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傅司寒看著面前的“大補”菜肴,臉黑得像鍋底。
炒牛鞭、紅燒牛尾、清燉甲魚、韭菜炒蛋……著一濃濃的“壯”氣息。
“,”他深吸一口氣,“這是什麼意思?”
“給你補子啊!”老太太笑瞇瞇地盛了一碗甲魚湯,“男人是革命的本錢,尤其是剛結婚,更要好好補補!不然怎麼給我生大胖重孫?”
沈知意差點被口水嗆到。這也太直接了吧!
“我不虛。”傅司寒咬牙切齒,“不需要補。”
“哎喲,年輕人別害!知意啊,快給你老公夾菜!”
沈知意看著傅司寒吃癟的樣子,心里暗笑。難得見到他這麼無奈,不趁機“報復”一下怎麼行?
“是啊老公,說得對!”夾了一大塊炒牛鞭放進他碗里,聲音甜得發膩,“你平時工作辛苦,是該好好補補!來,張,啊——”
說著,竟然親自夾起那塊牛鞭,遞到了傅司寒邊。
傅司寒看著那副“賢惠”又帶著幾分狡黠的小模樣,眼底劃過一暗芒。
“好。”他勾,不僅沒有拒絕,反而一口含住了喂來的食,舌尖有意無意地掃過的筷子尖。
沈知意像被燙到了一樣,猛地回手。這男人……吃個東西怎麼也這麼氣!
“怎麼樣老公?好吃嗎?”
“味道不錯。”傅司寒慢條斯理地嚼著,目灼灼地盯著,“不過……老婆是不是也該補補?”
“啊?我不……”
“來而不往非禮也。”傅司寒盛了一碗濃郁的甲魚湯,舀了一勺,吹涼,遞到邊,“老婆晚上也要‘出力’,不補補怎麼行?”
沈知意臉“轟”的一下紅了。出力?!出什麼力?!
“我……我不……”
“張。”傅司寒不容置疑,“還是說,你想讓我用別的方式喂你?”
他的視線落在的上,意味深長。
沈知意秒懂。別的方式……對嗎?!
“我吃!我吃!”趕張喝下那勺湯。
“乖。”傅司寒滿意地笑了,又喂了一口,“多喝點。今晚……可是力活。”
沈知意哭無淚。這哪里是大補湯,這分明就是送命湯啊!
“咳咳!”老太太看著兩人“互喂狗糧”,笑得合不攏,“看來這大補湯還是有效果的嘛!這還沒吃完呢,就開始膩歪了!”
沈知意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我們沒有!”
“說得對。”傅司寒打斷,一臉正經,“確實有效果。我現在……覺渾充滿了力量。”說著,他還特意看了沈知意一眼,眼神里滿是侵略。
這頓飯,沈知意吃得那一個煎熬。好不容易熬到吃完,老太太又發話了:“今晚就別回去了。外面下雨了,路不好走。就在家里住一晚吧。”
沈知意一愣,看向窗外。果然下起了瓢潑大雨。
“,我們什麼都沒帶……”
“家里都有!早就給你們準備好了!全新的!”
“那就住下吧。”傅司寒答應得很爽快,“正好我也累了。”
沈知意瞪了他一眼。累?剛才誰說渾充滿力量的?騙子!
……
秦家老宅設施現代化。
傅司寒的房間是個巨大的套房,有臥室、書房、帽間和帶按浴缸的超大浴室。
沈知意看著那張大床,心里發慌。
今晚真的要睡一張床?經過剛才那一頓“大補宴”,這男人的狀態明顯不對勁啊!
“那個……傅總,咱們商量個事兒唄?”
“什麼事?”傅司寒解開領帶,又開始解襯衫扣子。
“那個……今晚……能不能……分房睡?”
“分房?”傅司寒作一頓,“這里是傅家老宅。你是想讓懷疑我們不和?”
“可是……”
“沒有可是。你是我的合法妻子。睡一張床,天經地義。”
說完,他徑直走進了浴室。沒過多久,浴室里傳來了水聲。
沈知意站在原地,心里更加慌了。難道今晚真的要……獻?
“不行!我得守住底線!”給自己打氣,“沈知意!你可是為了五千萬才結婚的!不能被所迷!”
就在這時,浴室門開了。傅司寒只圍了一條浴巾走了出來。寬肩窄腰,線條流暢,水珠順著發梢滴落,過膛……
沈知意看直了眼。這材……簡直就是極品啊!
“好看嗎?”傅司寒走到面前,角噙著戲謔的笑。
沈知意回過神來,臉紅。“誰……誰看你了!我……我去洗澡!”說完,抓起睡沖進了浴室。
傅司寒看著閉的浴室門,輕笑一聲。
他走到床邊坐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王特助發來的短信:“傅總,蘇家的事理得差不多了。關于夫人的世……有些新線索。”
傅司寒眸微沉。“明天拿給我。”
發完短信,他看向浴室。
腦海里浮現出那晚的畫面。那個人……後腰上的海棠花胎記……如果沒記錯的話,那個胎記的位置很特別。只要看一眼,就能確定。
傅司寒瞇了瞇眼。沈知意,你到底……是不是?今晚,或許就能揭曉答案了。
……
浴室里,沈知意一邊洗澡一邊做心理建設。“沒事的!他可是高冷的傅總!怎麼可能對我興趣?”
洗完澡,換上睡。老太太準備的是一條真吊帶,布料得可憐,擺只到大。
“這……這能穿出去嗎?”沈知意臉都紅了。這分明就是趣啊!可是除了這件,也沒別的服穿了。
糾結半天,最後找了條浴巾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這才小心翼翼地打開了門。
房間里只開了一盞床頭燈。傅司寒靠在床頭看書。聽到開門聲,他抬起頭,只見沈知意裹得像個粽子一樣走了出來。
“洗好了?”他放下書,眉頭微挑,“裹這麼嚴實干什麼?怕我吃了你?”
“有……有點冷!”沈知意找了個借口,飛快地鉆進被窩。
“過來。”他拍了拍邊的位置。
“不……不用了!我睡這里好的!”
“沈知意。”傅司寒聲音沉了幾分,“你是想讓我過去抓你?”
沈知意子一僵,猶豫了一下,還是慢吞吞地挪了過去。“干……干嘛?我警告你啊!雖然我們是夫妻,但是……我有權利拒絕履行……那種義務!”
“那種義務?”傅司寒勾了勾,突然手一把將撈進了懷里。
“啊!”沈知意驚呼一聲,撞進了他堅的膛。男人的氣息瞬間將包圍。
“傅……傅司寒!你……你放開我!”
“別。”傅司寒按住,“讓我抱一會兒。就一會兒。”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疲憊。沈知意一愣,抬頭看著他。昏暗的燈下,男人的眉眼間確實帶著幾分倦。
想到這幾天為了蘇家的事他肯定沒休息好,沈知意心里一,不再掙扎。“那……那就一會兒啊!抱完就睡覺!”
傅司寒將下抵在的發頂,閉上了眼睛。懷里的人的,暖暖的,讓他一直繃的心放松了下來。
房間里安靜下來。沈知意窩在他懷里,眼皮開始打架。好困……
就在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突然覺有一只手,悄悄地進了被子里,沿著的腰線緩緩上移……
沈知意猛地驚醒。“你……你干嘛?!”一把按住那只作的大手。
傅司寒睜開眼,那雙深邃的黑眸里,哪里還有半點睡意?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火。
“你說呢?”他翻將在下,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吃了那麼多大補湯……總得找地方瀉火吧?”
沈知意:“!!!”
完了!
這回是真的要被吃干抹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