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調還在低聲運轉,送出恒溫的涼風,但相擁而眠的兩個人上都浮著一層薄汗——是剛才那場晨間運留下的。
沈書儀累得眼皮都沉,整個人陷在周硯深懷里,後背著他溫熱的膛,能清晰覺到他尚未完全平復的心跳,一下一下。他的手臂還橫在腰間,手掌搭在小腹上,是個完全占有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