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桁在門前站定,低頭看了看懷里神變幻莫測的人,微微瞇起眼睛。
“寶寶,不想掉下去,就自己勾我的脖子。”
凌喬熙臉頰發燙,手臂卻誠實地將他脖頸環得更了些。
然後。
晏桁用空著的那只手,輸了門鎖碼。
“嘀”的一聲輕響,門開了。
凌喬熙:“……”
完蛋,又被發現了。
死,快辯解!
當初設置這個碼的時候,本沒想過他會來這里。
“這、這是賣家的默認碼,我還沒來得及改……”
凌喬熙咽了咽口水,臉頰燒得滾燙,心跳擂鼓似的撞著腔,指尖攥著角微微發,連眼神都不敢抬,只敢盯著他袖口的紋路,生怕那點慌被他瞧穿。
又是大型社死現場。
晏桁嗤笑一聲,幾步走進客廳,將凌喬熙輕輕放在的沙發里,自己半跪在面前,仰頭看,眼里明晃晃寫著“你編,繼續編”。
他挑眉,語氣玩味:“寶寶,我看起來像個傻子?”
凌喬熙:“……”才像傻子。
晏桁:“賣家竟然知道,我們開始談的日子?”
他寶寶他的證據真是越來越多了。
那到底當初為什麼要把他丟了,那麼狠心。
說走就走,說消失就消失。
凌喬熙被噎得啞口無言,眼神飄忽,著頭皮扯:“對,賣家真是太會做生意了。”
晏桁低笑,手掰過的臉,迫使看向自己什麼樣的眼眸。
客廳暖黃的線下,他眼底翻涌著濃得化不開的緒。
“凌喬熙,”他的全名,“今晚你不說一句我,這事兒真的很難收場。”
兩人的距離極近,他說話時溫熱的氣息拂過的。
凌喬熙本就松散的風腰帶已經完全解開了。
襟散開,出里面那條質地的淡紫吊帶睡。
真的料子順地服在上,勾勒出起伏的曲線。睡領口不高,一片雪膩的暴在空氣中,因為張而微微起伏。
最要命的是,睡下是真空。
致飽滿,令人脈僨張的廓。
晏桁的眸驟然暗沉下去,像燃起了兩簇幽暗的火。
他結狠狠滾了一下,盯著那片風。
今晚就是這麼出門的?
他現在就想回去,弄死那個把趕出來的人。
出門到底是有多慌張?
才能即腳又真空。
凌喬熙被看得渾不自在,晏桁的目如有實質,燙得皮發麻。
間發,子往後,幾乎要嵌進沙發墊里,只想躲開晏桁過于侵略的視線。
“晏桁,很晚了,你可以回去了。”
“回去?” 晏桁嗤笑一聲,俯近,高大的影瞬間籠罩下來,跟張不風的網似的。
他上的雪松味混著點淡淡的煙味直往凌喬熙鼻子里鉆,覺周圍的空氣都干了。
骨節分明的手指突然過來,輕輕扣住凌喬熙纖細的腳踝。
稍微一使勁,便被拽到他下。
另一只手上凌喬熙滾燙的臉頰,帶著薄繭的拇指曖昧地挲著的角。
凌喬熙猛地一僵,抿了抿:“晏桁,有話好好說,不能手腳。”
晏桁俯,鼻尖蹭著的,將雙手捉住,舉過頭頂,單手按在沙發靠背上,凌喬熙本不了。
“老婆,我不僅會手,還會。”
晏桁嗓音低啞,有幾分蠱。
凌喬熙:“……我會揍你的!”
這個姿勢讓很沒有安全。
晏桁眼中卻閃過興的芒,甚至微微松開了些手上的力道,語氣期待:
“老婆,快點,想揍左臉還是右臉?我早就等不及你的了。”
凌喬熙:“……”
就知道,這個死變態!
幾番折騰後,凌喬熙睡的領口歪斜,出白皙的肩頭與頸側的。
晏桁抓住的右手在自己左臉上,“寶寶,一定要用盡全力哦。”
“這樣,我會更興。”
凌喬熙見晏桁這副激的樣子,掙扎著回手。
什麼。
寧可自己,都不能他。
晏桁長微收,牢牢夾住掙的,指節勾住下微抬,眉梢懶挑。
“寶寶,是舍不得嗎?我就知道你還是那麼我。”
“啪!”
一掌落在了晏桁左臉。
凌喬熙終于忍不住了,好爽。
晏桁將右手放在邊了,好爽。
兩人都爽了,空氣陡然燒得更燙,黏稠得扯不開。
“寶寶,我今晚不走了。” 晏桁低頭,著的瓣,呼吸灼熱纏,“我要留下來。”
不僅今晚要留下來,以後每天晚上都要想辦法留下來。
說完。
不再給凌喬熙任何反駁的機會,他直接吻了下去。
這個吻不同于之前的淺嘗輒止。
充滿了侵略和抑已久的。
他的舌頭強勢地撬開的齒關,攻城掠地,汲取著口中所有的甜和氧氣。
凌喬熙起初還徒勞地掙扎,嗚咽聲被他盡數吞沒。
漸漸地。
在他稔的撥和強勢的錮下,的先于意志化下來。
他的手指與十指扣,用力得指節都有些發白,仿佛要將這五年的分離都嵌進彼此的骨里。
另一只手卻帶著燎原的火,從臉頰下,順著脖頸致的線條,過圓潤的肩頭,最終停留在那不盈一握的腰間,流連忘返。
他知道所有的敏點。
熱的吻沿著的下頜線游移到耳後,含住小巧的耳垂,用牙齒不輕不重地磨著。
晏桁到凌喬熙抑制不住的抖,才沙啞地在耳邊低語,熱氣直往耳蝸里鉆:
“酒兒……” 他喚的小名,聲音得讓人,“覺到了嗎?你的在說它很想我。”
他的指尖在腰側最怕的那打著圈,引來一陣戰栗。
“這里,好像比你的誠實多了……”
他笑得得逞,吻再次落下,沿著鎖骨上方流連,“它好像很想要我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