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沉看著林茉那副小心翼翼又故作鎮定的模樣,目里泛起一憐。
“辛苦卿卿了。”
他輕聲道,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笑意。
“為了遮掩我的缺陷,總是要卿卿出力。”
林茉聞言,笑了笑。
“不辛苦,這是我應該做的。”
反正這些時日,林茉也喊出了些經驗。
從最開始得張不開,胡言語地喊。
到現在駕輕就,信手拈來。
林茉覺得自己演技不亞于小電影里面的主角。
謝沉看著那副得意的小模樣,角彎了彎。
他沒有再說話,虛空在林茉上,開始做俯臥撐。
一下,兩下,三下。
他的作不疾不徐,每次下落都離林茉很近,每次撐起又拉開一點距離。
近的時候,他的鼻尖幾乎要到林茉的鼻尖,呼吸拂在臉上,溫熱而輕淺。
林茉清了清嗓子,開始表演。
柳眉微蹙,眼神氤氳,做出一副不勝狀的模樣。
然後張開,開始發出聲音。
“嗯……”
一聲,婉轉人。
林茉一邊做作表演,一邊觀察謝沉的反應。
見他沒有什麼表示,便放心大膽地繼續。
“沉郎……你別這樣……”
聲音又又,像是真的在求饒。
謝沉的作頓了一下。
林茉沒有察覺,繼續投地表演。
“哎呀,沉郎你一些……奴家快要消不住了……”
林茉的聲音時高時低,時緩時急,頗有韻律。
用詞大多都是夸贊謝沉的。
稱呼也由“二皇子”變了更加親的“沉郎”。
“嘶……沉郎好壞……”
“你怎麼病了一回,變得更加勢不可擋了呢……”
林茉越說越進狀態,聲音也越來越大。
知道窗外墻下肯定蹲著芊月芊星那兩個細作。
所以故意做給們聽。
林茉樂在其中,為自己日益湛的演技洋洋得意。
可沒有注意到,在上的那個人,呼吸越來越沉重了。
謝沉的呼吸變得重起來,俯臥撐每一次起伏都帶著抑的息。
他的作還是那樣不疾不徐,可撐在側的手臂,青筋卻微微凸起。
林茉只當他做俯臥撐累著了,沒有多想。
翻了個,抱著枕頭趴在床上,繼續慵懶地說臺詞。
寢輕薄,在上,更顯得腰肢纖細,不堪一握。
從後背到腰際的曲線起伏有致,在昏暗的線里勾勒出的廓。
謝沉低下頭,目落在上。
然後他閉上了眼睛。
眼睛可以不看,鼻子卻無法停止呼吸。
林茉發間的幽香縷縷飄過來,鉆進鼻腔,縈繞不去。
那香氣清幽怡人。
謝沉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他咬著牙,繼續做著俯臥撐。
一下,兩下,三下。
用作來分散注意力,用疲憊來制那陌生的躁。
林茉累了,清了清嗓子,聲音小了些。
半個時辰後。
謝沉忽然悶哼一聲。
他的作停住,僵了一瞬。
然後他飛快地從上爬起來,翻下床,幾步走到門邊。
“來人,”
他的聲音有些啞,
“送水進來。”
林茉被嚇了一跳。
連忙拉開簾帳,扯松自己的寢。
出鎖骨和一小截小,裝作剛剛行完房起不來的模樣。
斜靠在床頭,眼神迷蒙,一副弱不勝的樣子。
心想,謝沉這是怎麼了?這麼急躁,自己險些沒準備好。
外面的人應了一聲。
很快,芊月和芊星抬著一桶熱水進來。
兩人進門時,目不約而同地往床榻這邊瞥了一眼。
林茉斜倚在那里,衫凌,面紅,一副被狠狠疼過的模樣。
芊月芊星飛快地對了個眼神,放下水,低頭退了出去。
門簾落下。
林茉見戲演完了,打了個哈欠。
穿好衫,拉上被子,翻了個,沉沉睡去。
謝沉站在屏風後面,自己找出干凈的中換上。
他低頭看著換下來的那條,眼尾微微泛紅。
心跳還沒平復,呼吸還有些。
那陌生的躁在里流竄,讓他整個人都于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狀態。
他心想,自己這是怎麼了?
這可是從沒有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