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喬熙偏過頭:“不下。”
一想到剛剛那通電話,就有些煩躁。
晏桁嗤笑,俯近車窗,眼神危險:“寶寶,別我撞車哦。”
凌喬熙按下車窗,怒視他:“晏桁,你是不是有病?”
“酒兒,我好得很,”晏桁挑眉,視線意刻意瞥向車的紀霖澈,“前幾天你不是才親自檢查過麼?還檢查了七次哦。”
凌喬熙:“……把車挪開。”
狗東西。
純屬惡意報復。
那晚的七次還要提多次。
沒完沒了,不就是七次嗎?斤斤計較,小人!
而且還是當著別人的面。
火花在兩人無聲的對視間噼啪炸響。
紀霖澈的手指微微收,臉沒什麼變化。
“寶寶,你下車。”晏桁半步不讓。
“晏,”紀霖澈終于開口,聲音溫潤,“強人所難,非君子所為。”
晏桁這才將目正式投向紀霖澈,“我們夫妻之間說話,什麼時候到一個外人?”
“誰跟你是夫妻?”凌喬熙惱道。
“不是夫妻?”晏桁從口袋里掏出那個絨盒子,打開,一枚鉆戒在夜中流璀璨,“寶貝,那你告訴我,這是什麼?”
他指尖著那枚戒指,晃了晃:“收了它的那天起,你這輩子就是我的人。”
凌喬熙瞳孔微,盯著他手上的戒指,長睫難以抑制地了幾下。“你、你是小嗎?怎麼能隨便翻別人的包。”
完蛋,被發現了。
“老婆,想要嗎?”晏桁笑得氣,將戒指舉高,“下車,就還你。”
凌喬熙瞪著他,晏桁角的弧度越發得意。
壞蛋!
深吸一口氣,轉向紀霖澈,有些抱歉的說:“霖澈哥哥,要不你先走?我和他理點私事。”
“酒兒,他全名。”晏桁立刻不滿。
還霖澈哥哥,的那麼親熱。
怎麼不干脆喊他老公?
凌喬熙:“你閉。”
晏桁整個人趴在車窗上:“想讓我閉,那得寶寶親自來堵住才行。”
凌喬熙:“……”
如果眼神能刀人,晏桁已經被千刀萬剮了。
晏桁立馬起舉手投降,角咧著笑,“好好好,小祖宗,我拉上拉鏈了。”
他兩指在前比劃了個拉鏈的作,又補上一句,“那你要記得幫我拉開拉鏈。”
凌喬熙:“……”
紀霖澈:“……”
他的手指收了一些,骨節微微泛白。
他知道晏桁什麼都不怕,狂妄肆意,目中無人,做事只憑自己的意愿,本不在乎旁人如何看待。
這赤地挑釁,是故意演給自己看。
也能看出來,他私底下和凌喬熙相,更是隨心所。
他盡量不去管晏桁的挑釁,向凌喬熙,語調溫和:“熙熙,我可以在車上等你。或者我幫你需要我幫忙嗎?”
他不想走,尤其不想把單獨留給晏桁。
當然,他也不想讓陷為難。
“不用了,我自己能解決。”凌喬熙搖頭,對司機道,“李叔,路上慢點,一定把霖澈哥哥安全送回家。”
說完,推門下車。
車門關上的瞬間,紀霖澈降下車窗,看向晏桁,“晏桁,不是每次弄丟了,都能找回來。”
這話是提醒,更是挑釁。
晏桁一把將凌喬熙摟進懷里,手臂攔著的腰,迎上紀霖澈的目,鋒芒畢:“紀霖澈,五年前你不是我的對手,五年後也一樣。收起你那些不該有的心思。”
凌喬熙抬腳狠狠踩上晏桁的皮鞋:“霖澈哥哥,你別聽他胡說。”
這人,又開始霸道的宣誓主權了。
晏桁直接扣住的後腦,當眾吻了下去,霸道地堵住所有話語。
凌喬熙捶打他的膛。
直到紀霖澈的車窗緩緩升起,勞斯萊斯最終駛離,晏桁才意猶未盡地松開。
車,紀霖澈垂下眼眸,掩蓋住了翻涌的緒。
“嘶……” 晏桁了被咬破的下,低笑起來,語氣混不吝,“五年了,寶寶還是這麼咬人。”
“瘋子,我不是你寶寶。晏桁,我們已經分手了。”凌喬熙拭了一下。
“嗯,分手了。”晏桁從善如流地點頭,指尖卻著那枚戒指,“那請前友解釋一下,什麼時候把我丟掉的戒指撿回來的?又為什麼冒著危險去酒吧,就為了拿回它?”
凌喬熙垂下眼簾,心虛地不敢看他:“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晏桁輕輕勾起的下,迫使抬頭,目灼灼,像要看進靈魂深:“寶寶,這就是你我、忘不掉我的證據。”
凌喬熙眼神躲閃,道:“我、我只是心疼錢。”
價值兩億的東西,當初吵個架他就說扔就扔。
先是氣極取下他的戒指丟進泳池,接著他又把那枚扔進草坪。
最後,兩人卻都撿了回來,默契地誰也沒提。
“心疼錢?”晏桁近一步,“那今天獨自去酒吧,跟那群雜碎周旋,也是心疼錢?”
明明喝不了幾口酒。
還敢單槍匹馬去赴約,在心目中這戒指是該有多重要。
凌喬熙抿不語,垂著眼簾,長睫的厲害。
這個問題,還真是回答不了。
就是想拿走他們倆的信。
晏桁:“寶寶,承認一直著我不丟人,畢竟我大活好,確實令人難忘。”
凌喬熙:“……”
王婆賣瓜,自賣自夸。
“怎麼?前男友,還打算對我死纏爛打?”
“對不起啊,寶寶。”晏桁忽然笑了,輕輕攬著的腰,“從你第一次故意撞進我懷里那一刻起,我就打定主意,要和你死纏爛打一輩子了。”
“尤其是在床上纏著你,纏綿如廝。”
凌喬熙:“……”
當初,還真就是故意撞進他懷里的。
第一次見晏桁是大二下學期,在這之前,他的傳說早就在校園里傳得沸沸揚揚。
邊同學天天掛在邊,把他吹得跟神一樣,本沒什麼興趣,架不住旁人日日念叨,反倒了種戒不掉的魔咒。
所以第一眼見到晏桁時,直接被勾了魂。
甭管是先前聽來的濾鏡加,還是他那張驚艷到讓人失語的臉,總之就是實打實的見起意。
那會兒膽子得很,當場甩開夏舒螢的手就往前沖,跑著跑著準失控,一頭撞進晏桁懷里,手里的茶全潑在了他干凈的襯衫上。
還借著道歉的由頭,指尖飛快了把他邦邦的,立刻退後半步,仰頭裝無辜:“同學,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晏桁那會兒沒發火,薄一勾漾開抹淺笑,眼底藏著細碎的,只有他自己清楚,心跳早了章法。
他俯,視線剛好看到瀲滟的眸子,“沒關系,不用你賠。”
剛說完就悔得腸子都青了。
就該讓賠,賠服還不夠,得賠一輩子,對他負責到底才行。
哪料到這一撞,竟開啟了凌喬熙的撞人大業。
接下來好幾天,總能在各偶遇晏桁,次次準撞上,某次更夸張,直接扯掉了他襯衫的一顆紐扣。
晏桁看著手里的紐扣,俯首把人堵在墻角,從居高臨下慢慢彎與平視,尾音挑得人:“同學,這麼執著,想撞進我的心上,安家落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