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喬熙覺得自己快要融化一灘水了。
在晏桁稔的挑逗下背叛得徹底。
皮泛起漂亮的,細微的汗珠滲出,在燈下閃著瑩潤的。
他指尖所過之,都激起一陣難以抑制的麻和空虛。
“寶寶,” 晏桁的暫時離開,撐起,灼灼目逡巡著意迷的模樣,“你的都還記得我,都還這麼喜歡我……”
他再次俯,鼻尖相抵,深邃的眼眸鎖住凌喬熙迷蒙的雙眼,問得緩慢而清晰,帶著不容逃避的執著:
“你呢?這里……”
他空著的手,指尖輕輕點在左心臟的位置,隔著薄薄的料,能到底下瘋狂的跳,“是不是,也很想我?”
他的又一次落下。
這一次溫了些,像羽般輕拂過的眉心、眼簾、鼻梁,最後再次覆上被吻得紅腫潤的瓣,輾轉廝磨。
“寶寶,你怎麼不說話?嗯?”
凌喬熙早已汗了額發,幾縷黑發黏在緋紅的臉頰邊,渾酸得沒有一力氣,連推開他的作都變得像是拒還迎的輕。
原本就深過的兩個人,在這樣的境下,任何一點火星都足以引所有抑的。
更何況是此刻這樣曖昧到極致的姿勢和氛圍。
晏桁的眼底,翻騰如海。
但更深的,是一種失而復得的珍視和近乎偏執的占有。
他滾燙的著,某的存在太強,他的求已至臨界。
凌喬熙殘存的理智在尖危險,偏過頭,急促地息著,試圖抓住最後一稻草,聲音破碎不堪:
“晏桁,我、我例假還沒結束。”
晏桁作一頓,殘存的理智被一盆冷水兜頭澆下,瞬間清明。
他在凌喬熙鎖骨上輕咬了一口,好似在懲罰。
“行啊,寶寶,” 晏桁著氣,額頭抵著的,咬牙切齒,“這次先記著,等你方便了,我們再好好算總賬。”
凌喬熙:“……”
最終。
晏桁還是心不甘不愿地離開了。
如果留下來,估計要洗無數次冷水澡才能收場。
而且,他的寶寶本不會愿意幫他。
算了,忍忍吧。
放長線,釣大魚的道理他還是懂。
他坐回車,沒有立刻發車子。
車窗降下,他手指搭在窗沿,指間夾著一支燃了半截的煙。手背青筋微凸,蜿蜒起伏,在昏暗的線下顯得有幾分凌厲。
夜風吹散些許燥熱,卻吹不散心頭的火。
艸!
下次不能這麼依了。
晏桁剛剛踩下油門準備離開,手機響起。
他吸了口煙,直接開了免提:“晏夫人,您又準備指派我去哪個拍賣會當代購了?”
電話那頭,他的母親謝婉正悠閑地坐在三亞臨海別墅的臺上,右手還牽著一個穿著蓬蓬、扎著兩個小揪揪的小孩。
小孩正專心著一支山楂棒棒糖。
謝婉聲音悅耳:“晏爺,在你心里,你媽找你就只能是買東西這點事兒?”
晏桁吐了個煙圈,扯了扯角:“不然呢?在您心目中,我的主要功能不就是全球頂級買手兼快遞員?”
他這位母親,看上的珠寶,心好時自己去拍賣會揮霍,心不好或單純想使喚兒子時,一個電話過來,管他在開什麼重要會議,都得立馬出發,把東西給拍回來。
不然就是一頂“不孝子”、“白眼狼”的大帽子扣下來。
謝婉翻了個白眼:“貧,媽媽這次是有好消息要告訴你。”
晏桁挑眉,漫不經心:“怎麼?我爸在外面有個失散多年的私生子,準備回來分家產了?”
那他也可以放下工作,專注追老婆了。
謝婉罵道:“再貧,信不信我立刻飛回去打斷你的?”
晏桁懶洋洋地投降:“好好好,您說,我洗耳恭聽。”
謝婉清了清嗓子,“兒子,媽媽給你找了個媳婦!”
嗓音雀躍極了。
晏桁一愣,反問:“你見到我老婆了?”
這回到謝婉驚訝了:“你談了?什麼時候的事?哪家的姑娘?怎麼不告訴媽媽?”
一連串的發問砸了下來。
晏桁看著窗外沉沉的夜,想到剛才沙發上那個將他拒之門外的小人,心里一陣憋悶:
“沒有。”
他倒是想談,人家不答應。
謝婉嫌棄地“嘖”了一聲:“那你哪里來的老婆?夢里找的?”
晏桁咬著煙,悶聲道:“正追著呢。”
聽筒那邊一陣詭異的沉默,隨即發出毫不客氣的大笑:“哦!原來我們眼高于頂的晏爺,也有單相思、追不到人的一天啊?哈哈哈哈……”
晏桁:“……” 臉有點黑。
大可不必笑得如此大聲。
謝婉笑夠了,才慢悠悠道:“算了,追不到也別太難過。媽媽在三亞這邊,遇到了一對龍胎,哎呀,長得那一個玉雪可,媽媽一眼就喜歡得不得了!”
“關鍵是他們的媽媽,我看了照片,氣質模樣,怎麼看都和你特別配!怎麼樣?等媽媽回來,安排你們認識認識?”
晏桁皺眉,語氣不善:“你兒子我是缺胳膊還是了,是殘疾人?”
謝婉:“你不是啊。”
晏桁:“那我們家是開廢品回收站的?”
謝婉:“咱家產業好像沒涉及舊回收板塊。”
晏桁沒好氣:“那我為什麼要上趕著去給人家當接盤俠,找個二婚帶娃的?”
他真是不理解他母親這天馬行空的腦回路。
謝婉解釋道:“人家小姑娘沒結過婚!是跟男朋友分手後,才發現懷孕了,自己生下來養的。多不容易,多堅強!”
還好有個姨媽幫襯,不然小姑娘怎麼熬的過來。
晏桁冷笑:“那孩子又不是我的。你兒子還沒淪落到喜當爹、當接盤俠的地步。”
謝婉試圖說服他,接著:“兒子,媽媽給你保證,那姑娘絕對是你喜歡的類型!清冷掛的大人,能力強,子韌。”
“關鍵是,娶了,立刻白撿兩個這麼可的孩子,多劃算!你想想,直接跳過喂換尿布的艱難階段,就有兩個會跑會跳、漂亮得像洋娃娃的寶貝你爸爸,這好事哪兒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