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凌喬熙剛結束一場冗長的會議,著發酸的脖頸走向辦公室。
余瞥見自己辦公椅轉了個方向,心里有了不好的預。
果然就看到晏桁正懶洋洋地陷在的椅子里,長疊搭在桌沿。他垂著眼,手里把玩的,是的手機!
凌喬熙腦子“嗡”了一聲。
早上趕著開會,竟把手機忘在桌上了。
“晏桁!”還站在門口,也顧不得音量了,“你把手機給我放下!”
說著就氣勢洶洶的要沖過去,站在旁邊的荏苒一把拉住了的胳膊,凌喬熙這才反應過來旁邊還有人。
剛剛還那麼兇,臉頰倏地發燙,出一不自然的笑容,心里祈禱荏苒沒發現異樣。
荏苒從凌喬熙肩後探出腦袋,看看辦公室里氣定神閑的總裁,“熙熙,總裁怎麼在你的辦公室哦……”
嘖,這是總裁突擊查崗嗎?
彩。
實在是彩。
辦公室里,晏桁聞聲抬眼,那雙黑眸里盛著的,似有千鈞引力,能直直把凌喬熙的心神勾進去。
就是這一眼,凌喬熙的心臟,不爭氣地,跳了一拍。幾乎聽到了那一聲“咚”,來回撞擊著腔。
媽的,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在為他這張臉分神。
是,他確實帥,褪去年青的廓後更加深邃凌厲。
可是這男人從頭到腳都寫著危險兩個大字。
是裹著糖的毒藥。
是燒的最艷的那把火,誰誰上癮。
凌喬熙強迫自己漠視那張漂亮的臉頰,視線下移就看到晏桁骨節分明的手指輕抵著機邊緣,讓機像個巧的陀螺,在掌心慢悠悠旋了一圈。
他眉梢微挑,角噙著點似笑非笑的淡弧,好像等的就是這一刻。
怎麼看都像是有備而來,專等著自投羅網。
凌喬熙太了解他了。
以前兩人地下的時候,天天想方設法瞞。
他倒好,回回都是那個最不穩定的鬼,逮著機會就想公開。
五年過去,竟是一點沒變。現在也一樣。
就算是前男友,他也照樣很這個份,不得人盡皆知。
比如現在。
他就這麼明目張膽的坐在的位置上,手里著的手機,毫沒有覺得不妥當。
無聲的宣告你就是我的。
凌喬熙瞄了一眼荏苒的表,立刻公事公辦,臉上掛著職業假笑,“晏總,您怎麼來我的辦公室了?”
刻意加重了您和我的這兩個詞,分明就是在劃清界限。
晏桁聞言,也收起了那副懶散模樣,背脊直了些,儼然又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上位者。
他目卻始終沒有挪開半寸,端著總裁的架子,“當然是來視察凌總監的工作。”
“看來凌總監工作很投,連手機都忘記了。”
話雖說的疏離,可那故意拖長的尾音,悄無聲息地染上了微妙的親昵。
凌喬熙:“……”
狗東西,又在使壞。
最好是沒有看過的手機,不然……
哭唧唧。
現在銷毀證據還來得及嗎?
“總裁好!”荏苒立刻直背,聲音清脆。
簡直就是強強對峙暗流涌,嗑CP打的覺太爽了。
隨即,又扯了扯凌喬熙的袖口,湊到耳邊:“熙熙,你放心。你和總裁的關系,我絕對守口如瓶。”
配一臉!
以後婚禮能不能坐主桌?
“……”凌喬熙頭皮一麻,剛想張口解釋。
荏苒沖眨眨眼,一副“我都懂”的表,抱著文件轉就走了。
絕對不能當電燈泡。
??
凌喬熙看著的背影,無奈地了太。算了,下次再找機會解釋吧。
轉關上了門,還不忘反鎖。
晏桁:“……”
地下玩的還是那麼練。
以前,兩人談,去實驗室找他,也會鎖門。
鎖門是避免其他人闖看見一些不該看的畫面。
眼前的人著一襲純白襯衫,V領設計拉長頸部線條,腰間系著一條黑細腰帶勾勒出纖細腰線,短出纖細筆直的大長,腳下搭配一雙銀尖頭高跟鞋。
晏桁掃過這純白裝,黑眸沉了沉,目從纖細的腰線一路到出來的長,結微滾,“寶寶,你好。”
凌喬熙面無表:“我知道。”
和他談的時候,他簡直是個行走的夸夸機。
從新涂的指甲到偶爾扎起的馬尾,在他眼里,都是妙絕倫。
他總是能變著花樣把夸得暈頭轉向,緒價值供給都快過剩。
所以,和他談,真的不要太爽。
晏桁角勾了勾,微微前傾:“那你知道你什麼時候最嗎?”
“不知道。”
凌喬熙有不祥的預。
狗里吐不出象牙。
“你在我懷里,什麼都不穿的時候,最。”
“我的手,就這麼順著你的脊椎,一寸、一寸地往下……”
想扯掉那礙眼的腰帶,想把按在這辦公桌上,讓白沾染上別的……
凌喬熙尖一聲,阻止他繼續說下去,“你快閉!”
壞東西。
腦子卻不控制地翻涌上來。
昏暗線下汗的皮,纏的呼吸,他滾燙的掌心……
啊!
又被牽著鼻子走了。
臉紅心跳的走過去,站在晏桁側面,手就要去搶手機,“晏桁,誰準你我手機的?”
晏桁反應很快,手腕一翻躲開,另一只手直接撈住的腰,凌喬熙只覺重心偏移,驚呼未及出口,人已被他穩穩按坐在了他結實的大上。
“老婆。”晏桁箍手臂,將牢牢鎖在懷里,不讓有毫掙的余地。
隔著西薄薄的面料,凌喬熙清晰到男人的溫愈發灼熱,凌喬熙還沒放棄去拿手機。
晏桁卻像在逗弄小貓咪,手機輕巧地從左手換到右手,高舉到夠不著的位置。
凌喬熙就這樣在他上扭來扭去。
晏桁瞇起眼睛,間溢出一聲悶哼,“蹭,繼續蹭,寶寶,我有多敏你不知道嗎?”
何止是敏,最近簡直到了荒唐的地步。
有時候聽到兇喊一聲晏桁,就能有反應了。
他這到底是有干。
“……”凌喬熙不敢了,乖乖的坐直子,耳不自覺染紅。
晏桁將下窩進凌喬熙溫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上清甜的淡香,“寶寶,問你個問題。”
“不答。”
晏桁指尖挲著手機屏幕,語氣漫不經心又帶著點得意:“哦,你手機碼還是我生日,一按就開了。”
他本來想去辦公室等。
推門進去,他就看到了的手機明目張膽的放在桌子上。
他在面前從來不是什麼正人君子。
送上門的東西,當然要認證一下,他想都沒想就輸了自己的生日。
他當時其實不敢抱希,指尖都有些抖。
結果。
手機解開了!
那一刻,腔里酸脹滾燙的氣流沖上了嚨。
他們好像從未分開。
凌喬熙噎了一下,臉紅的沒法看,眼神飄向窗外,胡扯話:“今天天氣倒好。”
晏桁低笑一聲,裝聾賣傻。
他想拆穿,可是要給老婆面子。
手機碼一直沒換,除了因為一直著他,還能因為什麼?
晏桁手臂微微用力,將按進懷里,凌喬熙發燙的臉頰著他結實的膛。
他低頭,薄湊到耳邊,氣息掃過耳廓,委屈的調侃:
“哦,我還以為老婆對我念念不忘呢,看來是我想多了。”
凌喬熙聽到晏桁劇烈的心跳,每一聲都敲打著的耳,也敲在了的心尖上。
心慌意,又扯了個新由頭,聲音都有點飄:“公司這空調,效果好像不怎麼樣。”
決定繼續裝傻。
絕對不能正面回答。
晏桁也沒揭穿,鼻尖又在發和頸側嗅了嗅,接著附和,“空調效果確實不好,老婆你好熱啊?要不要我幫你把服了?”
“或者我用....去幫你降降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