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的“吻痕風波”剛過去兩天,傅氏集團就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上午十點,一輛白的瑪莎拉停在公司樓下。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米白香奈兒套裝、長發披肩的人走了下來。
氣質溫婉,舉止優雅,手里還提著一個致的保溫盒,一看就是那種過良好教育的大家閨秀。
前臺小妹一看到,立刻站了起來,畢恭畢敬地彎腰:“蘇小姐!您回國了?”
“嗯,剛回來。”
蘇清雅溫一笑,讓人如沐春風,“司寒在忙嗎?我給他帶了點湯。”
“傅總在開會,不過如果是您的話,傅總肯定愿意見的!”前臺小妹熱地幫按了電梯。
……
總裁辦。
沈知意正埋頭整理文件,突然聽到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
不同于林詩瑤那種急促刺耳的噠噠聲,這個聲音很有節奏,輕盈而優雅。
抬頭,正好對上一雙溫似水的眼睛。
“你好,你是沈書吧?”
蘇清雅走到桌前,放下保溫盒,笑容得,“我是蘇清雅,司寒的朋友。”
沈知意愣了一下。
蘇清雅?
這個名字聽過。
京圈蘇家的大小姐,琴棋書畫樣樣通,和傅司寒青梅竹馬,是圈子里公認的“準傅太太”。據說三年前出國深造,沒想到這就回來了?
“蘇小姐好。”
沈知意立刻站起,推了推眼鏡,恢復了那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傅總在開會,您稍等一下。”
“沒關系,我不急。”
蘇清雅環顧了一圈辦公室,目落在沈知意那張“平平無奇”的臉上,眼底閃過一不易察覺的訝異,但很快就掩飾過去了。
“聽說司寒最近有況?”
狀似無意地問道,“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竟然能得了他的眼?”
沈知意心里一。
這算是……正宮來查崗了?
“這個……”打了個哈哈,“傅總的私事,我們做下屬的不敢多問。”
蘇清雅笑了笑,沒再追問,只是那笑容里多了一深意。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開了。
傅司寒邁著長走出來,後跟著一眾高管。
看到坐在沙發上的蘇清雅,他腳步一頓,那雙向來冷漠的黑眸里,竟然閃過一……波?
“清雅?”
他開口,聲音雖然依舊低沉,卻比平時多了一分溫和,“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下飛機就來看你了。”
蘇清雅站起,自然地走過去,幫他理了理微的領帶,“怎麼瘦了這麼多?是不是又沒好好吃飯?”
作親昵,語氣稔。
仿佛他們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而旁邊的沈知意,只是個多余的看客。
周圍的高管們紛紛換眼神,一臉“磕到了”的表。
“看來傳言是真的,傅總和蘇小姐果然是真啊!”
“那……那新來的伴怎麼辦?”
“害,逢場作戲嘛,哪有真?我看遲早得散!”
沈知意站在一旁,聽著這些竊竊私語,心里莫名有些發堵。
看著眼前這對璧人。
一個高大英俊,一個溫婉麗。
確實……般配的。
比這個“丑書”加“假老婆”,不知道般配多倍。
“沈書。”
傅司寒突然轉過頭,看向,“定個餐廳。中午我和清雅一起吃飯。”
沈知意回過神,立刻點頭:“好的傅總!定西餐還是中餐?”
“法餐吧。”蘇清雅搶先回答,笑意盈盈地看著傅司寒,“記得你以前最喜歡吃那家的鵝肝。”
“好。”傅司寒沒有拒絕。
“那就不打擾二位敘舊了!”
沈知意飛快地定好餐廳,把地址發給傅司寒,然後識趣地退了出去。
……
茶水間。
沈知意靠在窗邊,看著樓下那輛絕塵而去的勞斯萊斯,手里攥著咖啡杯。
明明只是一場易。
明明只錢。
可為什麼看到傅司寒對別的人那麼溫,甚至還要和共進午餐,心里會有一種酸溜溜的覺?
像是喝了一大缸陳年老醋。
“怎麼?吃醋了?”
王特助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進來,一臉八卦,“沈書,我看你臉不太好啊。”
“誰吃醋了!”
沈知意像是被踩了尾的貓,立刻反駁,“我是高興!老板去約會了,我正好可以魚!這可是帶薪魚!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是嗎?”
王特助狐疑地看著,“可是你的咖啡杯都要被你碎了。”
沈知意:“……”
該死!
深吸一口氣,松開手,強行出一個笑容。
“王特助,你想多了。”
畢竟,除了要應付難搞的老板,現在又來了個段位極高的白月。
這哪里是豪門媳婦?
這分明就是豪門版《甄嬛傳》啊!
不過……
沈知意看著窗外的藍天,眼神逐漸變得堅定。
蘇清雅是吧?青梅竹馬是吧?
只要錢到位,別說白月,就是黑月,也能給照亮了!
反正一年後就離婚。
到時候拿著一個億遠走高飛,找十個八個小鮮,氣死傅司寒這個大豬蹄子!
哼!