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林茉一聽這話，慌忙想要解釋，我可不是主！
主是張聽雨！是那個宰相之！
可還沒來得及開口，謝沉忽然低下頭。
他的落在林茉的上。
輕輕一吻，像羽拂過，像蝴蝶停駐。
林茉只覺得腦子里轟的一聲，暈得更厲害了。
眼皮沉沉地墜下來，意識漸漸模糊，最後一刻，只看見謝沉那張溫的臉。
然後就這麼昏然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
林茉覺有人在自己的臉頰。
那作很輕，一下一下的，的，像是羽在撓。
睡得迷迷糊糊，以為還是謝沉，便輕聲嘟囔道：
“殿下別這樣……”
說著，用力睜開眼睛。
映眼簾的是一張臉。
那張臉溫潤如玉，帶著淺淺的笑，正低頭看著。
對方的手指還停留在臉頰上，輕輕挲著。
林茉的瞳孔驟然收，頭皮一。
眼前這人，一華貴錦袍，金冠束發，眉眼含笑。
自己的人，居然是謝治。
林茉一見到謝治這家伙，
整個人像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醉意瞬間散了大半。
驚坐而起，口而出：
“謝……謝笠霆哥哥？”
謝治坐在榻邊，一朱紅華貴錦袍，襯得他面如冠玉，眉眼致如畫中仙人。
燭火映在他臉上，那白得近乎明，卻嫣紅，微微勾起時，整個人俊得不行，卻著一狡黠的意味。
他瞇眸一笑，像一只狐貍，緩緩開口道:
“清兒醒了。那棠花釀酒勁最是大，你是吃了多盞，才醉這樣？”
林茉心里咯噔一下。
原來如此，那酒果然有問題。
林茉腦子飛快地轉著，面上卻含低下頭，做出怯模樣。
“笠霆哥哥，你就莫要打趣奴婢了。只是……你我深夜在此相會，奴婢害怕二皇子會有所察覺。”
謝治莞爾一笑。
他出手，住林茉的下，抬起的臉。
輕聲安道:
“清兒莫怕。今日那酒是本王送過去的。你都醉這樣，那謝沉更是不省人事。”
說罷，他坐在榻邊，手輕輕攬住林茉有些僵的肩膀。
湊近林茉，曖昧道：
“如此良宵夜，清兒就不想同本王一起度過嗎？”
話音剛落，謝治就聞到了林茉上的香氣。
不是從前那馥郁甜膩的脂味，而是一種清幽怡人的味道。
淡淡的，的，小白花一般。
謝治不由得悄悄多吸了兩下。
這是何時換的熏香？還好聞的。
林茉卻心瘋狂咒罵。
好你個惡毒男二！
自己想要作死，還非得拉我一起下水！
你今天敢給男主戴綠帽，明天就被他削骨頭架子。
那沉塘喂魚的下場，林茉可不想再替原主驗一遍！
更何況，這謝治雖然生的俊，卻假里假氣的，笑得像只狐貍，眼神里全是算計。
這樣的人，林茉看著就覺得瘆得慌，實在對不上審。
驚一般，連忙開謝治的懷抱。
謝治愣了愣，剛想開口，就聽林茉可憐兮兮地說道：
“笠霆哥哥，奴婢自然是想和你在一起……可惜，奴婢配不上你。”
謝治聞言一笑，耐心哄騙道：
“清兒說什麼呢？你明明知道，本王向來不在乎這些。”
說完，他便想再去拉林茉。
林茉趁勢躲開。
作太急，腳下一絆，撲通一聲摔倒在腳踏上。
這一下摔得結結實實，膝蓋磕在木上，疼得眼淚都飆出來了。
林茉顧不上疼，順勢趴在腳踏上，開始嚎啕大哭。
“嗚嗚嗚——”
哭得撕心裂肺，聲音在寂靜的夜里格外響亮。
謝治嚇了一跳，連忙俯去哄：
“清兒！清兒莫哭！被人聽見可怎麼好？”
林茉不聽，哭得更兇了。
一邊哭，一邊暗中狠狠擰自己的大。
那疼痛加上膝蓋的傷，眼淚嘩嘩往下流，鼻涕也跟著下來了。
林茉也不嫌埋汰，抬起袖子就往臉上抹，鼻涕眼淚糊一團。
謝治看著那副模樣，眉頭狠狠一皺。
他素來潔，見不得這等腌臜場面。
方才還溫香玉在懷的心思，瞬間被那滿臉鼻涕眼淚給沖得干干凈凈。
“清兒，你這是作甚？”
謝治的語氣里不自覺就帶了幾分嫌棄，
“你不是一直都盼著，本王能要了你的子嗎？”
盼你大爺！
林茉在心里狠狠罵了一句。
面上卻哭得泣不聲，噎噎地開口：
“奴婢……奴婢日思夜想，能夠把自己托付給笠霆哥哥……只可惜……只可惜……”
“只可惜什麼？”謝治追問。
林茉抹了把眼淚，繼續哽咽道：
“只可惜，奴婢和那二皇子已經……”
“已經什麼？”
謝治的目銳利起來，
“你不是說他不能人道，你一直都是清白之嗎？”
林茉心里暗罵原主。
這麼重要的一張牌，居然輕易就告訴了謝治？
這是有多癡，多信任他？
泣兩聲，哽咽道：
“沒錯，是這樣的……可是……可是二皇子他自從被幽以後，就大變……”
“大變？”謝治蹙眉。
林茉點點頭，眼淚又涌出來：
“他表面上依舊寵奴婢，私下里……卻總是以折磨奴婢為樂。他雖然不能人道，卻總是夜夜迫奴婢服侍他……除了沒有行房以外，奴婢和他把其他事都行了一個遍……”
林茉說著，抬起淚眼看向謝治，滿是愧疚和痛苦。
“笠霆哥哥，奴婢不干凈了，奴婢對不起您啊……”
話至于此，謝治徹底明白了。
林茉如今，就和宮里那些同太監對食的宮一樣，跟謝沉做盡了腌臜事。
雖然不算真正失，卻也早就不潔了。
謝治素來潔癖，又極度喜好完。
他本就因林茉在教坊司待過而心有芥，如今一聽這話，那點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看了林茉一眼，目里帶了幾分嫌棄，幾分疏離。
不過面子功夫還要做一做。
他嘆息一聲，俯扶起林茉，輕聲道：
“清兒，你苦了。待本王事以後，定然好好折磨謝沉，為你解恨。”
說完，他又象征地安了幾句，便問起正事。
“謝沉最近可有什麼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