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嬈猛地閉了閉眼,就知道,本就躲不了!
僥幸的心理本就不能有。
尷尬地笑了一下:“我說是個誤會,您信嗎?”
厲沉舟怎麼不信,他記得很清楚,以為他是個男模。
要睡的人其實不是他。
沈清嬈觀察著他的臉,嘗試地問道:“那天.....您能不能就當什麼事沒有發生過?”
厲沉舟看著掌大的小臉,視線微凝,臉不由地暗了幾分。
見他似乎沒有怒的樣子,繼續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嘛。”
“反正你也沒吃虧啊。”臉有點紅,眼神有點躲閃,“那晚......我是第一次。”
厲沉舟知道那是的第一次,他也是。
可不知道怎麼回事,因為的話,無端地就生出了怒意。
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說得倒是輕松。
“呵。”
他突然輕笑了一聲,隨即站了起來。
男人高大的影覆蓋住了的軀,步子地近。
沈清嬈這次覺到了,厲沉舟生!氣!了!
他渾都散發著凜冽的寒意。
一步一步向後退,直到退無可退,後背在了冰涼的墻壁上。
骨節分明的手以不可抗的力量輕抬起的下,漆黑的眼眸里好似蘊著驚濤駭浪。
“睡了人不想負責,誰給你的膽子?”
?
沈清嬈詫異地看著厲沉舟。
他剛剛這話是什麼意思?
是想的那樣嗎?
猶豫了一下,試探道:“您......您想讓我對您負責?”
厲沉舟沒說話,只是幽深的目地鎖著。
他清晰地看見,水潤的桃花眼里一閃而逝的荒謬。
沈清嬈覺得他厲沉舟想要什麼樣的人沒有,可能是自己剛剛的話讓他覺得自己被戲耍了?
才不會天真的以為,他們就睡了一次,這位權力滔天的大佬就上自己了。
這種幾率可能比天上掉餡餅還小。
說實話,不想和厲沉舟沾染上太多的關系。
這樣的人,實在招惹不起。
他弄死一個人就和踩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剛剛已經有幸見識過了。
第一次睡錯人,完全就是個意外。
沈清嬈腦子一轉,找了個最合理的理由,“我有婚約在。”
厲沉舟聞言,嗤笑一聲。
低沉磁的聲音里帶著三分嘲弄:“有婚約在,還出去找男人?”
“沈小姐玩的很開。”
沈清嬈被懟得啞口無言.......
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皺了皺眉心,輕呼出聲:“疼~”
紅向下彎了一個委屈的弧度,眼里像是蘊出了一水汽。
人哭他不是沒見過,只是這可憐兮兮的表,竟然會讓他了一惻之心。
厲沉舟的手隨即就松開了。
下得到了解,沈清嬈輕輕地了,心道:看來今天不讓這位爺滿意,自己肯定是出不去了。
深吸了一口氣,破釜沉舟道:“要不,我讓您再睡回來,然後我們就扯平了?”
這是能想到的最好的方法了。
說完,就開始解自己的襯衫扣子......
厲沉舟眸晦暗地看著,神更冷峻了幾分。
沈清嬈的手指有些抖,眼睫輕著,像是鼓足了極大的勇氣。
【哽咽】道:“我上次真的不是故意的.......”
襯衫的扣子已經解到了第三顆,出了里面的白蕾,那雪白飽滿的弧度,無聲地撥著他的神經。
他的指尖似乎還殘留著那晚的。
厲沉舟看著那泛紅的眼尾,輕咬著的薄,心里無端地就生出來一莫名的燥意與邪火。
說不清也道不明,擾著他的思緒。
“夠了!”他厲聲斥責,“扣上。”
沈清嬈被嚇得手一抖,同時解扣子的手也停了下來。
故作不解地看向他,“您不想要我了嗎?”
又垂著眼眸,看著自己的鞋尖,聲音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要多卑微就有多卑微。
“沒關系的,只要您解氣就行。”
“您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整個一副討好認錯的模樣。
可……這不是厲沉舟想要的。
至于想要的是什麼,其實他也說不清。
心里像是堵著一團氣,不知道該如何發泄。
他轉過去,不再看,聲音里著忍與怒意,“滾。”
沈清嬈愣了一下,隨即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迅速扣上扣子,然後毫不留地轉就走了。
就是嘛,堂堂的厲家掌權人,怎麼可能做強人所難的事,看來真的賭對了~
這次沒強求,以後就更加不會了。
但愿從此再也沒有牽扯。
*
裴玦人來,將腫得和豬頭一樣的宋廣源丟到了外面。
霍遲了發酸的手腕,坐下來喝了杯茶,歇一歇。
剛剛他可沒使力氣,但打得也真痛快,很爽,最近積起來的火消了大半。
他忽然想到什麼,問道:“三哥呢?還有剛剛那個孩子呢?”
顧著揍人了,一回頭怎麼兩個人都不見了?
裴玦看了一眼經理,經理恭敬地回答道:“三爺和那位姑娘在休息室里。”
霍遲放下手里的茶杯,起就要過去找,“我去看看那姑娘有沒有傷到。”
裴玦心里猛地一跳,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將人按在了椅子上,“你給我老實在這坐著。”
霍遲不明所以,“怎麼了?你攔著我做什麼?”
裴玦覺得霍遲出去歷練了一番,基本沒什麼長進。
他嘆了口氣:“三哥張那位姑娘你看不出來?”
霍遲愣了一下:“.......啊?”
他真的沒看出來啊。
“三哥不是對所有人都不興趣的嗎?”
裴玦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你啊,還是繼續歷練吧。”
這不就已經有興趣的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