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悠月也看到了,走過來打招呼:“好巧,你怎麼也在這里。”
江虞:“這里沒沈家人,不用假惺惺演戲。”
胡悠月笑了:“你怎麼渾都是刺呢,其實可以大度一點的,當不好姐妹,我們也可以當朋友,你一直對我冷嘲熱諷,并不會讓我難堪,卻會讓你面目可憎,變得丑陋,這樣不好。”
江虞是真的很討厭這副大度優雅的模樣,幾乎到了厭惡的地步:“說真的,你和沈承晏確實絕配,一個爹味重,一個媽味重,都這麼說教,不如你們去說二人轉吧。”
胡悠月一點也不生氣,甚至還歪了歪頭,“小虞,你現在有點不可理喻了哦。”
以前兩人還是‘好姐妹’時,發生了沖突,胡悠月也是這樣。
總能保持穩定,一點也不會被激怒,而是反過來指責江虞。
幾句輕飄飄的話,江虞就會變那個胡攪蠻纏,不講道理的人。
而只需要靜靜的看著江虞發瘋,讓所有人都討厭江虞。
江虞覺得自己以前就是太在乎名聲了,所以每次都會自證清白。
也每次都會被胡悠月倒打一耙。
微笑著推開椅子站起來,走到胡悠月面前。
江虞的高傳了江國棟那個渣爹,個高長,穿平底鞋也能高出胡悠月半個頭。
雙手抱肩,居高臨下看著江悠月,氣勢一下就上來了。
說:“你知道你多大了嗎?”
胡悠月一愣:“什麼?”
江虞:“你都二十七八,奔三十了,四舍五就要絕經了,還他媽‘哦’來‘哦’去,裝什麼可。”
胡悠月表終于有了一裂紋。
但很快又恢復正常:“你是真的沒有家教,我不想跟沒有教養的人說話。”
“你媽的。”江虞抬起手一掌就甩過去。
胡悠月嚇得連連往後退,穿了高跟鞋,差點摔跤。
然而并沒有摔跤,因為江虞拉住了。
而且那一掌也沒有打到臉上。
胡悠月對上江虞似笑非笑的表,立刻明白過來只是在嚇唬,想看出丑。
胡悠月怒了,惱火的甩開江虞的手。
江虞哼笑一聲:“我要是在大庭廣眾有監控的地方打你了這個心機婊,不是給你證據讓你去找沈承晏訴苦嗎。”
找沈承晏訴苦倒沒什麼,要是報警了,警察讓賠錢怎麼辦。
胡悠月似乎有些破防,恨恨罵了一句:“你簡直無可理喻!”
轉就往前臺那邊走過去。
江虞心想,我一個正宮都進不去,你一個小三能進?
結果下一秒就看到接待過的前臺,畢恭畢敬把胡悠月送進了電梯。
江虞:“……”
小丑竟是我自己。
**
林策是沈承晏的助理,從沈承晏進沈氏集團創建自己心腹團隊時,他就跟在沈承晏邊了。
他陪同沈總一起將楊老爺子和胡悠月送下樓。
沈承晏站在車邊陪老人家說話時,林策在大廳等著。
前臺小張低聲問他:“林助理,你知道我們沈總是哪年結婚的嗎?”
林策敲打:“領導的事,我們做員工的打聽。”
“我不是在打聽領導的私生活,是有件事不知道該不該跟您說。”
“什麼事?”
“沈總的太太您見過嗎。”
他自然是見過江虞的。
江虞長的好看,話不多,不作妖,為人老實本份低調,是那種特別傳統的賢妻良母。
“下午有個人過來自稱是沈總的太太,我們覺得份有點可疑,但是又怕出什麼意外……”
林策懂了,沈承晏潔自好,沒有花邊新聞,也沒有陌生人來公司找過他。
突然有個人過來自稱是沈太太,前臺不準對方是什麼份。
林策:“你好意思來問我這種問題?太太想要找沈總,一個電話就能找到,有必要等嗎。”
“是吧,我也是這樣想的,可是那個人說沈總把拉黑了,聯系不上沈總,而且那個人和胡小姐也認識。”
和胡小姐認識?
林策謹慎的說了句:“把監控調出來發給我。”
**
沈承晏送完客人進電梯時,林策拿著手機過來了:“沈總,太太今天下午來過。”
沈承晏偏頭看他。
林策打開監控畫面後遞過去:“胡小姐怎麼沒跟您說在大廳遇到太太了。”
沈承晏看著監控畫面:“我也想知道,不如你打電話問問?”
“……”林策干笑了兩聲,“太太也真是的,就算您日理萬機,可來了也該給您打個電話啊。”
沈承晏淡淡道:“打不了,我拉黑了。”
林策:“……”
還真拉黑了。
兩口子私下這麼玩的嗎。
“那,那太太有我的電話啊。”林策笑容干的不能再干了,“應該聯系我的,我也好下去接。”
沈承晏看他一眼,“說你油舌,不太喜歡,早八百年就把你拉黑了。”
林策:“……”
呵呵。
要不說一個被窩里睡不出兩種人呢。
電梯門打開,沈承晏邁步出去。
林策郁悶跟上:“沈總,不如今天您今天早點回去吧,我看監控里,太太走的時候好像不太高興呢。”
“為什麼要早點回去。”
“去哄太太。”
“強悍的很,不需要哄。”
林策小聲蛐蛐。
沈承晏扭頭:“你說什麼?”
林策大聲蛐蛐:“不管多堅強的人都是需要哄的,沈總你別太直男了。”
沈承晏停下,拍拍他的肩膀:“最近很久沒加班了吧,給你個好好鍛煉的機會怎麼樣。”
林策:“……”
沈承晏推開辦公室門進去。
門關上前,男人的聲音從里面傳了出來:“把監控錄像發給我。”
監控里江虞從前臺離開後,就去了休息區那邊坐著玩手機,沒過多久胡悠月來了,兩人說了會話,中間差點起了沖突,但結果還算平靜。
只不過胡悠月被前臺送進電梯時,江虞明顯不太高興。
接著沒過兩分鐘,又突然起,往後走過去,對後兩個人說了什麼,說完就直接離開了。
沈承晏沒什麼表的看完了監控,然後打開電腦,開始專注工作。
五分鐘後,工作容毫無進展。
十分鐘後,他煩躁的關了電腦起。
……
回去的路上,紅綠燈時,手機響了起來。
沈承晏看了一眼,許星發來的。
他在沈家一群年輕的弟弟妹妹那里并不討喜,他們說他太過嚴肅古板,而且不好話說,私下跟他幾乎沒有什麼聯系。
所以沈承晏回了句:“你是不是發錯消息了。”
許星秒回:“表哥,我看錯了表嫂,也看錯了你,其實你說話還蠻好笑的耶。”
誰在跟搞笑。
沈承晏沒理會。
許星又發:“表哥你在干嘛?”
沈承晏:“不借。”
許星:“?”
許星:“我不是找你借錢。”
許星:“好吧,地主家要是有余糧,也可以施舍一點。”
許星:“表哥你怎麼不說話。”
許星:“表哥你要是借點錢給我,我就告訴你一個。”
許星:“你知道表嫂想跟你離婚邁。”
沈承晏單手回消息:“你躲我家床底了?”
許星:“哈哈哈,表哥你真逗,我沒跟你開玩笑啦,我今天和表嫂見面了,聊了一下午呢。”
沈承晏作頓了頓,“都聊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