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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荏苒已經進完全進了另一種狀態了。

這劍拔弩張的氛圍,怎麼莫名流淌著一不進去的默契?

連總裁刻意刁難的樣子,都像是在調

被自己這大膽的念頭嚇了一跳,卻又忍不住興

配。

真配。

簡直配一臉!

而凌喬熙,當然聽懂了晏桁的言外之意。

意思再明白不過。

他要睡回來,還要足足七次,才算扯平昨晚的白嫖。

萬惡的資本家。

鬼都沒他這麼會算。

真想一腳把他從這頂樓給踹下去!

讓他兒子坐在那個位置上!

但是……

眼下最重要的是留下來,需要這份工作,需要錢,需要站穩腳跟。

什麼都不如一份事業來的踏實可靠。

況且,這五年,原本就很想他。

既然他提出來了,干嘛還要繼續繼續過那種靠回憶和夢境度日的生活?

不管怎麼樣,他們在那方面都無比合拍。

不過,和他要睡七次。

他堂堂京圈太子爺,甘愿只做個床伴?

不要名分,不談將來,只要七夜的纏綿?

這不像他的作風。

他都是都是貪婪的,想要什麼,都是不擇手段的。

難道他想借此機會,重新訛上自己?

不過,看今天這架勢,不會答應,是本走不出這間辦公室的。

狗東西!!

凌喬熙卷翹的睫,紅輕掀如落瓣,“。”

聽到“”兩個字,晏桁總算是沒有繼續玩領帶了,結狠狠滾了兩下,眼睛亮了亮。

哈哈。

又能睡到老婆了,還是可以睡七晚那種。

誰能知道,幸福來的這麼突然,他有些寵若驚,整個人都快上天了。

看樣子,他老婆也很饞他的子。

不然,怎麼能答應的這麼爽快。

他們之間那種天雷勾地火的吸引,果然五年時間也無法消磨半分。

他心大好,連帶看荏苒都順眼了許多。

荏苒這次,可真是立了大功了。

不聲不響,就把他找了五年的人,直接送到了他眼皮子底下。

不過送到床上,當然是他自己的杰作。

晏桁抬手,骨節分明的指尖虛引,對們做了個“請”的手勢。

兩人在他對面坐下。

荏苒迅速進工作狀態,開始匯報最近的工作進展和重點項目。

凌喬熙認真的記錄要點。

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工作上,隔絕對面那道存在過強的視線。

晏桁鼻尖不的吸了吸,清淺的香氣鉆鼻而

他老婆上的味道好香。

不是那種濃郁刺鼻的香水,而是上特有的梔子香,干凈又勾人。

那白皙瑩潤的臉頰,飽滿嫣紅的瓣,好想親。

想用指尖過那抹嫣紅。

想用牙齒輕輕碾磨。

想俯吞沒所有的呼吸與嗚咽。

荏苒的匯報聲了背景音,他腦子里翻來去,全是昨晚勾著他的脖頸,纏纏綿綿的旖旎畫面。

凌喬熙沒抬頭,但握著筆的微微收,耳漫上了一層薄紅。

覺到狗男人的眼眸,拂過的發梢、頸側,此刻正黏在上,滾燙得像火,直白又骨。

幾乎猜到了他此刻腦子里的齷齪念頭。

這個蟲上腦的混蛋!

忍了又忍,抬眸,杏眼狠狠瞪了他一眼,眼尾泛著淺淡的紅,態十足。

晏桁被瞪得心頭麻,角勾起氣又滿足的笑。

凌喬熙氣得腮幫子鼓鼓的,垂眼繼續記錄。

死變態,敢又把他給瞪爽了?

眼看著匯報結束了。

凌喬熙暗暗松了一口氣,總算可以離開這個地方了。

晏桁上那清冽的雪松氣息,縈繞在鼻尖揮之不去,都要把給熏暈了。

他那滾結。

線條鋒利又優越的下頜線。

每一都在擾的心思。

荏苒心里卻想的是,兩人絕對有,方才匯報的時候,晏總角的笑意就沒落下過。

笑著打趣:“真沒想到熙熙和晏總這麼,早上還逗我說不認識呢。”

心底更是百分之百肯定。

兩人以前絕對是人,不然哪來這麼濃的拉扯勁兒。

凌喬熙直接接過話,口而出:“苒姐,我和晏總真的不。”

好樣的,就這麼一句話,剛剛還眉眼含笑的男人瞬間冷若冰霜,周驟降,連空氣都跟著冷了幾分。

晏桁薄的直線,開始下逐客令:“荏總監辛苦了,你先去忙。”

荏苒何等眼明心亮,一看這劍拔弩張的氣氛,立馬應聲:“不辛苦,能在方幾間工作是我的榮幸。那我先出去工作,有問題再向您匯報!”

心里卻門清,總裁這是在支開單獨留人算賬的節奏,這般懂事,肯定會人之

又暗暗嘖嘖兩聲,他們總裁肯定是下面那個,熙熙果然是中豪杰,竟然讓總裁對俯首稱臣,把總裁吃的死死的!

荏苒走之前還給凌喬熙遞了個眼神,腳步輕快地溜了,妥妥的磕糖還懂避險。

凌喬熙見狀連忙起,想跟著荏苒一起離開,屁還沒有離開椅子。

男人已經開口:“凌總監留下。”

凌喬熙:“……”

荏苒一走,辦公室里只剩兩人,曖昧的張力在辦公室漫開,連呼吸都變得凝滯。

男人拔高大的軀傾近,骨節凌厲的大手撐在座椅把手上,寬大的形帶著極強的,嗓音低啞委屈,尾音纏纏綿綿:

“寶寶,我們不嗎?”

凌喬熙後背抵著冰涼的靠背,指尖下意識攥角,有些心虛,反駁:“工作場合,請自重。”

晏桁低笑一聲,他俯再近,溫熱氣息拂過泛紅的耳尖,結滾,嗓音沉得人心魄:“自重?昨晚是誰攥著我的肩,哭著喊著要我..些?”

他說著,輕輕勾起凌喬熙的下,指腹挲過細膩的,強迫抬頭。

“寶寶,我們確實不,而是了。你全上下,哪一我沒親過、過和吃過?”

凌喬熙:“晏桁,你耍流氓!”

骨的話讓難以自持,耳燒得滾燙,不用看,耳尖都染上艷紅,眼尾沾著意的

慌忙抬手攏了攏襟,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雖然話很直白,但是他說的是實話。

他們確實已經親無間了。

而且很多時候,明明還沒有開始,就已經被他得渾發熱,了陣腳,潰不軍。

“只對你耍。”

晏桁笑得愈發氣,指腹輕輕蹭過滴的瓣,得讓他某有些難

“酒兒,昨天晚上,到底是誰紅著眼求著我...的?現在翻臉不認人,跟我說你我們不?”

“那你告訴我,到底怎麼樣才算?一直不..chu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