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凌喬熙頓了頓,“你派人去看看我嬸嬸那邊的況,另外,幫我找個最好的律師,我要幫我嬸嬸離婚,可以嗎?”
“好。”晏桁再次答應,沒有半分遲疑。
凌喬熙補充:“我提了兩個要求,所以,我可以陪你吃兩頓飯。”
不想欠他太多。
晏桁:“寶寶,陳助理已經帶人過去了。律師現在應該已經在路上。”
凌喬熙:“晏桁,謝謝你。”
他竟然提前預判了自己的需求。
雖然平時總是沒有正行,可是關鍵時刻總是很靠譜。
不敢問他到底知道了多。
晏桁低頭,進凌喬熙瀲滟的眼眸,問得直白而認真:
“所以寶寶,你什麼時候才肯跟我復合?”
凌喬熙反問:“晏桁,你到底為什麼,一定要和我復合?”
晏桁:“那你到底為什麼,一定要推開我?”
明明還著他,為什麼就是不同意復合。
他想了很多分手的原因。
都不可能立。
他父母暗中破壞?
絕對不可能,就算他帶個男人回去,他們都會鼓掌歡呼。
更何況還是他的人,如果父母知道了,只會嚷嚷著讓趕快娶進門。
那只有一個可能了……
他的眼神驟然沉了下來,墨的瞳仁凝著冷。
凌喬熙平靜了一會兒,松開環抱晏桁腰的手,想後退,卻被晏桁拉回,將的手重新按在自己腰上,讓維持著擁抱的姿勢。
“寶寶,答案你可以不用現在給我。”
“但是答應我,下次不要再把自己弄這樣了。”
他頓了頓,視線再次掃過的腳,結滾了一下,“我真的會心疼。”
看到這樣腳出現。
那一瞬間。
他只覺得心口像是被鈍狠狠砸中,悶痛難當。
晏桁繼續補充:“不然,我真的會忍不住,現在就把你綁去民政局。”
當狗不行,他不介意用其他方式。
比如,強制。
迷暈帶回家。
綁著去民政局。
凌喬熙勒得有些不過氣,推了推,本推不,“晏桁,你抱得太了,松松。”
晏桁非但沒松,反而抱的更,“你每次把我夾那麼-的時候,也沒見你松松。”
凌喬熙:“狗東西,閉!”
他是什麼葷話代言人嗎?
說話也不知道挑揀挑揀。
晏桁不要臉的接話:“狗東西現在送主人回家,嗯?”
“……”真是被他打敗了。
凌喬熙也沒說地址,晏桁直接將車停在了公寓樓下。
萬惡的資本家,什麼信息都能查到。
解開安全帶,手去拉車門,卻發現開不了。
轉頭瞪著晏桁:“什麼意思?”
晏桁側過,手臂搭在方向盤上,黑眸半瞇著凝著,“寶寶,今晚為什麼著腳跑出來?”
他剛到景半島小區,就看到一輛警車停在了門口。
他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是不是和有關。
但是為了以防萬一,他立刻安排陳助理聯系律師去了周華家里。
看來,他的決定是正確的。
他的寶寶在周華家里了委屈。
發生的時候他也還不知道。
他想聽親口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像以前一樣,學著依賴他。
可是。
好像有點困難。
這人,現在的很,什麼都不愿意多說。
凌喬熙心口一,防備心立刻豎起:“晏桁,你不會覺得我今天抱了你一下,你就有資格管我了吧?”
刻意讓聲音聽起來冷。
“我是在關心你,寶寶。”晏桁糾正,他又靠近了一些。
以前不敢管。
現在他哪里敢管。
小祖宗做什麼都是對的。
他那雙眼睛黑沉沉的,瞳仁里只映著一個人的影子。
凌喬熙抿,避開了他的視線。
不是不愿說,是不敢說。
不敢去想象,如果他知道過往的經歷,他會怎麼看?
他說每次親都會有反應。
又何嘗不是。
可是分開的五年,看著他愈發耀眼,站到了幾乎無法仰的高度,自卑如同藤蔓,悄無聲息地纏繞住的心臟,越收越。
凌喬熙無聲嘆了口氣,“開門。”
晏桁看了幾秒,忽然手,扳過的臉,讓看著自己。
他的眼神異常認真,幾乎要看進靈魂深:
“寶寶,不管當初你是因為什麼原因離開我,我都不在乎,也不介意。所有橫在我們之間的障礙,我都會一一鏟平。”
凌喬熙心臟狂跳,卻道:“那如果,那個障礙,就是你自己呢?”
晏桁愣了一下,挑眉,臉上帶著笑,他湊近,幾乎著的,低聲音:
“那沒辦法了,寶寶,我以為你早就適應我的尺寸了。”
調子拖得長長的,眼神像帶著鉤子,從眼睛慢悠悠到。
“……”凌喬熙臉頰滾燙,氣得想咬他。
晏桁眼睛亮了亮,生氣的寶寶都能那麼勾人,他輕笑一聲,按了解鎖鍵,率先推門下車。
沒等凌喬熙自己下來,他已經繞到副駕這邊。
單手將人抱在懷里。
凌喬熙的視線停留在他的結,間輕輕滾的弧度都看得清晰,心跳猝不及防了一拍。
幾秒後又慌地默默移開了視線,睫羽輕著垂落。
睡下的小在晏桁臂彎外輕輕晃,蹭過他溫熱的袖,綿的纏得人心頭發。
兩人最近的親擁抱太多了,他的懷抱依舊悉。
每次凌喬熙都恍惚,他們從未分開過一樣,那些隔閡與拉扯,仿佛只是一場醒不來的夢。
-
從電梯出來,晏桁已經抱著來到了的公寓門口。
凌喬熙微微蹙眉,還真是門路,不知道的,還以為來過很多次了。
那麼,兩個孩子的存在呢?
他是不是也……
不敢再細想下去,心口一陣發慌,只能將臉更近他溫熱的頸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