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凌喬熙扯出一個極其難看的笑容,“好啊,晏爺,如你所愿。”
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
5秒鐘後,後就傳來就晏桁哭天搶地的嘶吼:
“寶寶,你回來,我這輩子都離不開你。”
“凌喬熙,你個渣,別讓我逮到你,不然我一定玩死你!”
“寶寶,你別不要我,你哄哄我,我們不分手,好不好?”
……
在門口蹲了整整十分鐘,聽著他在里面一會兒哭一會兒笑,一會兒說,一會兒又恨,心像被鈍刀子割一樣疼。
死死咬著掌心,才沒讓自己哭出聲,最後狠下心,轉消失在夜里。
“熙熙?熙熙你怎麼了?”荏苒見凌喬熙臉變幻不定,還以為是被自己說的話嚇到了,連忙安,“你別害怕,等會兒主要是我來匯報,你跟著就行,不用張。”
凌喬熙這才回過神,勉強笑了笑。
害怕嗎?
確實怕。
怕的不是他晴不定的脾氣,不是他在商場上的狠辣,而是怕他一眼就看穿,這五年來從未放下過他,怕他發現藏了五年的那個。
荏苒走到辦公室門口,又忍不住回頭,低聲音補了一句八卦:“對了,這個晏總,還是圈里出了名的男神呢,這麼多年,從沒聽說過他談,邊連個親近的異都沒有……”
男神?
凌喬熙差點沒忍住笑出聲,眼底閃過一無可奈何。
這大概是聽過的,年度最好笑的笑話了。
他哪里是什麼男神,分明是個重的敗類還差不多。
事到如今,跑也跑不掉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凌喬熙深吸一口氣,下心底的翻涌,拿起桌上的資料,跟在了荏苒後。
-
凌喬熙這麼想著,兩人已經到了頂層辦公室。
相比較荏苒的無措,凌喬熙顯得淡定多了。
荏苒長在做心理建設的時候,陳特助已經站在門口,恭敬的指引:“凌小姐、荏總監,晏總請你們進去。”
荏苒這會兒還在復盤匯報的容,沒有注意到陳特助先給凌喬熙打招呼。
凌喬熙淡淡點頭示意,陳特助可太了。
以前和晏桁談的時候,他沒跑打雜。
走進辦公室,荏苒已經恢復了淡定,儼然一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架勢。
笑著打招呼:“總裁您好,我是設計一部的荏苒,這位是新來的設計二部的總監,凌喬熙。”
凌喬熙盯著正在把玩鋼筆的晏桁,那是送給他的……
五年過去,竟還被他帶在邊。
“總裁上午好。”
凌喬熙站在荏苒旁邊,小聲的打招呼,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祈禱男人不會注意到自己。
優的腔調傳了男人的耳朵。
男人把玩鋼筆的手頓住,角輕輕揚了揚,又很快收回去。
再次抬眸時,眼底只剩徹骨的冰霜,視線像落定的鷹,牢牢盯住獵,藏著勢在必得的侵略。
荏苒不敢正大明地盯著晏桁,只敢瞥了好幾眼,心跳都了半拍。
晏桁這長相,漂亮得過分,讓人移不開眼。
這些年不知多人費盡心思要他一張照片,終究連角都沒拍到,可就算這樣,想結他的名媛依舊破了頭,卻沒一個能近他半步。
他是極沖擊力的濃系長相,劍眉濃,眉峰銳得見鋒,眼窩深邃,高鼻立,眼尾微翹帶俏,瞳仁黑亮沉斂,下頜線鋒利如削。
艷骨天卻無半分俗態,濃而不膩,艷而清冽,細框金鏡一戴,拉滿,矜冷氣場直出來。
凌喬熙:“……”
不近視戴眼鏡,多余。
裝老錢風,矯。
就是個裝貨!
晏桁卻像是看穿了那點小心思,眉梢輕挑,慵懶地陷在寬大辦公椅里,領口襯衫松垮解開兩顆扣子,出一小片冷白。
他放下了鋼筆,又漫不經心地捻著領帶把玩。
凌喬熙:“……”
他這總裁當得也太隨心所了。
剛玩完鋼筆又折騰領帶,就不能正經一點。
領帶……
等等,這領帶……
是五年前,綁住他手腕的那一條!
那眼神分明是要秋後算賬的意思。
荏苒也有一瞬間的出神,比傳聞中還要帥。
只是,晏總怎麼總是盯著一個方向看。
沒有在看,而是在看凌喬熙。
凌喬熙本就生得奪目,是那種一眼就讓人移不開眼的長相,可晏總這目也太過專注,時間長得反常。
從垂落的發,到線條纖細的肩頭,再往下,最後落至腳踝,每一都看得認真,像在描摹,更像在丈量專屬自己的領地。
看著看著,晏桁眉峰微斂,緩緩瞇起了眼,那神,分明是在回味什麼,帶著點的繾綣。
凌喬熙指尖早悄悄攥,方才還溫的眼眸瞬間冷了下來,嫌氣里裹著凌厲的警告,眼神刀子似的往他上扎。
晏桁怎會不到凌喬熙赤的警告,他旁若無人地“嘖”了一聲,聲音得低,“好兇。”
荏苒怔了一下,下意識確認:“晏總,您說什麼?”
晏桁這才勉強把視線從凌喬熙上撕開一道,終于正眼看向荏苒。
“荏總監,我對設計二部新上任的總監,很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