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氣郭德綱:“要我銀行卡干嘛?”
江虞:“我有點閑錢放你那。”
很快一個卡號過來。
江虞用手機作,把錢都轉過去了。
五分鐘後,手機瘋狂震。
元氣郭德鋼:“姐姐姐姐姐,你往我卡上轉了多?”
江虞:“數都不會數,是怎麼考上大學的?”
元氣郭德鋼:“你怎麼給我轉這麼多錢?”
江虞:“不是給你的,暫時放你那兒。”
元氣郭德鋼:“你哪里來的這麼多錢?”
元氣郭德鋼:“你是不是搞詐騙去了?”
元氣郭德鋼:“姐夫知道你搞詐騙嗎?”
江虞:“……”
差點忘了,給沈承晏編造的月薪3500的份了。
對一個清澈愚蠢的大學生來說,二十萬確實是筆巨款了。
姐妹倆聊了些有的沒的,江虞再三保證自己沒有搞詐騙後,郭瑤瑤才沒有在追究下去。
吃飯的時候,江虞給沈承晏發了消息:“今天晚上回來嗎?”
要跟他談談分割財產的事。
但沈承晏沒有理。
吃完飯,江虞把咸魚上賣出去的服打包好了,給業管家打了電話,派人來取走快遞後,江虞又給沈承晏發了條消息。
這次誠懇的:“昨天是我不太理智,不應該那樣說你家人的,你代我給你爸媽賠個禮吧。”
他還是不回。
去你媽的。
回不回。
江虞的耐心只有這幾分鐘。
把手機一扔,做瑜伽去了。
做到一半,又實在氣不過,重新拿起手機:“我老公不在家,你想我的話現在就過來吧。”
發完消息,跟著發了一張穿著瑜伽服,凸顯材的照片。
就在想著要不要撤回消息的時候,手機鈴聲突兀的響起來。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清清嗓子接電話:“喂。”
沈承晏冷漠聲音響起:“聽你聲音很心虛。”
江虞狡辯:“我能心虛什麼。”
沈承晏面無表:“那得問你,相片是發給哪個夫的?”
江虞:“……”
沈承晏:“還沒離婚就讓夫上門,你當我是死的?”
江虞:“……”
沈承晏:“怎麼不說話,啞了?”
江虞噗嗤笑出聲:“哪來的夫,我不這樣刺激你,你能這麼快給我回電話嗎?”
沈承晏:“……”
江虞:“哥們心里都快慌死了吧。”
沈承晏:“……”
江虞:“怎麼不說話,啞了嗎。”
沈承晏:“……”
出完了氣,江虞舒服了很多。
為了接下來的談話能順利點,態度很:“我給你發了那麼多消息,你一條也不回,我好傷心的,只能想這種餿主意。”
那邊沒聲音。
江虞頓了頓,又說:“你胃還疼嗎?有沒有吃午飯?晚上想吃什麼,回來我給你做好不好。”
“別扯這些七八糟的,直接說為什麼要我回去。”
爹的。
敬酒不吃吃罰酒。
江虞深呼吸一口氣:“你回來還能有什麼事,當然是簽離婚合同,我讓律師又準備了一份新合約,你回來看看。”
沈承晏語氣突然就冷下來了:“為了達到目的,什麼人設都能裝出來,離婚就說離婚的事,還假惺惺關心我好不好,活的這麼虛偽不難嗎?”
你爹嘞個。
江虞都想學貞子從電話里鉆過去把他掐死一了白了了。
呵呵冷笑:“是啊,我就是這麼虛偽,你不虛偽你倒是回來和我離婚啊。”
“沒空。”
“沈承晏你特麼真不要臉,答應我的事說反悔就反悔?”
“是我不想回去,還是你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讓我不能回去。”
江虞皺眉:“什麼意思?”
“多虧了你,我媽住院了。”
“你媽住院關我什麼事,我是閻王還是小鬼啊,能要的命!”
沈承晏語氣有了幾分寒意:“昨天在沈家發瘋,你是一點也不覺得自己做錯了是嗎。”
江虞疑:“你媽竟然被我氣進醫院了?”
就在沈承晏以為會良心發現的時候,卻興高采烈的笑出了聲:“這種熱鬧我得去看啊,你媽在哪家醫院?”
“……”沈承晏太了。
他什麼話也沒有說,掛了電話。
江虞撇撇。
再打過去,他已經把拉黑了。
稚死了。
不來這一招。
江虞在微信里翻了一圈,給沈長遠發了消息:“爸爸,聽說你老婆住院了?”
沈長遠算是沈家唯一一個沒有給過江虞臉的人了。
對說不上多好,但也沒有欺負過、瞧不起。
所以江虞面對這個長輩時,還能保持最基本的禮貌喊一聲爸。
沈長遠:“你媽無礙,別擔心。”
江虞:“我過去看看吧,您能給我發個地址嗎?”
沈長遠給發了個定位。
江虞換了服,去車庫,庫里停著兩輛車。
一輛奔馳,一輛大眾。
兩輛車都是沈承晏送的。
和沈承晏談那會兒,不會開車,也沒有駕照。
每次約會都是沈承晏接,有時候他太忙了,接就會遲到。
江虞偶爾也會小小的抱怨一下,他就提議讓去考個駕照,這樣他就不用兩頭跑了。
江虞當時不太愿意去考駕照。
沈承晏猜不出來的心思,問到底怎麼了,剛開始還吞吞吐吐不肯說,後來被他問急了,就說拿不出買車的錢。
那時候剛畢業,無分文,他明知道家里那些況,別說是買真車了,就是買輛玩車也得掂量掂量。
沈承晏聽完後沉默了半天,最後有點無奈又好笑地說:“就因為這,跟我鬧了兩天別扭?我讓你去考駕照,難道不會給你買車?你是不是傻。”
雖然說的話有些不好聽,但江虞當時是真的的,他從來沒有在錢的事上跟計較過。
當時撲過去摟著他的脖子親了又親,嗚嗚哭著說,老公你對我真好。
最後被他一臉嫌棄地推開了。
但那天他的心明顯很好,直接帶去了4S店。
江虞并沒有選很貴重的車,就選了一輛十來萬的大眾作為代步工。
而奔馳是結婚時買的,算在彩禮里。
婚後大眾就很開了,放在車庫幾乎是落灰,江虞提過幾次把這車賣了,每次沈承晏都說不賣。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有什麼念舊的老病。
江虞開著那輛奔馳去醫院的時候想,大眾應該還能賣個兩三萬塊。
到了病房,里面還熱鬧。
公公婆婆兒子狐貍,四個人其樂融融。
胡悠月正在給沈承晏喂吃的。
江虞在門口站了一會兒,非常煞風景地開口:“你們這對夫婦秀恩的時候能不能背對著我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