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的氛圍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沈知意背靠著餐桌,心跳如雷。
沒想到傅司寒會這麼直接。
“沒……沒什麼啊……”
眼神閃躲,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就是……就是想做個合格的妻子嘛!”
“合格的妻子?”
傅司寒輕笑一聲,指腹在細膩的上輕輕挲,帶著一令人戰栗的電流。
“沈知意,你知不知道,你每次撒謊的時候,耳朵都會紅?”
沈知意下意識地捂住耳朵。
“我……我沒撒謊!”
“是嗎?”
傅司寒湊近,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側,“那你心虛什麼?”
“我……”
沈知意咬了咬,在心里做了無數次心理建設,終于鼓起勇氣,抬起頭看著他。
“其實……我是有點事想求您。”
既然被看穿了,那就干脆承認吧!
與其遮遮掩掩,不如坦誠相待。
傅司寒挑眉,似乎并不意外。
“說吧。”
他松開手,轉走到沙發前坐下,姿態慵懶地靠在椅背上,“想要什麼?錢?包?還是珠寶?”
在他的印象里,這人除了錢,好像也沒什麼別的追求了。
沈知意走到他面前,搖了搖頭。
“不是錢。”
深吸一口氣,蹲在他面前。
這個姿勢,讓不得不仰視著他。寬松的領口因為重力微微下垂,出大片雪白的,和那一抹若若現的深邃壑。
雙手輕輕放在他的膝蓋上,指尖無意識地在他西裝的面料上畫著圈,眼神里帶著一懇求。
“傅總,您能不能……幫我聯系一下陳教授?”
傅司寒垂眸。
從他的角度,正好能將領口的風一覽無余。
那抹刺眼的白,與臉上暗黃的底形了強烈的差,卻該死的人。
尤其是那雙放在他膝蓋上的手,若無骨,隔著布料傳來的熱度,像是帶了火種,輕易地燎原。
“陳教授?”
傅司寒嗓音有些啞,視線沒有移開,“那個心臟科專家?”
“嗯。”
沈知意點頭,眼眶微紅,“我外婆……的心臟病很嚴重,醫生說只有陳教授能救。可是陳教授已經封刀了,我……我聯系不上他。”
原來是為了外婆。
傅司寒看著面前這個平時張牙舞爪、此刻卻像只小貓一樣乖巧求助的人,心里的某一突然了一下。
“所以,”他手住的下,迫使抬起頭,“你今天做這一大桌子菜,又是夾菜又是盛湯,就是為了這個?”
沈知意有些難堪地低下頭。
“是……”
“如果我不答應呢?”
沈知意子一僵。
如果不答應……
咬了咬,眼底閃過一絕,但很快又被堅定取代。
“如果您不答應……那我再想別的辦法。”
站起,想要離開,“打擾您了。”
既然的不行,那也不能死皮賴臉。
然而,還沒等邁出一步,手腕就被一只大手扣住。
掌心的溫度滾燙,力道大得驚人。
“啊……”
天旋地轉間。
已經跌坐在了傅司寒的上。
“跑什麼?”
傅司寒圈住的腰,大掌著腰側最敏的,用力往懷里一按。
兩人的瞬間嚴合地在了一起。
沈知意甚至能覺到他大的繃,還有那過料傳來的、屬于年男的灼熱溫。
強烈的荷爾蒙氣息瞬間將包圍,帶著淡淡的雪松香,霸道地侵的呼吸。
“我有說不答應嗎?”
沈知意一愣,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連剛才的曖昧都顧不上了。
“您……您答應了?”
看著那雙瞬間充滿了彩的眸子,傅司寒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人,還真是好懂。
“答應是可以答應,”他慢條斯理地說道,“不過……我是商人,從不做虧本的買賣。”
“這頓飯,可抵不了陳教授的人。”
沈知意心里的石頭落下了一半,但隨即又提了起來。
“那……那您想要什麼?”
有些張地看著他,“我……我沒錢……”
“誰要你的錢?”
傅司寒氣笑了。
這人腦子里除了錢還有別的嗎?
他湊近,鼻尖幾乎上的鼻尖,溫熱的呼吸纏在一起。
“既然是求人辦事,就要有求人的態度。”
“比如說……”
他的視線落在那張艷滴的紅上,結微微滾了一下。
“那個?”
沈知意轟的一下,臉紅到了脖子。
“傅……傅總!”
想推開他,卻發現自己渾發,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而且……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今天的傅司寒,似乎格外溫。
沒有那種高高在上的迫,反而帶著一令人沉溺的寵溺。
“怎麼?不愿意?”
傅司寒挑眉,“不愿意就算了,陳教授那邊……”
“愿……愿意!”
沈知意一聽陳教授,立刻急了,想都沒想就口而出。
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傅司寒低笑一聲,笑聲腔震,傳到上,帶起一陣麻。
“這可是你說的。”
話音未落,他便扣住的後腦勺,狠狠吻住了的。
帶著一懲罰,更帶著抑已久的。
他蠻橫地撬開的貝齒,長驅直,肆意掠奪著口中的甜。
“唔……”
沈知意被迫仰著頭,承著他狂風暴雨般的親吻。
沈知意原本繃的慢慢放松下來,雙手不自覺地攀上他的脖子,笨拙地回應著。
傅司寒的吻技太好,帶著一種令人沉淪的魔力。
他不僅吻的,還順著的角,一路吻向的耳垂、脖頸。
大掌更是沒閑著,順著針織開衫的下擺探了進去,上了那層薄薄的真睡。
掌心下的細膩如脂,得不可思議。
傅司寒的眸瞬間暗得嚇人。
這手……怎麼這麼悉?
像極了那一晚,那個在希爾頓酒店讓他失控的人。
“傅……傅司寒……”
沈知意被他吻得缺氧,迷離著雙眼,聲音糯得像是在撒,帶著一甜膩的鼻音。
“我的名字。”
傅司寒咬了咬的鎖骨,留下一個漉漉的紅印,聲音低沉暗啞,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哄。
“老公。”
沈知意腦子里一片漿糊,完全無法思考。
只能本能地順從他,雙手攀著他的肩膀,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老……老公……”
這一聲糯的“老公”,像是死駱駝的最後一稻草,徹底擊潰了傅司寒的理智。
他猛地收手臂,將狠狠按向自己,恨不得將進骨里。
該死!
這個人上到底有什麼魔力?
明明這張臉是如此的艷人,讓他再也無法將與那個“古板書”聯系在一起!
更要命的是,有著一副讓他發瘋的子!
吻,變得急切而熱烈。
帶著一失控的瘋狂。
沈知意覺自己像是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只能隨著他的索吻起伏,沉淪,再沉淪。
原來……
接吻竟然是這種覺。
讓人心跳加速,讓人意迷,讓人……罷不能。
如果……如果是跟這個男人的話……
似乎……也不那麼難以接?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沈知意的心跳了一拍。
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俊臉,看著他眼底那仿佛能將人溺斃的深火,心底的那道防線,似乎正在一點點崩塌。
就在兩人之時,沈知意的手指無意間到了他的襯衫扣子。
冰涼的讓稍微清醒了一瞬。
但下一秒,傅司寒抓住了的手,帶著的指尖,解開了那顆扣子,按在了他滾燙堅的上。
“別停。”
他看著,眼底翻涌著濃墨般的暗,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