一點。”沈書儀仰著頭指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