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喬熙掙了掙,沒功,臉頰的溫度燙得驚人。
依稀記得自己是說過進來這種話。
想在想起來,太恥了。
沒敢與他對視,眼睛盯著地板,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對,晏總說對了,我的人品確實不行,所以我先走了。”
說完就拍開他的手,埋著頭,想從他臂彎的隙里遛走。
晏桁直接拎住後頸的領,輕輕一拽,將人拉到自己懷里,箍著。
他薄蹭了蹭的耳廓,“寶寶,跑了五年,還沒跑累啊?你再跑,我真的只靜。不出了。”
凌喬熙仰頭瞪他,忍住沒罵出聲。
還是這麼沒有章法。
晏桁不放棄,繼續追問,“酒兒,我再問你一句,我們不?”
晏桁扣著腰肢的手又了,下抵在的頸窩。
壞人,他們明明都負距離了,竟然還說不。
凌喬熙咬著,干脆利落:“不……”
“唔……”
晏桁沒再給凌喬熙的機會,俯親了上去,吻得又兇又狠。
他把眼鏡隨手丟在了地上。
凌喬熙被親得腦子嗡嗡響。
起初是懵的,整個人僵在椅子里,手指頭都不知該往哪兒放。
他親得太兇,帶著一不管不顧的蠻勁。
瓣被吮得發麻,呼吸全被他攪了,只剩下鼻腔里滿是他上那清冽又強勢的味道。
可等他力道緩下來,開始慢條斯理地磨、蹭。
舌尖勾著一點一點回應的時候,那悉的的麻就從尾椎骨竄了上來,全開始發。
五年了,比腦子記得清楚。
他吻的方式。
他呼吸的節奏。
甚至他間那點抑的悶哼,都該死的悉。
凌喬熙纖長的睫得厲害,閉著眼,搭在扶手上的手指蜷了又松,最後不知怎麼的,就輕輕揪住了他西裝外套的一角。
布料括,被出細小的褶皺。
晏桁察覺到了這點細微的妥協,嚨里發出滿足的嘆息,吻得更深了些,卻也更溫,像在安,又像在確認。
扣在後頸的手掌力道松了松,指腹無意識地挲著頸側細膩的皮。
良久後。
他稍微退開了些,額頭抵著的,呼吸又重又燙,噴在緋紅的臉頰上。
他用高的鼻梁討好似的蹭了蹭的鼻尖。
然後垂下眼,視線黏在被親得水瀲滟的上,眼神又深又亮,就像大型犬盯住骨頭般的。
凌喬熙著氣睜開眼,就對上了他這副模樣。
心尖像是被什麼茸茸的東西不輕不重地撓了一下,又又麻。
明明剛才還氣勢洶洶地興師問罪,這會兒倒像個討到甜頭就眼等著主人頭的巨型犬。
忍住,忍住,千萬不能去他。
凌喬熙抿了抿,聲音有點啞,沒什麼力氣:“你起開,重死了。”
晏桁當然沒起開,反而得寸進尺地把下擱在了肩膀上,“寶寶,你在下面的時候可從來沒說過我重。”
他故意頓住,舌尖曖昧地掃過耳廓,才慢悠悠補全,“只會哼哼唧唧,求我..點兒、再..點兒。”
凌喬熙:“……”
行。
狗男人這張,真是沒救了。
在他那兒,甭管什麼話,白的黑的,最後都能給他染黃的!
晏桁似乎覺得剛剛的親吻還不過癮,直接將人從椅子上抱起來,轉了個,將人欺在了沙發上。
凌喬熙雙手抵在男人的膛,力掙扎,“晏桁,你要干什麼?現在是在辦公室。”
五年了。
這是重逢後,第一次在完全清醒的況下,清晰無比地出他的名字。
他好脆弱,竟然想哭。
沒出息,丟人!
他拇指碾磨被他吻得嫣紅的瓣,眸幽深,“嘖,還記得你男人什麼,酒兒真乖。”
他俯,近,滾燙的呼吸噴灑在上,聲音得又低又緩,惡劣的逗弄:
“寶寶,你猜猜……對你,我能干什麼?嗯?不難猜吧?”
凌喬熙:“……”
猜你個頭。
猜你妹。
狗男人腦子里除了那檔子事還能不能有點別的!
晏桁輕笑一聲,鼻尖蹭過的,“寶寶,罵誰呢?剛剛都罵我多次了。”
“這麼不乖,只有干你了。”
說話直白又惡劣,完全不顧及凌喬熙的表。
他就極了這副模樣:臉頰紅得能滴,眼尾洇著漉漉的紅,看著又乖又勾人又欠收拾。
凌喬熙太懂男人那點劣了,索豁出去了,嗓子一扯,比他還沖:“來啊,不是要干嗎?十分鐘,夠不夠你發揮?”
話音沒落,修長的手指勾著外套邊兒一扯,那片白的晃眼就了出來。
這次,到晏桁愣住了。
五年不見,這人野得沒邊了。
節奏都被打了。
可偏偏……
更來勁兒了。
更了。
小貓變了小野貓,好爽。
晏桁結重重滾了滾,沒說話,只是慢悠悠扯下手腕上的領帶。
不不慢把兩只手腕并攏。
一圈。
一繞。
捆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凌喬熙也沒反抗,還非常配合的遞了遞手腕。知道自己躲不過,干脆由著他來。
今天不被綁,橫豎是肯定走不出這間辦公室的。
而且。
不管是五年前還是現在。
的力氣照樣鬥不過他。
掙扎只會讓他覺得更刺激,不如反其道而行之。
晏桁見這副躺平任艸的樣兒,心里那團火反倒燒得更躁了。
不對。
太不對了。
換以前,早一掌掄過來了,還會罵他混蛋變態,會紅著眼眶瞪他。
絕不是現在這樣——安靜、配合,甚至帶著點慵懶。
晏桁的舌尖頂了頂腮幫,漆黑的眼眸定定看著。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的寶寶擺出這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不就是想讓他覺得沒勁。
想讓他覺得變了,不再是五年前那個凌喬熙了。
在用消極抵抗,來對他進行最高明的驅逐。
只可惜。
小看他了,也太小看對他的吸引力了。
況且。
那微微抖的睫,以及不控制開始泛紅的耳尖。
往下,是抿的瓣,還有并攏的。
都在無聲宣告著的偽裝。
他的寶寶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
好想*壞哦。
晏桁扯了扯角,好以整暇的看著,指尖過滾燙的臉頰,“寶寶,你心里清楚,十分鐘,本不夠喂飽你啊。”
他指尖下,若有似無地劃過的天鵝頸,停在鎖骨。
“你自己多大的胃口,真沒數?”
凌喬熙:“……”
忍,忍,忍!
啊!好想罵死他。
“廢話真多,要就快點。”別開臉,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滿不在乎,可嗓子眼那點發的音,還是出賣了。
其實心很張。
雖然不怕他,可是知道他鬼點子多。今早下床還發,直接跪在了地上。
這會兒要是再被他按著折騰一回。
不。
絕對不可能一回,這狗男人就沒有一回的時候!
是真怕上班第一天就走不出這間辦公室,而是被他用西裝裹起來抱回家的,那往後的日子更是沒法想。
“急什麼?”晏桁低笑,指尖輕輕住下頜,將臉扳回來,“酒兒,想要啊?那得先讓我看看你的誠意。”
話音砸下去,吻也砸了下去。
本來想收著點力的。
可今天太不聽話了,得給點教訓。
這個吻又兇又重,攻城略地,連氣的兒都沒給留。
凌喬熙覺得肺里的空氣都快被干了。
手被捆著,他上全部的重量下來,連扭都費勁。
只能從嚨里出點零碎的嗚咽。
這哪兒是接吻,分明是報復。
可卻很誠實,被他堵住的在發燙,腰肢發,眼睫得一塌糊涂。
心跳撞得耳都在響。
晏桁的手順著的腰線緩緩向上,兩人都溺進這灘渾水里的節骨眼。
凌喬熙卻忽然偏過頭,從里溢出一聲輕,黏糊糊的,卻足夠清晰:
“紀霖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