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中下旬,路邊的玉蘭憋了一冬,終于鼓足了勁兒,這兩天零零星星地開出了幾朵,白的、紫的,在還禿禿的枝頭顯得格外打眼。
沈書儀的羊絨大已經收起來了,換上了更輕便的米風。
這天下午沒課,從圖書館借了幾本書出來,抱著往文學院樓走。樓前的海棠樹也鼓了花苞,茸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