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細的手指指節泛白,領帶在的手腕里纏繞了幾圈.......
早已經分不清到底是想要還是想要拒絕。
紅蹭過他襯衫的領,後來實在不了,對著他的頸側就吮了上去。
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疏解里的那燥熱。
厲沉舟的冷白,留下印子的地方格外顯眼......曖昧又。
清冷的鳶尾香氣盈滿了厲沉舟的整個懷抱,沈清嬈如同虛一般靠在他的懷里,垂眸看著他那雙漂亮的手,耳幾乎紅。
平復了好一會兒。
“扣子,”理直氣壯地使喚他:“.......我沒力氣了。”
都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解開的。
“你沒出力。”低磁的嗓音劃過小巧的耳垂,帶著幾分笑意。
沈清嬈的臉頰更紅了,張就往他的鎖骨咬,“你流氓。”
這人滿臉矜貴的模樣,怎麼會說這樣的話?反差太大了吧。
牙齒的那點力氣對他來說倒像是小貓撓。
厲沉舟角輕牽,很快給扣好。
又將K給重新穿上,擺也整理好。
沈清嬈最近工作確實累,又經歷了一場.......現在忽然困意上涌,眼皮直打架,“厲沉舟,我好困,想回家,行嗎?”
懷里的小狐貍一副乖的模樣,看起來很好欺負。
厲沉舟的心都跟著和了幾分。
“跟我回去?”他的聲音不自覺地都放輕了。
沈清嬈思考了一下。
“.......好吧。”也不扭,免費的車夫不用白不用。
“那我先睡一會兒。”咕噥一聲,“到了你我,我要洗澡。”
剛才出了很多汗,現在渾黏黏糊糊的,難極了。
“好。”
沈清嬈剛想從他的上下來,他卻一把握住的腰,神晦暗,嗓音暗啞難耐,“還敢?”
“想要我的命?”
的子極薄,所以得格外清楚。
剛剛他是幫,他卻沒有。
“........噢。”沈清嬈趕乖乖不,現在可沒力氣伺候他。
他的實又有彈,靠著還舒服的,沈清嬈干脆閉眼裝睡。
厲沉舟深吸了一口氣,輕敲了兩下車窗,不遠的孫敬聽見了,很快就坐進了駕駛位上。
“回南苑。”
“是,先生。”
*
沈清嬈原本是想瞇一會兒,可不知不覺地就睡著了。
等再醒過來的時候,是厲沉舟抱著剛把放到床上。
眨了眨眼睛,適應了一下黑暗,“到家了?”
可能是剛剛睡醒的關系,的聲音像小貓咪一般的糯,勾人,像棉花糖似的,甜膩膩的往他的口里面鉆。
“嗯。”
他的結重重地滾了一下,那雙狹長的眼眸里已經蘊起了濃烈的。
只不過,在黑夜里不易被人察覺罷了。
厲沉舟的手臂沒從的頸下拿出來,還任由枕著。
“我要洗澡。”沈清嬈想起了自己要做的事。
“乖,先幫我,一會再洗。”話音剛落,他的吻再次侵襲而來。
含住的櫻,反復碾磨。
品嘗的香甜。
沈清嬈嗚咽地推著他堅的肩膀,奈何撼不了眼前人半分,的手腕就被捉住,舉過了頭頂,被他十指相扣,按在了床上。
很快,就淪陷在了他的攻勢之下。
屋氣氛火熱,影纏。
地上一片狼藉.......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漸漸消停下來。
沈清嬈最後是被厲沉舟抱著去了浴室。
連手都抬不起來了,綿綿地靠著的膛,“厲沉舟,我不要在浴缸里洗澡。”
“沒有浴缸。”
怎麼會?上次來的時候還有呢。
沈清嬈的眼睫輕了一下,掀起眼簾,看向了浴室里.......
浴室里面空的,只有淋浴的花灑。
忽然意識到了什麼,泛紅的桃花眼寫滿了不可置信,“.......你?”
“你不喜歡,就扔了。”他輕描淡寫地說著,好似這是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
可他不知道的是,這已經在沈清嬈的心里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其實大可不必為了做到了這種地步。
輕咬了一下薄,猶疑地輕聲詢問:“......為什麼?”
“厲沉舟,為什麼?”執拗地看著他,又問了一句。
“不是害怕?”他垂眸看著,眸沉靜。
既然害怕,就扔掉,很簡單。
他可以清除他們之間所有的障礙,但是,他又不想,尤其那晚以後,恐懼無助的模樣,讓向來冷冷的他心里泛著一心疼。
世間上的事永遠沒有真正的同,他本理解不了親眼看見母親自殺,這麼多年到底承了多痛苦。
他想尊重的決定,在【是他的】這個前提下,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他厲沉舟有給兜底的能力。
沈清嬈抿了抿,其實想問的不是這個,想問的是:厲沉舟,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可是.......答案似乎又變得不太重要了。
人心的答案最是飄忽,今天聽見的,未必敵得過明天的風雨。
就算說了也不一定相信。
將臉埋在他的膛上,掩飾自己的心,“我要洗澡~快點~”
他調好水溫,浠瀝瀝地水順著頭頂沖刷而下。
溫熱的水珠順著他凌厲的下頜線滾落。他抬手,將額前的黑發盡數向後捋去,那雙鋒利的眉眼愈發好看。
水珠掛在他纖長的睫上,墜不墜,沈清嬈忽然就忘了呼吸。
察覺到呆呆的目,他勾,“怎麼了,這麼看著我?”
沈清嬈覺得自己今晚越來越不對勁了,踮腳攀住他的脖頸,又吻了上去。
的吻很燙,也放肆,從瓣、結吻到鎖骨。
像是在證明什麼又像是在逃避什麼。
像是個蠱人心的小妖,在他的耳邊輕喃:“哥哥......還要。”
一句話,點燃了曖昧的氣氛。
厲沉舟又怎麼會讓逃?
浴室里又是一場不描述的纏與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