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喬熙:“……”
得,跟這流氓沒法講理。
“困了,我要回去了。”
晏桁拉住的手腕,將人帶回懷里,俯輕輕吹了吹凌喬熙的額頭,“寶寶,剛剛拿走什麼東西了?”
原來和那群男人喝酒,是為了來拿東西。
那個盒子他看著眼。
想拆穿,但現在空口無憑,肯定不會認。
凌喬熙立刻警惕地抱了自己的包,生怕他來搶,“沒什麼。”
晏桁挑眉,沒再追問,只故作輕松地“哦”了一聲。
“那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有車。”
“酒兒,”晏桁看著,理直氣壯,“我剛救了你,給救命恩人一個送你回家的機會,不過分吧?就當報答。”
“哦。”凌喬熙瞥他一眼。
這次居然沒借著救命之恩提更過分的要求,算他仁慈。
晏桁垂眸,視線落在自然垂落的手上。
指尖纖長,白勝雪,骨節著淡,想牽。
這麼想著也是這麼做的。
他手緩緩垂下,指尖輕蹭過的指腹,再一穩穩的指,穩穩當當的十指扣。
凌喬熙試圖想回:“松開。”
這人,牽手練的像兩人還在熱一樣。
“松不了一點兒。”晏桁非但沒松,反而變本加厲地扣手指,還晃了晃兩人握的手,“寶寶,覺到了嗎?這手跟你一樣,認了主就得很。”
他側過臉,桃花眼彎了彎,角咧開一個明目張膽的氣。
“……”凌喬熙耳尖微微泛紅。
耳朵臟了,不能要了,割了吧。
晏桁低笑,一手牽著,另一手極其自然地拎過的包,朝外走去。
剛走出會所大門,夜晚的涼風拂面,晏桁口袋里的手機響了。
他停下腳步,俯首看,眸中含笑,“寶寶,我手機響了,幫我接一下。”
凌喬熙沒好氣:“自己接。”
晏桁把兩人十指扣的手舉到眼前,像展示什麼重要果似的,一本正經地端詳了兩秒。
然後,眉頭微皺,角卻憋著笑,擺出一副“我很無奈”的表:
“我騰不出手,酒兒幫我掏出來,反正你門路的,比我自己掏都順手。”
凌喬熙開始炸:“臭流氓!”
晏桁眉梢挑得,笑眼彎彎湊到耳邊,“流氓?掏個手機而已,你想哪兒去了?還是說寶寶心里盼著別的?”
“如果你想,也不是不可以。這大馬路上,人來人來,想想都刺激的。”
!!!
凌喬熙尖一聲,臉頰瞬間紅,簡直想當場踹他。最終還是心不甘不愿的把手進他風口袋,拿出手機。
屏幕顯示一個陌生號碼。
劃開接聽,直接按了免提,晏桁還沒開口。
聽筒里先傳出一個人滴滴的聲音:
“晏哥哥,我腳崴了,好疼,你能來接我回家嗎?”
兩人都愣了一秒。
凌喬熙什麼都沒說,將手機重重拍回晏桁的膛上,同時用力甩開他牽著的手。
晏哥哥?
得可真親熱。
怎麼不直接喊老公呢。
晏桁臉瞬間黑,對著尚未掛斷的電話低吼:“滾!”
他直接掛斷了電話,把手機揣回兜里媽的,好不容易牽到的手!
晏桁立刻追上去,再次試圖牽凌喬熙的手。
凌喬熙側避開,不讓他。
“晏桁,”腳步不停,聲音冷冰冰,“我數三個數,立刻消失在我面前。”
“一、”
“二、”
“等等,二點一!二點一行不行?” 晏桁一個箭步側擋在凌喬熙面前,雙手舉在耳邊作投降狀,表活像被搶了骨頭的大狗狗,“寶寶,你聽我說,那的我真不認識。我發誓,我連聲音是脆的還是蔫兒的都聽不出來。”
凌喬熙雙手抱在前,嫣然一副我聽你狡辯的樣子。
話音未落,那魂不散的手機又響了,還是同一個號碼。
晏桁煩躁地直接按掉。
對方不死心,再打。
他干脆利落地拉黑。
等這一系列作完。
再抬眼時,凌喬熙已經坐進了一輛黑勞斯萊斯後座。
駕駛座車窗降下,紀霖澈那張溫潤帶笑的臉出現,他甚至對著晏桁勾了勾角。
凌喬熙關上車窗,從頭到尾,沒再給晏桁一個眼神。
晏桁:“……”
行,真行。
轉眼就被家了。
眼看勞斯萊斯就要啟,晏桁想也不想沖過去,可車子已快速駛車流。
“!”
他低罵一句,轉沖向自己的科尼塞克,引擎發出暴躁的轟鳴,躥了出去。
-
勞斯萊斯車。
凌喬熙微微吐了口氣:“霖澈哥哥,你怎麼在這兒?”
紀霖澈手,很自然地了的發頂,作稔親昵,“熙熙,這五年你去哪兒了?回來了,怎麼也不告訴我一聲?”
紀霖澈,曾經的鄰居,像哥哥一樣守護長大的人。
父母出事後,被迫搬去叔叔家,聯系才了,但他仍時常來找。
真正的疏遠,始于和晏桁。
晏桁的強烈介意,讓和紀霖澈默契地減了來往。
出國後,更是徹底斷了聯系。
“怕你忙,所以……”凌喬熙扯了個理由。
“忙?”紀霖澈說,“再忙,找你也有時間。這是又和晏桁和好了?”
凌喬熙立刻否認,“沒有,只是在酒吧遇到點麻煩,他剛好出現。”
“剛好出現?”
紀霖澈重復這四個字,角依舊噙著笑,眼神卻淡了些。
晏桁的字典里怎麼會有剛好出現四個字。
自從知道和晏桁分手,他找了五年。
而晏桁,顯然也沒放棄。
他從後視鏡瞥了一眼,那輛囂張的銀灰科尼賽克正死死咬在後面,幾次試圖超車,帶著不顧一切的瘋勁。
“要不要從方幾間辭職?”紀霖澈收回視線,提議道,“來我這里。方幾間是晏桁的產業,你應該知道了吧?”
五年前,他慢了半步,滿盤皆輸。
這一次,他不想再只做那個默默守護的哥哥了。
“霖澈……”凌喬熙想婉拒。
話未說完,司機突然一個急剎。
“李叔,怎麼開的車?”紀霖澈蹙眉,語氣不悅。
“紀總,對不起,是晏他……”李叔看著橫擋在車前的那輛科尼賽克,心有余悸。
凌喬熙抬頭,只見晏桁已下車,大步走到勞斯萊斯旁,屈指敲了敲這邊的車窗,聲音過玻璃傳來,“寶寶,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