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頭幾天,北京的風刮得人臉疼。說是春天,可早上出門要是不裹嚴實點,冷氣能順著領口袖口直往里鉆。
道旁的樹還是禿禿的,一點綠意都瞧不見,只有些不怕冷的麻雀在枝頭跳來跳去。
自打上次那個溫的吻之後,周硯深像是徹底解鎖了什麼新開關。以前也黏人,但好歹有個度;現在簡直是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