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鹿伊恢復意識的第一秒,就被人狠狠進了錦緞衾枕里。
“唔……”
被堵住了。
男人吻地毫無章法,滾燙的舌尖撬開齒關,酒氣鋪天蓋地涌進來。
江鹿伊腦子嗡的一聲。
真穿書了?!
臨死前,掏空所有積蓄,在某音直播間拍下了那個“百分百穿書妻驗”豪華大禮包。
許愿時,喊得聲嘶力竭。
“我要穿《將軍的掌心寵》的主,和男主嘿咻嘿咻!夜夜笙歌!”
沒想到前腳咽氣,後腳就進劇了?
“幫……幫我……”
男人含糊地吐出幾個字,滾灼的氣息噴在頸側,燙得微微一。
幫?
原著劇瞬間跳進腦海。
男主定名場面,沈昭野遭人設計,中烈春藥“纏”,于宮中宴席後誤偏殿,差錯與主春風一度。
從此開啟你追我逃的深。
看眼前這形,酒氣、藥香、男人滾燙的溫、急切的作……
對上了!全對上了!
江鹿伊心澎湃。
這服務太靠譜了!穿書落地第一秒,直接空降核心劇點!
跪寫五星好評啊喂!
“好熱……”
在上的男人越發急躁,吻從的移到下,又沿著脖頸往下,手也開始不安分地往襟里探。
江鹿伊深吸一口氣,努力回憶原著里主此刻該有的反應。
?害怕?
還是半推半就,拒還迎?
不。
江鹿伊決定加點自己的理解。
反正結局都是甜寵,過程主點,說不定還能早點把劇推進主線。
于是心一橫,腰用力。
趁著男人意識混沌,一個翻就將他反在了下,反客為主。
借著窗外進來的稀薄月,終于勉強看清了男人的臉。
呼吸不由一滯。
眉峰如劍,鼻梁高,薄因染上殷,此刻正微微張著息。
一雙眼睛半闔著,眼底猩紅一片,像是一簇要將人生吞活剝的烈火。
絕啊!
他墨寢松散著,襟口大開,鎖骨往下是繃的,再往下……
江鹿伊咽了口唾沫。
這材!原著里寫八塊腹也太保守了,分明是板上雕花,塊塊分明還帶人魚線。
江鹿伊心中小人瘋狂鼓掌,面上卻努力出原著主那般怯生生的模樣。
出微涼的手指,過他發燙的額角,學著自己看過無數遍的小說臺詞。
湊到他耳邊,呵氣如蘭:
“小將軍別怕……”
覺到下的軀猛地一僵。
江鹿伊更來勁了,臺詞越發順溜,“我這就來幫你解毒……”
說著,指尖上他塊壘分明的腹,順著人魚線凹陷,一點點往下。
好得讓嗷嗷。
終于,指尖勾住了他松垮的腰。
正要向下扯開……
“砰!砰!砰!”
叩門聲突兀地響起,接著傳來一道刻意低的男聲。
“王爺,您可還好?屬下聽到屋里有靜,可是王爺子不適?”
王爺?
什麼王爺?
江鹿伊渾瞬間凍結。
男主是永安侯世子,年紀輕輕便憑軍功得授將軍銜,可不是什麼王爺……
原著里,只有一個王爺。
當今圣上的小皇叔,年紀輕輕卻手握重權,後來弒侄篡位,屠盡皇家三十七口,手段殘忍到令人發指。
最終在全書後期,被男主沈昭野親手擒獲,做了人彘的……
瘋批反派,昭王晏沉。
江鹿伊僵在原地,手指還勾著人家的腰,整個人卻如墜冰窟。
“你……”低頭看向下的男人,聲音干到發,“你不是沈昭野?”
男人沒有回答。
只是猛地一個翻,天旋地轉間,沉重的軀再次將牢牢錮。
比之前更兇猛的吻落了下來,不再是全然混沌,反而染上幾分危險的狠戾。
“不是要幫本王解毒麼?”
“怎麼停了?”
手掌暴地從寬大的袖口鉆進去,順著的手臂側,徑直往里探。
“唔!等等……”
江鹿伊嚇得魂飛魄散。
什麼況?
明明是奔著男主來的,怎麼一不小心穿到反派床上了??
穿書還有發錯貨的?
正胡思想間,男人的手已流連到前,隔著最後那層薄薄的茜肚兜,握住一團綿。
“啊!”
江鹿伊一個激靈。
慌中到床頭一只花瓶,掄起來就朝男人後腦砸去。
“砰!”
花瓶應聲而碎。
男人的作驟然停止,接著子一,所有重量了下來。
江鹿伊一把推開他,連滾帶爬翻下床,抓起散落在地的外衫胡裹住自己。
門外侍衛顯然聽到了靜,“王爺?王爺!您沒事吧?屬下進來了!”
門軸轉聲隨之響起。
江鹿伊也顧不上找鞋,赤著腳就撲向房間另一側的窗戶,翻跳了出去。
後,房門幾乎同時被推開。
“王爺!”
侍衛衛風闖進來,借著廊下的燈,一眼便看見自家主子倒在凌的床榻邊,後腦一片刺目的暗紅。
他心頭大駭,一個箭步沖上前。
“發生什麼了?”
晏沉被衛風扶著坐起,因藥力混沌的腦子也在劇痛下勉強清醒了幾分。
破碎的記憶隨之涌腦海。
滾燙的軀,生卻大膽的,那句故作的“小將軍別怕”……
以及最後那毫不留的一擊。
他抬手向痛,指尖到一片黏膩,拿到眼前一看,滿手猩紅。
“嘶……”
他眼底未退,又淬滿戾氣。
“去,把人給我帶回來。”
衛風看著主子慘白的臉和仍在滲的傷口,面猶豫。
“可是您的傷……”
“快去!”
晏沉眼神冷厲地掃過去。
衛風不敢再勸,立刻抱拳領命,“是,屬下這就去!”
形一閃,便從江鹿伊逃的那扇窗戶翻出去,縱追夜之中。
與此同時。
王府某高墻下,江鹿伊正手腳并用地鉆進狗,咬牙切齒地往外。
“狗商!天殺的詐騙犯!什麼百分百穿書驗?百分百穿錯書驗吧!”
“我要寫三萬字差評!不,十萬字!附上九宮格截圖掛你們直播間!”
就在罵得起勁時,眼前忽然憑空彈出一個半明的聊天界面。
【客服小甜心】:親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