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拆穿的凌喬熙心跳炸了,臉頰紅到耳,得很:“沒有,我就是平衡能力不好。”
呸,這理由爛得自己都想笑。
尷尬得想找個地鉆進去,偏連個都沒有,剛要溜,男人的聲音就攔了過來:“既然平衡能力這麼差,我幫你。明天下午4點,東區冰場見。”
凌喬熙哪能不去,準時赴約。
好消息是,晏桁冰超帥,姿拔作利落,起來的模樣得要命,勾得眼睛都看直了。
壞消息是,就是個冰廢柴,踉踉蹌蹌站都站不穩,摔得七葷八素,爬起來又摔,氣得腮幫子鼓得像只圓滾滾的小倉鼠。
晏桁倒樂得自在,名正言順地牽的手、摟的腰,所有的親接都變得必要又正當。
每次要摔,他總能穩穩把人撈進懷里,抱得結結實實。
後來冰場滿足不了他,干脆包了雪場,就他倆獨。
白皚皚的雪地上,他教的認真,學得努力。
直到某次,凌喬熙腳下一,直直把晏桁撲倒在雪地里,瓣好巧不巧,正正親在了他上。
世界瞬間靜了,只剩落雪的輕響。晏桁圈著的腰躺在雪地里,口還微微起伏,黑眸凝著,結滾了滾:“凌喬熙,你奪了我的初吻。”
他扣的後頸,“你,必須對我負責。”
這輩子走過很長的路,應該就是男人的套路。
現在想起來,突然摔倒將人撲倒,肯定是男人的杰作。
晏桁不知道凌喬熙的思緒已經飄遠了。
他不再多言,拉過凌喬熙的手,不由分說地將那枚鉆戒,穩穩戴回的無名指。
尺寸依然完契合。
他抬眸看向,眸深得像碎了的夜,纏的凌喬熙挪不開眼,“寶寶,你看五年了戒指依然與你嚴合,就像我們倆一樣。”
嗓音地磁,裹著沉斂的,像溫的勾子。
凌喬熙:“……”
晏桁握著的手,指腹挲著戒指,聲音低啞下去,“寶寶,我後悔了。”
他低頭,吻了吻的指尖,然後是手背,熾熱的瓣熨帖著凌喬熙的,點燃一串細小的戰栗。
“我後悔放你走了,後悔答應分手,後悔這五年每一天,沒有早一點把你抓回來。”
“所以,酒兒,你當初到底為什麼丟下我?”
當年走得決絕,只說“不了,累了,膩了”,連個像樣的理由都沒給他。
凌喬熙神閃過明顯的慌,回答不了他的問題,生地別開臉:“晏桁,我了。”
這話題轉得,簡直毫無技含量。
晏桁盯著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得。
又白問了。
能怎麼辦?
自己的祖宗,跪著也得寵完。
他眼睛亮起來,湊近耳邊,熱氣噴灑:“好,那吃我。量大,管飽,還終售後。”
凌喬熙:“……”
不管黑的白的,統統說黃的。
晏桁將人抵在車門上,溫熱的呼吸掃過凌喬熙的角,指腹輕輕挲著腰側的,聲音低啞又黏糊:“寶寶,我不認識今天打電話的人,早拉黑了。”
凌喬熙:“嗯。”
聽到他解釋,剛剛那點莫名其妙的火氣,瞬間就沒有了。
“你剛剛是生氣了嗎?”
“我沒有。”
“你剛剛是吃醋了嗎?”
“我沒有。”
晏桁又往前湊了湊,溫熱的呼吸過的耳廓,聲音低啞纏人:“你有沒有忘記我?”
“我沒有。”
凌喬熙話音剛落猛地回神,瞳孔驟:“!!”
“你使詐!我早就忘記你了。”
晏桁的角瞬間翹得老高,眼底漾開藏不住的笑意。
他的老婆,果然沒忘了他。
後面說了什麼,完全沒聽到。
晏桁掌心扣著凌喬熙的腰往自己懷里帶,“寶寶,我和它,都沒忘記你,都很想你。”
尾音勾著曖昧,又沉聲道:“老婆,今晚要不要把賬清一清?說好的七晚。”
“我都.了。”
凌喬熙臉頰紅,推搡著他的膛,“你是禽嗎?我們還在街邊!”
低眸,果然……有反應了。
真是一點不看場合。
晏桁偏頭埋進頸窩,鼻尖輕嗅著上清淺的馨香,“那能怎麼辦,誰讓你說沒忘,說得那麼聽。”
凌喬熙扭了扭子,推不開,開始炸:“晏桁!”
“嗯。”
“你這樣,很像在床上的時候。”
凌喬熙:“……”
一掌呼死他,好不好?
晏桁毫不覺得自己有問題,微微松開了一些,“去我家,給你做飯吃,老婆,好不好?”
“不好。”凌喬熙別過臉,得很。
“你剛剛還說了。”
凌喬熙梗著脖子:“不做。”
晏桁低笑一聲,俯咬了咬的角,聲音啞得發沉:“行,那就吃。”
凌喬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