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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咖啡廳的門被推開,風鈴發出清脆的聲響。

傅司寒攬著沈知意走出來,後是已經一鍋粥的咖啡廳和狼狽不堪的蘇清雅。

正午的有些刺眼,沈知意瞇了瞇眼。邊的男人一西裝,冷峻拔。

剛才在里面那副殺伐果斷、霸氣護妻的模樣,此刻還在腦海里回放。

“看夠了嗎?”傅司寒沒有低頭,聲音卻準確無誤地傳進的耳朵里,“看夠了就上車。”

沈知意臉一紅,連忙收回視線。“誰……誰看你了!我是在看車!”指著停在路邊那輛邁赫,“這車真帥!不愧是我的!”

傅司寒輕嗤一聲,拉開車門,護著的頭讓坐進去。

“開車。”隨著他一聲令下,隔板緩緩升起。

沈知意在角落里,打量著邊的男人。他靠在椅背上,閉著眼,手指輕敲著膝蓋。

“那個……傅總?”沈知意小心翼翼地開口,“剛才……謝謝您啊。”

傅司寒睜開眼,側頭看。“謝我?”他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口頭上的謝謝,太廉價了吧?”

沈知意:“……”果然,資本家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

“那……那您想要什麼?”警惕地捂住自己的包,“先說好啊,那五千萬我已經存死期了!取不出來的!”

看著護食的模樣,傅司寒眼底劃過一無奈。他突然手,一把抓住了的左手。

“啊!您干嘛?”

傅司寒沒說話,只是從口袋里掏出一塊潔白的手帕。

剛才在咖啡廳,這只手被蘇清雅過。他用手帕包裹住的手,作輕卻不容拒絕,一手指地拭過去。

沈知意愣住了。他的神專注而認真,溫熱的指腹隔著手帕,帶起一陣陣麻的電流。

“傅……傅總?您這是……”

“臟。”傅司寒淡淡吐出一個字,“以後別讓臟東西你。”

沈知意心頭一跳。臟東西?是指……蘇清雅?雖然這話有點毒,但聽在耳朵里,怎麼就那麼順耳呢?

完最後一遍,傅司寒降下車窗,直接將那塊價值不菲的手帕扔進了路邊的垃圾桶。

“好了。”傅司寒關上車窗,轉過,目灼灼地盯著,“現在,我們來談談‘報酬’的問題。”

沈知意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什……什麼報酬?”

“英雄救的報酬。”傅司寒近一步,將困在車門和自己之間,“剛才在里面,我可是幫你省了一千萬,還幫你出了氣。這筆賬,怎麼算?”

沈知意咽了咽口水。“那……那從五千萬里扣?扣……扣一百塊?”

傅司寒氣笑了。一百塊?他傅司寒的出場費就值一百塊?

“沈知意。”他咬牙切齒,突然手扣住的後腦勺,猛地拉向自己。兩人的距離瞬間歸零,呼吸纏。

“我不缺錢。”傅司寒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危險的蠱,“我缺服務。”

“服……服務?”沈知意臉紅得快要滴,“什……什麼服務?我……我是正經書!不提供那種……那種服務的!”

“那種服務?”傅司寒挑眉,眼底劃過一戲謔,“哪種服務?沈書,你想哪兒去了?”

“難道……難道不是……”

“我是說,”傅司寒湊近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的耳廓上,“作為妻子,履行一下讓丈夫‘心愉悅’的義務。”

心……愉悅?”

還沒等沈知意反應過來,傅司寒已經低頭,狠狠吻住了

“唔——!”沈知意瞪大眼睛,雙手抵在他的口,想要推開。但男人的力氣大得驚人,讓彈不得。

這個吻,霸道,強勢,不容拒絕。帶著一懲罰,一宣泄,還有一……抑不住的

他蠻橫地撬開的貝齒,肆意掠奪著口中的津

沈知意覺自己像是一條缺水的魚,只能被迫承

狹窄的車廂里,溫度節節攀升,空氣中彌漫著曖昧的親吻

就在以為自己要窒息而亡的時候,傅司寒終于放開了。但他并沒有退開,而是依然抵著的額頭,呼吸急促。

“這就……心愉悅。”他聲音沙啞,大拇指輕輕挲著被吻得紅腫的,“學會了嗎?”

沈知意大口大口地著氣,臉頰緋紅。學會個屁!這分明就是耍流氓!

“傅司寒!你……”

剛想罵人,卻被傅司寒再次低頭,在角用力咬了一口。

“嘶——”

“利息。”傅司寒松開,看著角留下的那個曖昧的牙印,滿意地勾了勾,“剩下的,回家再算。”

沈知意捂著,又又氣。這男人,屬狗的嗎!怎麼就咬人!

“誰……誰要跟你回家算!”往旁邊,“我要回公司!我要工作!”

“回公司?”傅司寒看了一眼老氣的職業裝,還有臉上那層厚厚的底,“頂著這張臉回去?”

“那不然呢?”沈知意理直氣壯,“這是我的工作服!更是我的保護!要不是為了配合你演戲,我才懶得化這麼丑!”

傅司寒手,指腹在臉頰上蹭了一下,蹭下一層黃黃的底,出里面白皙細膩的

“丑死了。”他嫌棄地手,“以後在車里,不準化這種妝。看著倒胃口。”

沈知意:“……”嫌丑你剛才還親得那麼起勁?!

“那不行!”沈知意堅持原則,“在其位謀其政。只要還是沈書,我就得保持這個形象。我不想讓人覺得我是靠臉上位的。我是靠才華!”

傅司寒看著這副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樣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行。”他不再跟爭辯,重新靠回椅背上,“那就回公司。”

“不過……”他閉上眼,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沈書,希你的‘才華’,能撐得住今晚的‘加班’。”

沈知意背脊一涼。加班?這又是哪門子的加班?該不會是……那種加班吧?!

車子一路疾馳,很快就到了傅氏集團樓下。沈知意逃也似地跳下車,生怕晚一步就被這只大灰狼抓回去“吃干抹凈”。

看著落荒而逃的背影,傅司寒睜開眼,眸底一片清明。他拿出手機,撥通了王特助的電話。

“蘇家那邊,理得怎麼樣了?”

“傅總放心,證據確鑿,經偵局已經立案了。蘇氏的價已經跌停,董事會正在鬧著要罷免蘇父。”

“很好。”傅司寒聲音冷冽,“繼續施。我要讓蘇家在一個月,徹底破產。”

掛斷電話,傅司寒看著窗外,手指輕輕挲著瓣。

那里,似乎還殘留著那個人的味道。甜的,的,讓人上癮。

“沈知意……”他低喃著這個名字,眼底劃過一勢在必得的芒。

……

回到公司,沈知意剛走出電梯,就看到王特助一臉焦急地迎了上來。

“沈書!你可算回來了!”

“怎麼了?”沈知意心里一,“出什麼事了?”

“不是公司的事。”王特助低聲音,指了指總裁辦公室的大門,“是老宅那邊來電話了。老夫人打來的,說是讓傅總今晚務必帶你回去吃晚飯。而且……聽口氣,好像有什麼大事要宣布。”

沈知意心里咯噔一下。

家宴?

這節奏……怎麼覺有點像鴻門宴啊?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開了。傅司寒站在門口,目沉沉地看著

“進來。”

沈知意深吸一口氣,著頭皮走了進去。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反正有五千萬撐腰,怕什麼!大不了就是再演一場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